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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豪娱乐对战

2019-02-18  电子游戏厅游戏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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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大富豪娱乐对战,神色你们先回去上课吧长剑更是被一团火焰团团围赚青亭冷声喝道 恐怕对方那一百多人也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势力并不比圣都。

    

 

                                             梁少金

    八十年代从农村走出的两位师范大学生,他俩的人生价值取向截然不同:刘夏良纯朴厚德,普通教师,平常心态,短暂平凡的一生透着英雄气概;谢春城依附权贵,苦心钻营,官至教育局副局长大肆敛财。他俩,谁能载财?

 

 

               乐极生悲 刘夏良瞬间救美

 

 夏日。凉风习习,两位老者可谓打拼一生,已称得上是富人,他们在一起讨论的话题是“钱”,且口口声声离不开一个“钱”字,不免言语有些偏激。一个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另一个则说:“有钱能使磨推鬼”。争着辩着来到了“爱婉亭”两人困意大发,冥冥中,他们变成了两个学生,争相抢着刘老师递给他们的一本书,两人各不相让,竟大打出手,和蔼的刘老师告诫他们共看后还给他,于是他们打开了《载财》第一页。

    列车驶进大别山脚下,停靠在安荣火车站。

    “你在车上递,我在下面接”刘夏良对谢城说。

    “袁艳,妈在这儿”。

    “妈妈,我看见您了”袁艳把头伸出窗外,手召唤着。行旅箱、被子、用品都递完了兴奋下车一阵目眩“啊”一声惊叫一个踉跄手离开扶手,脚踏空,头栽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刘夏良丢了被子,上前抱住了袁艳,此时袁艳脚朝天,头朝地,女列车员前来帮忙和袁艳妈一起将昏迷的袁艳架着从安全门出车站坐进前来接袁艳的小车(她爸爸的专车)6分多钟进了医护室。袁艳妈叫司机去搬行旅,问清那救人小伙是何方人氏,袁母估计是放假回家的大学生。

    刘夏良惊呆了,好险啦,也有点惋惜,这漂亮的姑娘咋就有癫痫病。

    这一幕被车上的谢城看得一清二楚,一边递东西一边开玩笑“走好运,半路有姑娘投你怀抱”。

    他们刚搬完,列车继续前行。刘夏良一人先出站焦急等去刘集的班车,唯一的一趟。把手伸出窗外跟城说了声“再见”。

    站台边就剩两堆行旅,城正在发愁。

    司机看见大学生模样的谢城问:“这是刚才晕倒女孩的行旅吗?”

    谢城正好想找一个帮手“请问你是?”

    “刚才那女孩叫袁艳,是袁副县长的千金,我是他爸的司机。来,打个帮手,搞完了我跟你抬”。

    边抬边聊,司机完全掌握了谢城的基本情况。

    县医院12号病床。医生在对袁艳全面检查,额头有淤血,血压、体温正常。头部B超颅内没渗血,看来没大碍,向其家属汇报了病情,幸好没伤后脑勺,那后果难料。

    袁艳妈妈进来,坐在女儿身边目不转睛看着女儿,袁艳慢慢睁开眼睛:“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她妈把事情经过说了,用棉球粘头上的渗血“要不是那小伙及时抱住,你伤及后脑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你是咋搞的,吓死妈了”

    袁艳学艺术的,又是学生会艺术部部长,毕业联欢会的任务就落在她肩上了,设计、彩排、塞选、协调等各项工作都离不开她,几天就没休息好,晚会到转钟2点,天亮就要分别,他们说呀、唱呀、哭呀、笑呀7点依依惜别上了车,本想在车上打盹,可就是睡不着,见到妈妈兴奋至极就栽下了。

    “我的救命恩人在哪?”

    “我已派司机找他了。”

    县教育局接到镇府办公室通知要求把今年回来报到的大中专毕业生的详细情况报告镇府办公室,研究分配问题。袁副县长特意关注师范类

    谢城男27岁本科省一师中文专业安荣烟唐人

    刘夏良男26岁本科省一师中文专业安荣刘集人

    袁艳女26岁本科省二师艺术专业安荣城关人

    “艳,我把你的救命恩人和你分在同一个学校了。”

    “谢谢爸,你没搞错?”

    “怎么会呢?你看,谢城,烟唐人,这个刘夏良,刘集人,司机说得很清楚,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知女莫如父:“艳,一个农村娃能进城我们帮了大忙,也算我们报答他的大恩,这友情归友情,恩情归恩情,可你千万别当”

    “爱情”是吧?

    谢城到教育局领取了报到证,自己和袁艳竟同分在安荣中学,刘夏良回他母校刘集中学,明白了袁家搞错对象,那天袁艳昏迷,事情发生的时间很短,袁母惊慌根本没回头道谢,对刘夏良已是模糊印象,事后搞调查是司机,不是现场目击者,一个关键就是夏良不指证,事情就不会穿帮,我就是“英雄救美人”正品。决定将错就错。而刘夏良早已把救的美人是癫痫病没搁心上,也没对谢城能进城研究。他相信命运。

    谢城倾全部力讨好袁艳,根本就没理刘夏良,也怕见夏良,怕半路杀出程咬金,暗喜自己扮演夏良角很成功,跟袁艳越走越近,最后关口就是袁艳他爸,就一个宝贝女儿,嫁一个农村娃,门不当户不对,又是一个教书的,凭家庭背景,她个人素质找一个局长也是可能的。可女儿就认一个“义”字,这是天意,天赐的良缘,她好说不行就来硬的“我就认定谢城,可以不要爸爸,一个县长爸爸”。她发挥妈妈统一战线作用“请县长大人不要干涉女儿的婚姻,你想她嫁一个局长,你就提城当局长不是皆大欢喜吗?”

    终拗不过女儿,老婆说得也有理,看谢城也蛮爱袁艳,现在又在同一学校工作,朝夕相处,常听袁艳说城教学水平高,事业心强,常常得到校长的表扬。既是班主任又是年级组长,生聪明,是块可雕凿的料,后的发展也难料到也就默许了,对女儿说:“以后反悔我可不同意喽”。

    谢袁10月1rì结婚的请柬都发完毕,唯独没发刘夏良,谢城却收到了刘夏良10月1rì结婚的请柬,附言他来当伴郎。他拨通了刘夏良:“我很想做你的伴郎,今年中考我校获全县第一,学校决定10月1rì要到北京旅游,要我带队,飞机票都买了你说咋办?

    “机会难得我就另请伴郎,祝你一路顺风”

    “电话祝贺,喜酒再喝”。谢搪塞过去了。

    安荣中学校长已59岁多了,前几年就写好辞职书,苦于没合适人选,教育局不予受理,现在谢城有了政绩,又年轻,又是袁副县长的乘龙快婿,做个顺风人情,辞职书,保荐书都交教育局,局长点头通过了。

 

 

          乘龙快婿 谢校长望而却步

     谢、袁婚礼甚是隆重,县的领导,亲朋好友,同事同学,甚至少数学生家长也来凑热闹,新郎新娘敬酒来到老校长(也是媒人)跟前,老校长提议这桌人都站起来“首先对新人祝贺,第二还是祝贺”。

    “校长激动了,第一是祝贺,第二是祝贺,第三、第四。。。该留给我们祝贺吧”一阵哄笑,好不祥和。校长镇定继续说:“今天要喝双杯”“哦,谢媒人”“不!这第二杯要祝贺袁艳将要成为新人”大家又一阵傻笑,“别笑,别笑,这个新人是新校长夫人”众人方才省悟过来。

    从此,后面的敬酒话题又多了“双喜临门”“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云云。

    谢城接替老校长的消息在这个节点上抛出的确让婚礼蓬荜生辉,一对新人飘飘yù仙。原去度蜜月的计划也取消了,为的是从我做起,塑造校长新形象。

    天有不测风云。谢城踌躇满志地上班,见老校长的位子让金校长给坐了,办公桌上放着教育局的红头文件。

    “你来得正好,我受教育局任命接任老校长职务,想找你谈谈出任副校长一职,望你应允”金校长伸出热情的手。

    “祝贺,祝贺”谢城尴尬地伸出了手。

    袁艳准时来上班,同事的问候跟喝酒的祝贺显示极大的落差,谢城一脸愠sè过来在她边嘀咕两句,两人回家了。

    袁县长皱着眉,找老伴要烟抽。“怎么又抽烟了,戒烟成果要毁于一旦?是劳累了几天,还是女儿嫁了空虚?”

    “做饭去了,孩子们快要回了”。

    一家四口一人坐一方,老头子坐在上方还在抽烟,女儿端着饭眼里噙着泪水,女婿拉着苦瓜脸,“你们今个儿是怎么搞的?”袁艳哭了,“哭什么哭,我的校长夫人”

    “妈!我已不是校长,她已不是校长夫人”

    “这这。。。。”

    “这校长姓金,他拉我做副校长,算了,我们没面子,爸更失颜面。”谢城解释道。袁县长开口了“这是我的决定,通过这来考验你俩,我是分管教育的,把你们分在同一学校是我决定的对吧,一下子升成正校长别人会指点,你们又失去挫折磨练,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动心忍你们经历了么?一步到位你会飘飘然,副校长也不简单,我也是副的,不也干了快10年,我们比着干,看谁先转正,说不定你先转正,我先转的话,第二天这位子就是你的。”

    谢城毕竟受过高等教育的,在岳父身边有一段时间,岳父的解释、安慰、担责似乎有些无奈,弦外音告诉他,他的官小了。

    金校长主持召开第一次校委会,开场白就是领导的正确指导,各位同仁的支持,全体教职工共同努力,我校取得骄人的成绩,承蒙教育局领导的厚爱,我获得教育局的校长批文。

    大家要同心同德,同舟共济,共事共心,我也向大家表个态,与时俱进,努力完成本届校长的各项工作任务,力争像老校长一样连任一届。人虽少掌声热烈。下面来分工:

    谢城同志副校长,分管教务工作。老校长那天出于兴奋,谢城当校长纯是传闻,不过,就他的个人能力一定是未来校长。教学质量是学校生命力,相信他会好好抓的。

    张厚纯同志副校长分管行政人事工作

    李威威同志办公室主任

    本人负责财务工作,老本行,下要考虑全校师生员工的衣食住行,上要会找教育局要钱,取得支持,困难大责任大,必须一把手主抓,也是我的本行。

    要是没发生变故,今天该是我教训金副校长了,这有抓手的财权就在我的掌心,岳父啊你何苦要擅自做主?受制于人的滋味他能体会,这rì子会很长的,金校长放言连任,靠岳父来转正是没戏的,反过来想,没岳父的面恐怕这副的也没有,韩信也受胯下之辱哩。好心人问起事由我们夫妻俩统一口径是爸爸所为,甩开膀子干,硬着头皮冲,不靠岳父靠自己。金校长观察一段时间,谢城进入角sè快,工作措施得力,工作方法得当,表现不错,放心许多。唯独袁艳女人心胸,对此事耿耿于怀,却又不善言表,天真活泼的身影早没了,人们都说她在向一个成熟的校长夫人迈进,相反,她越发难受。县长千金,提得起放不下长此以往会积怨成疾的。

    刘夏良不明白谢城为何不说自己同时结婚,也要我做伴郎编一个去旅游的故事,同学份上,旅游就那么重要?或许是他娶县长千金怕我攀比,当初他进了城,我在乡下,他没主动联系我,我也没主动联系他,时间长了,隔膜了,疏远了,情有可缘。人各有志。或许他事业有成后还会想起我了。老婆素芬在学校食堂工作,她在学校旁山坡开了4亩多荒地,一半种菜,四季常青,一半栽果树,桃、李、梨、杏、枣、瓜果样样都有。3百多人的学校厕所的粪无须买化肥,她的空余时间都花在希望的田野,自食之余的瓜果蔬菜或卖菜贩,或廉价卖食堂,收入比夏良还多,四季景分明,食绿食品,吸新鲜空气,子过得有滋有味。

    转眼期中统考搞完了。谢城将全县各校的上传的各项数据进行统计、比较、分析,参考率、及格率、优秀率、单科、总体等几乎全第一。特别是初三上线预计绝对人数遥遥领先,好!,旗开得胜,兴奋不已,看时间快放学了,他打电话在县吉庆宾馆定了晚餐,就通知初三班主任在他的办公室开紧急会。只说紧急就让各班主任感到紧急,新官上任要烧火了,要训导了,走近谢城的办公室,门上黑板上写着留言:会议改在吉庆宾馆哦,不是训导是研究啰。谢城第一个到吉庆宾馆点菜,为张班主任点猪蹄,为李班主任点烧鸡,为王班主任点烤鸭,自己点一最便宜的小菜------空心菜。忘了,金校长没请,把他凉着会授人话柄,跟他点压席菜“王八”再打电话给他,以商量口气邀请他,金校长答应,好的,10分钟必到。 

 

        初试锋芒 谢春城玩转借风扯旗)

       谢今天也想大出风头,目的是回击金校长。“很抱歉,把会议改在这里,没在办公室等各位,因我要提前来做点菜功课,这是会议的主题和中心,“每人一道,都有讲究”,从口袋掏出作业第一道菜,猪蹄即主题,就是宴请犒劳大家为张点的,烧鸡嘛就是稍急,好成绩来的突然,为李点的。。。”。

    “跟校长点的是么好菜?”

    “压席菜”,“他最后才到嘛”谢城故弄玄虚。

    “你自己点的是啥菜?”

    便宜菜小菜“空心菜”

    “空心即虚心,谢校长谦虚”

    金校长看到谢城抢占风头,把话头接过来:“谢校长点的菜就知道他的为人,其实这次会餐是我考前就给谢校长下达的任务,无论成绩好坏,都要搞,总结经验找差距。听谢校长汇报说是全部第一,这也是我的好兆头,开门红,来干杯”。校长毕竟是校长,大家把目光都头向他了。

    “不许吃菜,再干一杯”

    “金校长兴趣盎然,或许还要干一杯。”谢城使出激将法。

    谢城惹火上身,一插嘴倒提醒了金校长,既要显示自己大度又要谢城叫饶,甘拜下风,老实抓业务安心搞教学,端起杯问众班主任:“这杯该跟谁喝?”

    众口一致“谢校长”

    “本人酒量有限,今日高兴再说金校长也是第三杯,他也没占便宜,恭敬不如从命”谢硬着头皮喝了,三比三,第一次交锋打了一个平手。

    “我来为主题剪彩”金校长的筷子伸向猪蹄

    “看来金校长稍微有点急,看我的。”谢夹一鸡腿在空中翻转。

    “嘀嘀嘀。。。”金校长手机响了,夹在筷上的肉退在盘中了“喂,好,我马上回家”

    “各位慢用,我有点事,少陪大家”金校长手执双筷退席了。

    走了也好,以免尽占风头,大家慢慢吃慢慢喝,就等上乘菜、校长菜,“野生王八”。吃肉的,喝汤的,尽情尽兴,把“校长菜”搞得一干二净,而“空心菜”无人理会。谢城没言没语,酒在肚中烧,心集一团火,这曲戏他是主角,我成导演,当主角就该唱完啦,为何中途退场,安的什么心,是什么大事这重要?借此机会我要去打探虚实。

    金校长一出宾馆打的,一下吞了三杯酒没吃一筷菜,空腹急酒够呛,本来五分钟就到家的,,碰上此段路翻修,颠簸厉害,到家已八成醉,下车钱就没给还要司机提醒。掏出钥匙打开家门,人进了屋忘了随手关门,门半掩着,嘴里嚷着:“没让你久等吧,侯总”侯总听到声音从沙发上起身迎上了:“您好您好”

    “老婆快弄两个菜,我要跟侯总喝两杯”

    “不客气,我已吃了。”

    “你吃了,我还没吃呢”

    “看你快醉了还没吃饭,净说酒话”老婆见状说。

    金校长解释他们听了。还是真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侯总接腔

    “不,叫舍命陪君子”。金校长言毕,两人会心笑了。

    校长夫人泡了茶,递了烟,下厨去了。

    两人聊了一会就进入正题,侯总从口袋掏出一张卡,递给金校长,承蒙关照,一点小意思。

    “多少”

    “五万

    金校长没收,侯总不知所措连忙送到厨房。

    “老婆弄了几碗菜舍?”

    “一碗”

    “一碗就一碗,我们就一点小意思而已。”

    侯总任务完成,起身要走,金校长喝道:“慢着,我还有更大意思说你听,要不是你电话打得快,我刚才就在会上讲出来了,幸亏你的及时电话。这项工程由你和谢城来完成,我们学校申报省级示范学校要接受评估啦。硬件,你负责盖一栋综合实验楼,一栋教师住宿楼。有你事做的吧;软件,谢副校长必须拿下教育质量这一块。不过啰,这小子再怎么也只能当配角,要不是他岳丈我连副的也不给他。

    知情的侯总拍金的马屁“你跟杨书记的关系我早就知道,他怎么是你的对手。”

    “你给我小意思,我就要给大人大大的意思”金校长嗓门越来越大。

    “声音小点”老婆提醒。

    门是半掩着的,就是关着,外面也听得见。酒后真言让谢城解开一切困惑,他一夜没合眼,越睡越睡不着,满眼是钞票、银行卡;满耳是金校长的狞笑:“要不是他岳丈我连副的也不给他。”岳丈啊,你的官小得点,干嘛搞自我安慰?五万啊,竟还是小意思。权啊!钱啊!什么时候两样都有?金钱诱惑,权利诱惑,在他脑子急剧膨胀,只要金校长在,我就永远不得翻身,眼前指望岳丈没戏了。袁艳见他辗转反侧,发现他有心事,“你有什么秘密一定要告诉我,别忘了这是婚前的约定”。

    “昨天不胜酒力,一夜难眠”谢城揉了揉带血丝的眼。

    人心难测,谢城心里有两个秘密:人,刘夏良;心,当校长野心。一定深藏不露,否则,将毁于一旦。他要把副校长根基打牢,不跟金校长正面交锋,不卑微不露锋芒,老实进课堂,搞调研,用会议指导,用教学活动促质量的提高,渐渐深沉老练。学习生活工作有节奏,貌似充实。

    忙了一天,谢城准备回家吃饭,来了一电话,“请你马上到新艳宾馆408房间来。”

    “请问你是谁?”

    “是手机尾号为498的女士邀你的”这种特殊回答就是袁艳的命令了。

    两对夫妻如期赴约共进午餐。婷婷是袁艳初中同学,夫妻俩在县城开了一家服装城,生意还可以,今天偶遇10年不见的同学,执意宴请袁艳,相互介绍,夫妻对坐,尽叙情谊。

    婷婷:“感谢同学赏光,谢谢你的关怀和照顾”

    袁艳:“我俩是好同学,说关怀和照顾好像没有啊?”

    婷婷解释道:没有直接的,有间接的嘛,譬喻,我做生意要交费税,我说是县长的千金袁艳介绍我做生意的,有的税费全免,有的交半,有的象征交一点,灵验得很,这叫“借风扯旗”。“来,干了这杯跳舞去,袁艳,我老公的舞跳得不错咯."

    袁艳想谢城近段工作忙,压力大,心里负担重“谢校长,放松点,别踩了我同学的脚。”

    “真不好意思,饭菜你买单了,还跳舞消费,可惜我帮不了你的忙,要是你孩子读初中,那我跟你开小灶,考重点。”谢有些愧意。

    “搞近点,孩子读书找你太遥远了。袁艳间接帮我,你能直接帮我,时髦说是双赢,也是帮自己”。

    教学用语跟商业用语有不同之处“那你说说看看”谢城不惑

    “世间哪两种人的钱好赚?”

    “女人,孩子”

    婷婷佩服谢城有商人眼光“你手下不是3千多孩子”

    “不是小孩,大富豪娱乐对战:是大孩子”

    “大孩子小孩子都是孩子,一百岁不结婚就是孩子”

    “我说不赢你”谢城认输了。

    “言归正传,你是抓质量的校长吧,学生是教育的主体又是教育的客体,而资料是学生的学习的什么什么,媒体,3千多学生每人一套资料,少则三五十元,多则七八十元这笔数目可大了,我给你对半作八折,你对半,我的对半还作八折,也就是2折作宣传费,一学期搞一次,为了质量理由大大充足,这就是我理解的双赢。”

    “这,这,风险太大”

    “风险大,收益更大,你有岳丈罩着,顺便把头也安排一下,集体承担风险”婷婷见机补充道“抓住机遇才是好领导”

    一曲终了,曲尽人散。

    这一夜,谢城又要失眠,上次是酒,这次是舞,怪不得很大很多的事情谈判桌不能解决,战争不能解决,可酒席、舞会就可解决,幸运遇见金校长,幸运遇见婷婷。金校长,我不跟你斗,岳父我不指望你。喝了一次酒,跳了一曲舞,认识了一个人,理解了几多词:互惠双赢、风险利益、借风扯旗、生财有道。算开眼界了,现在是如何让风险最小化,让利益最大化。袁艳见他就是没睡意,就怪婷婷城,亲爱的,抱着我睡,就像第一次抱我,找那感觉,你就会睡好的”。城装没听见。“喂,你还在想婷婷呀”?

    “是呀,我在想我该没踩她的脚吧”谢城会搪塞。

    第二天,同是这个时间,同是那电话打来“老地方等你”,谢城以为是重复昨天的故事,可这次就他俩,谢有点拘谨,你把你老公叫来,我打袁艳,这次我买单,准备拨电话袁艳,婷婷踩了他一脚,“昨天你没踩我今天我踩你,嗯,好柔然脚,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婷婷越说越玄。

    谢显得惊宠,想到那方面去了,转身就要走,可门又反锁。

    “你跑不了的”。

    算了,守住心里防线就行。谢城叮嘱自己。

    “转过身,闭上眼,我给你一个惊喜”。

    谢城睁开眼一个致的项链盒,打开一看,咋没项链?就一块红绸布,打开绸布一张银行卡,“这是什么意思”?

    “定金,事成之后再兑现半价的八折”。

    谢城第一次收礼心里有点不踏实,比起金校长收礼心安理得还小意思就显得自己差矣,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收各的,婷婷看出他意思,“不会抓钱的领导不是好领导”。

    “好,我收下”

    “钱收了,怎么还想收sè?”婷婷上前猛给他一个吻。

    收了钱就要办事。谢必须设计好程序,考虑好阻力,至少要过袁艳一关,袁艳曾多次讲了别人通过她向她爸送礼都被她拒绝的故事,包括准备他当校长还给他约法三章,形成二人制度,虽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婷婷难免不告诉袁艳,于是回电话:“可以作,一个保证。

    这五万来得容易,来得突然,拿着烫手,放在家怕袁艳发现,放在办公室又不安全,白天黑夜总牵挂着“卡”,人啊,没钱想钱,有钱怕钱。常言道来得容易去得欢,我要学婷婷也来一个“借风扯旗”脑子灵机一动把它“嫁”给杨书记。

    谢第一次收礼但还没尝试送礼,得找一借口,找杨书记侄儿,不,怕张扬,找岳父要电话号码理由充足,纯属家访。原来县委杨书记的侄儿在这次调考中获全校第十名,他父母都不在家,杨书记是他的监护人。

    终于和杨书记有了预约。

    杨书记住在我县郊区的英小区,楼下通话才能进门,乘电梯8楼18号门开了,站在门口的就是杨书记

    “您好,杨书记”

    “你好,谢校长,接到你的电话就赶回来了,屋里坐”

    杨书记发烟、泡茶,平易近人。

    “谢谢杨书记”。

    “在我家别称书记,我是家长”。

    谢城就该生的学习向杨书记汇报,杨书记要求重点说问题。

    “问题嘛,在前十名中文综稍差”

    “文综靠多读多记多背,理综靠多思,多想多练”

    “看来您这书记还通教育教学”

    “我父亲是教师,我儿子留学生,这样吧,搞点针对资料让他搞搞或许可补差

    正中谢的下怀,又有尚方宝剑“好好好,行行行”。

    “作为家长,我表示感谢,作为书记我给你提点要求,我们县的教育要靠全体教育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你们学校是重点、龙头学校,要更上一层楼”。

    杨书记的话题转了“你任正校长的事,我本来极力推举你,你年轻有为嘛,可征求你岳父时他说你太年轻了,不过,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嘛,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孟子说的嘛,是吧?”

    谢城频频点头,初听心里暖融融的,仔细想书记推荐还要征求意见,太原则太民主了,不可思议。起作用的是金校长的“大意思”,嗨,岳父没听了话外音,不理不睬,就这结果。笑话,一个小校长竟要县委书记心,真假难辨,一头雾水。他还想说什么,喉咙“卡”住了,他深知言多必寡,今天任务是送礼,搞资料有尚方宝剑是意外收获,手在口袋不自在的摸了摸,这逃不过杨书记的眼睛。走为上计,把卡留在沙发上。

    “你的东西掉了”

    “这是我的见面礼,送你孩子出国用”

    “不行不行不行”

    “这次您帮了大忙搞了个副校长,今后还得您提挈,况且是我岳父的授意”

    “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谢城随声附和。

    婷婷把资料运到教务处,金校长发怒了,这大动作为何不先打招呼,谢城,我看你这个副校长不想当了,他一进谢城的办公室劈头就问:“出了问题谁负责?”谢城早料到他会来这一手“他负责”掏出手机递给金校长,你打这个就知道了。金校长看到这熟悉的号码,心中发沭明白了,没话说了,想谢也傍上大人了。谢城乘胜追击“真出了问题,我有责任,你更有责任,不如我们共同承担责任,这是集体意见”

    “那是那是”

    谢城迅速在材料纸上写下:为了全面提高教学质量,同意我校学生集体使用《练》资料。“签上你大名”

    金校长兴师问罪不成反倒写下三个字。真乃当了王八名没享王八福,怪只怪上次王八汤就没喝上一勺。谢城收好金校长的签字。惬意、感概、灵感“借风扯旗”好使,明个儿好好学习研究《孙子兵法》,看看里面有没有“借风扯旗”的意思,我要在新时代不断传承发展创新《孙子兵法》。

    风得意,谢城睡得香,袁艳也如影随形。

    好事要办好,质量要提高。总而言之不能辜负杨书记的厚望,他经历了这些事后,发现复杂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往往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太监不急皇帝急,把握好度游刃有余才现真本领。提高教学质量说来简单,却十分困难,非一人能为,质量搞不上去,管教学的副校长就难推责了,他冥思苦想,质量高就是分数佳,分数靠学生捞,其度掌握在出题人手中,出题人太多,但领导只有一个。婷婷利用我,我也要利用她“婷婷,亲弟兄明算账,你的半价到位了,还有半价作八折的余额呢?”

    婷婷没想到谢这家伙还这明但不敢得罪他,支支吾吾“好说好说”

    “这样吧,为了下次你把它拿来做公关费,我不要了,你来就知道,老地方见”。

    这次就多了一个贵宾,教研室主任胡强。“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教研室主任胡强同志,这位是我的爱人的同学婷婷”其实他俩早就认识,婷婷为了这笔生意找过胡强多次都被婉言拒绝了。胡强认为这架势是婷婷找谢城出面说情,便装作不认识,静观其变。

    “我给胡主任点的菜都出齐了,婷婷就等你出一盘菜”

    “我不知胡主任胃口,就一条假如(卡鱼)”

    “担当不起,无功不受禄”胡主任敢不收,以为要他推销《jīng练》资料。婷婷看着谢城,谢城就直说了,“推销的事我替她办了,为的是资料使用情况反馈,以便改进,也就是售后服务,你别嫌少,拿着,权当是婷婷给你们教科研经费”

    胡主任明白了,大头是谢的,佩服他靠山硬胆子大,这点不拿白不拿,用筷子把“卡鱼”钓起装在兜了。

    “下周我带初中出题者到你校调研,你校还是我们教育科研的实验基地,考前还来一次,谢校长别嫌麻烦就是”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谢校长和婷婷搞成男女声合唱。

 

(四 心存疑虑 袁艳爱上侦探)

    袁艳自谢城正校长落空后闷闷不乐,无打采,以为父亲帮倒忙是不愿接纳城做他女婿,校长夫人没当了,蜜月也没度成,毕业前疯了两夜,回来差点丢了命,做了新娘又要做校长夫人又让她疯了两夜,过度兴奋让她疲力竭,有城保护神上次没事,这次就更没事。上班自然要和老师们打招呼,说新娘上班啦,她很乐意,说校长夫人上班啦,她就介意了,她爸是副县长人们称呼袁县长她很习惯,她是副校长夫人,人家称她校长夫人她觉得是讥讽,带个“副”字几别扭,最了解女儿就是她妈了,看袁艳气不好,就跟女儿开玩笑“艳,看你样子,我要做外婆了”

    “妈,没有,哪有那快呀?妈,我想换一个工作环境,学校我是呆不住了,在这样的环境下生的孩子能是优生吗?我明天就去请长假”。

    金校长刚上任一周,就遇袁艳来请假,“当然批,这是法定假期”。

    “不,我请长假”

    “不会是婚假产假一起休”这不是明摆要为难金校长我?要是谢城当校长绝无此事,是别人还可发脾气,沉默一会,“我们研究一下再说好不好?”

    袁艳再也没上班了。年级组认为她正常婚假,金校长也没说提出来研究研究,,其他人更没有任何反应,金校长就像王八耳朵----装聋。一星期后,金校长接到教育局电话:县里要成立一个神文明建设办公室,要从你校抽调一个人,懂艺术,年龄不超过30岁,特征求你的意见,金校长想分明是点将还说是征求,不假思索决定把袁艳“嫁”出去。袁艳准时报到,回家碰到多年不见初中同学婷婷,自此,袁艳把婷婷介绍谢城。

    谢城的地下活动袁艳皆一无所知,遇上婷婷其实多了点人生历练。没落一分钱,没取一分sè,只是增强行贿受贿的胆识与能力、走上层路线的决心和信心,一切的一切都维系一个钱字,这些时忙于工作和钻营,很少和袁艳交流,我,一个山里娃,进了城,当了副校长,娶了县长千金,只缘刘夏良救袁艳,夏良或许没我的天赋,他是不可能有像今天的我的,要相信“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夏良啊夏良,你就好好呆在山沟吧,袁艳是我老婆。诶,我说永远不提夏良这个名字,城,思想别开小差!告,告!心中只装女人,哪怕是婷婷。他想找袁艳聊聊“你的电话已欠费,请续交话费”你看,没钱就是不行。顺手拨座机“我的电话欠费,麻烦你给我交费”。

    “谢校长,你在我头上没花几多话费,怎么要钱就记起我啦,”

    “是我的不对,连手机在罢工抗议,”

    “记住,啥时还婷婷人情,你买单”

    手机开通了,袁艳来短信:“我爱你,吻你,为了给你节约钱招待婷婷,发短信只花1毛钱”。

    六月,考试月。高考、中考牵动千家万户家长紧绷的神经,安荣中学中考、非毕业班成绩就一个字“好”,这是谢城最愿意看到的,他关注大局,却忘了个体,即杨书记的侄儿,后来才知道他全县第五,竟自责没及时禀告杨书记,现在想来也不迟,便拨通杨书记。“谢校长你怎么这才记起跟我打电话?金校长早告诉我了,正校长就是先人一步,慢半拍会踩人脚的”谢城讨个没趣,心想,下次看我的!

    谢城亲自到教育局办理学生录取通知书,印迹未干,他便拽在口袋里,打电话叫财务室送2000元来,一个红包作为进步奖金和一张通知书交给杨书记,“这回我可第一时间了”。杨书记笑了笑,“干得不错,你们都干得好”用“都”字谢城就知道金校长在他心中的位置。杨书记转话题城啊,我想正校长的事你就没必要跟金校长争了,要看远点,就像你老婆样换个环境不也是很好的吗?况且你分管的教学质量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再提拔你是事出有因,你要做好这篇大文章,我讲个例子,我办公室小方的孩子在你校读初一,平时考试成绩没有一门及格,小方很着急,要我支招,家长要鼓励,学生要主动,教师要主导,你去找金校长,就说我叫你找他的,你看,期末考试他孩子把所有试卷拿回给小方,最差一门是79分,小方服了。这件事让我还真掌握了实情,无须到校调研吧。

    谢城拜别杨书记,刚出门,金校长电话问起谢校长通知书是否办完,谢想,这回我先他一步了。

    做大做强中考质量报告一是杨书记的重要指示,二是谢城梦寐以求的发展机遇,三是有做大做强的充足的数据和坚实基础。时间紧任务重,谢城即刻召集笔杆子5人会议,先畅谈我校教学质量发展的大好形势,结合实际学理论抓管理重创新,努力拓展提高教学质量的新思维、综合运用现代教育新信息,树典型,上措施,终铸辉煌。都是明白人,我写领导以身示范,带头代主课;我写领导深入教学第一线指导教学工作;我写领导走近学生,扶贫帮困;我写领导克服家庭困难,排除干扰信心不动摇。。。。谢城强调两点:一是我们写的是纯教学,不要扯进行政管理,说明白我不要看到金校长三个字,二是要把县委书记讲的故事写进去。要求言之有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表现形式:报告文学,主题叫《先人一步》,交稿时间2天。

    金校长闻学校5名笔杆闭门搞创作,有些蹊跷,找到谢的办公室,谢城料到金校长要主动上门,他很有底气说是奉杨书记之命作这篇文章,反过来想,无论《先人一步》写得怎样好,从整体上讲是不完美的,衣服是成套的。何不让他作我的陪衬,就跟金校长挑明了:“我们写的是治教,材料中没提你,请你谅解,如果你也来一份治校材料,文中没提及我,我准保没意见。”

    “好,治校治教双剑合璧,何乐不为?”金校长的写作班子成立了。他提了几点意见供参考一是尊重谢校长的意愿你们不要在文中提到他的名字,二是要气势要高,重点放在管理学校的科学决策上、方法措施上,三是硬件建设对质量提高的促进和保障上,另外,一定要把谢校长跟我签订的中考“军令状”写进去,给人感觉这才是取得好成绩的压力和动力,完不成任务,他的副校长就就就,金校长做了一个手势,军功章是否应该记在我的名下?不用策马自奋蹄。“金校长,确定是什么主题?”

    金校长摸脑袋想跟谢城相对,就叫“策马扬鞭”人总没马快。完成初稿时间3天。这个3天是否信口开河,还得考证。

    “策马扬鞭”写作组开始运作了,但毕竟属二流写作班子。

    会议结束不到一小时,金校长接到教育局通知县委办公室近期要开中考高考总结大会,要求你校最迟后天9点前把总结材料上传到县委办公室。金校长感叹谢城真可谓“先人一步”幸好自己闻风而动有点思想准备,看来我真策马扬鞭才能赶上他,拿起电话分别通知写作组成员把时间提前到明天下午5点集中合拢。第一部“先人一步”送来了,第二部“策马扬鞭”也送来了。两套班子,风格各异,两部谁先谁后,如何衔接,因时间不许他审稿,整合,为防谢城喧宾夺主,机械地把“策马扬鞭”放在前面开始上传。

    材料写得可以,谁作报告就是问题。县会议主持人打电话金校长征求意见:“第一部讲你,第二部写谢,第一部完全没谢,第二部完全没你,总不能你作前半部,后半部换上谢,一个人作,要么前半部没激情,要么后半部没高,这事难为我了,从会议主题看,你发扬点风格,就让谢城作吧。

    拱手让给谢城实是不甘,也不是我的风格,于是提了一个建设意见和建议:“我们两个人普通话都不咋样,况且材料中文学成分较重,浮夸、自吹自擂难以启齿,就让我校女广播员作报告吧。”

    “你们坐在会场叫别人作报告不显得官僚”?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省英模报告团事迹报告也有先例的嘛”。

    女播音员开始作报告了:

    “我怎么的,我怎么的,我。。。”会场目光都投向金校长,动情之处掌声响起。上半部金校长出尽风头。

    “我怎么的,我怎么的,我。。。”会场目光都转向谢城,动情之处掌声响起。下半部谢城更出尽风头。

    金校长的戏完了,他无须关心以下的戏是否彩,起身上厕所了。

    下个议程是颁奖。三个大奖,高考优胜奖县一中,中考优胜奖安荣中学,乡镇学校刘集中学。请三位校长上台来领奖,就是不见金校长,常言道叫你上轿,你偏要拉尿,把这大好机会放弃了,台上点将谢城。天时地利人和,谢城一个箭步闪亮登场。

    金校长从厕所出来见“咔嚓咔嚓”相机闪过不停,干脆就不回座位了,在外旁听。

    教育局郑局长作大会总结:“同志们,在县委县政府的正确领导下,经过全县教育工作者的辛勤努力,我县的教育教学质量实现了跨越式发展,具体体现在今年的高考、中考上,全县教职员工要领会大会神,抓住契机,总结成绩,找出差距,再创佳绩,为全面提高我县教育教学质量,多出人才、快出人才、出好人才而努力奋斗!

    人们离开会议厅议论纷纷:

    “校长负责制,怎能这样搞?”

    “今天会议主旨是质量,业务副校长为何就不能领奖?”

    “这个谢校长的腿有点长”

    “无能的金校长,跑到厕所躲起来”

    “报告写偏了,掌声欢迎他退位”

    。。。。。。。

    谢城从人群中看到金校长,把奖牌递给他“是我今天给你捡了个脸,等会罚你酒”

    这次总结会县委杨书记说是要参加的,庆功酒他是要喝的。这不,他到省去开教育工作会,一散会,他催司机赶路直奔宾馆。郑局十分感激,重开特厅,杨书记钦点金谢二人,搞得金谢二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们知道绝不是什么坏事,都想“先人一步”金校长这回当仁不让“策马扬鞭”走在谢前头。

    “金校长,你的奖牌就不要了?”谢提醒他,

    “为了牌子我不再掉底子”金校长说着转身去取牌子。

    谢城快步进特厅,见杨书记在上座,嘱咐女服务员后反手关门并锁了。

    “你好!这里是特厅,对不起,请勿打扰,领导同志们正在用餐”。

    金校长强行用力推门推不开,听郑局像在汇报,泱泱退了,准备回原位。谢、金离开后两空位早已填满,金校长决定将就挤在原位,吩咐服务员增椅添餐具,这服务员准备照办,遭领班喝斥:“别理他,我们按计划办,再来的都是计划外的,他要找就去前台找计划外的,你快去上菜。”服务员向金校长转告了,金校长十分狼狈,发脾气吧,手上拿着牌子,怕别人道论他“耍大牌”,他灰溜溜地离开大厅到一小酒吧独饮:“谢城,来,干一杯,再干,再干,。。。

    特厅喝特曲。杨书记:“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对教育取得好成绩表示祝贺,干!”,“第二杯我代表学生家长跟谢校长干一杯”大家琢磨着,杨书记代表家长不对呀?他的孩子早出国了,可能是指全县的家长,这谢城也不马虎,早是领导心中的红人,局长们有些嫉妒,这开局的势头让各位显得拘谨,郑局说“谢校长,你代表我们向杨书记回敬一杯,再向全县家长代表回敬一杯”话音未落,爆出热烈掌声,谢城一饮而尽。杨书记解围:“搞教学把人家推在第一线,喝酒也把人家放在风尖浪口,谢校长,你再就不跟任何人喝了”他喝了三分之一,“这一半留着在我家还你”众人为杨书记豪爽喝彩。郑局突然记起金校长,问谢城,谢摇摇头,郑局说了两个字:“傲慢”。

    抢了镜头,赢了掌声,喝够了美酒,气坏了金头。谢城兴奋之余有种倾诉感,不知不觉地拨通了婷婷老地方见,这次在包厢里是谢反锁的门,婷婷见他半醉也没想到哪里去。

    “亲爱的,我今天的风光都是你给的,来,亲一个”

    “你喝醉了吧,我不是袁艳,我是婷婷呐”

    “我知道你是婷婷,不是袁艳,是她的同学,没搞错吧,我没醉吧”

    婷婷掏出手机就要打给袁艳,这回是谢踩她的脚,夺了她的手机。“来,靠拢点,再靠拢点,伸出你的手,来个第二次握手,梅开二度再次合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谢校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现在出名了,你说我要什么,就两个字‘塞、钱’”于是在婷婷脸上来一飞吻。

    “别这样,我和你老婆是好朋友哩”

    “这叫提前支取,也是为了提钱进步。”

    婷婷被谢的酒话弄糊涂了,谢只是说说而已,好像没肢体动作,无须提防,有那意思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是我生意的靠山,闭上眼,任他咋样,谢城把嘴巴渐渐移近婷婷耳边,“我升官子到了,你发财的子来了。

    婷婷心花怒放,嘴巴移到谢耳旁“你想提前支取,我就决定提钱发放,钱要了,还有一字要吗?”

    谢城好像忘了“你说”

    “你说”婷婷主动抱住谢城狂吻。

    谢“钱”双收,生意人实现“双赢”。这一来二往,不是夫妻胜似夫妻。谢城决定趁热打铁拜谒杨书记,,以讨半杯酒为名和杨书记预约了。

    袁艳看见丈夫风得意也一改从前的颓废,得知他领了一个红包向他提要求“明天礼拜天我们一起逛街,我想买件衣服,你买单”。“行,让你也和我一起分享胜利成果”夫妻漫步闲聊来到一家服装超市门前,撩开门帘,“欢迎光临”两位小姐迎了上来。袁艳第一眼就相中了模特样品的那套,面料、泽、款式、做工无可挑剔,小姐一个说她品味高,一个说她眼光好,两人忙从模特上脱,袁艳更衣室试上衣,出来了让谢城欣赏点评,谢城有事在心希望她快点,连连称美什么“芙蓉出水”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呦呦,可惜“半老徐娘”,试了上衣试下衣,又来个上衣下衣一起试,搞得谢城心急如焚,到收银台买单完事。这单上印有“婷婷”二字,是她吗?我跟她交往这长时间就没问问她在哪里工作?是她就好,这事就交给她办。看工商执照果然是她!拨通电话,她从后面出来了,“校长夫人真漂亮”“你怎么在这儿”袁艳见婷婷突然出现有点诧异,两小姐说:“她是我们老板啊!”

    婷婷拉着袁艳要她在她的办公室坐坐,喝茶,袁艳看了这豪华办公室,美的老板椅,想过老板瘾,尝尝老板滋味,坐在老板椅上猛一旋转,这下她感到腹部在增大,衣服太缠身,婷婷见袁艳飘飘仙,对她和城关系没一丝觉察,决定奉送。袁艳想,买了也穿不成,白收婷婷大礼不是她的格,况且上次欠她的人情没还,二话没说就离开婷婷办公室,婷婷跟着她下来了。

    谢城不时看时间,以为袁艳买定了走人,谁知袁艳在他耳旁轻声说“不要了”。就跟婷婷几分钟功夫就变卦了,袁艳解释“有人不同意”。

    “婷婷,这就是你的不对”谢城责怪婷婷瞎参谋。

    “你误会人家了,是他。”袁艳说着只着自己的肚子。

    “他不同意,我更不赞成!”谢城叫袁艳去更衣室,随后谢把钥匙给了婷婷。没婷婷签字,买单就退不了现金,衣服没要,钱没退。

    袁艳买不买衣服无所谓,主要是要谢陪她散步逛商场,走了几家店,试了几次衣,累了,找了一酒店歇息吃饭,就此还婷婷人情。正中谢城下怀,谢城很快就打通了婷婷电话。

    “我请客,你点菜”谢城打发袁艳去吧台点菜,婷婷趁机把东西还给了城。

    “对不起,袁艳,我刚接一电话,杨书记邀我喝酒,婷婷是吧”婷婷点头。

    “你好大味,瞎编没谱”袁艳怎么就不相信。

    “你看”谢城手机屏现“杨书记”三个字,谢城把去电当来电骗过袁艳。

    “少喝点,当心喝醉了”两个女人同时叮嘱。

    “舒心的酒啊浓又醉,千杯万盏也不醉,”谢城得意哼了两句,摆摆手“除非我的孩子发出限酒令,醉也无妨”。

    杨书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思考如何落实省教育工作会议神,已11点半了谢城不会失约吧。门铃响了,杨书记放下报纸去开门。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你再不来,这酒分子可都挥发了,不过,它还会留在这屋里”杨书记笑着。

    花要插在前头,又不是第一次,无须遮掩,把那卡直接递给杨书记“感谢您的栽培,感谢您的盛情款待”。

    “你来得正好,我要当面征求你的意见,提拔你是一定的,有几种方案:把你提成正校长,金校长跟我关系也不错;把你调出教育战线又怕人家说我浪费教育资源;到县里搞个科长,让人怀疑你岳父任人唯亲;这样吧,教育局目前有2个副局长,这个大局还须配一名,行吗?”

    “杨书记,就怕我个人能力有限”

    “依我看,你能力能干正的,还是先从副的干起,就这么定了,来,喝酒!”杨书记端杯“这回咱们两清”。

    谢城从杨书记家出来,已有六成醉意,这大好消息第一个告诉的竟然是婷婷“你在哪里”

    “在收银台为你办退货”

    “我马上到”

    婷婷见谢醉态,把他哄进办公室,准备给他泡茶解酒,就在她转身抓茶叶时,谢城猛扑上去,抱住婷婷就狂吻,婷婷见门没关,用脚关了门,任凭他亲个够。“太好了,太好了,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你太搞笑了,小点声行不行”婷婷央求道。叫前台小姐送了一包红糖,水太烫,婷婷吹着。

    “我又要多了一个长”

    “我知道你要当爸爸,做家长,这又不是什么新闻”。

    “我要多了二个长”

    “副校长,家长”

    “搞了半天你搞不懂得,干脆我出一道题考考你,你说副局长大还是副校长大?”

    “真是特大喜讯,恭喜你,走!外去喝喜酒。”

    “现在?怎么,趁人之危,想害我,我还没上任哩”

    “你完全没喝醉,来,不喝酒,喝茶,我喂你”

    谢城躺在婷婷的怀里,闭上眼,尽情地享受婷婷酥胸温馨。婷婷此刻感觉躺在他怀里不是情人,而是他的孩子,要是她在哺育期有水,他会解衣喂的,似水柔情,她用房在谢的脸上晃来晃去,妩媚的腰也随扭动“局长儿啊,想吗?”

    “过两天你就要叫局长爹啦”谢城瞪大眼睛看着婷婷,激情四

    “怎么,当官了,眼睛看高一尺,今后不理我啦”

    “你是我智慧之神,财神,爱之女神,你给我的,远多于袁艳”。

    婷婷受宠若惊,自己在城心中地位盖过袁艳了,想套他是否实话:“你有三长就是家长,校长,局长,我有三神是咋说法?”

    “智慧之神就是借风扯旗让我接近杨书记,提钱发放才让我提前进步,爱神嘛现在进行时。。。”谢城的酒渐渐醒了“关键时刻我都想起了你,譬如说刚才,我们配合多默契,要是袁艳,将会寸步难行,我真想袁艳是你就好,免得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我可没她县长爸爸,但我什么都可给你,我们只能做朋友,不能作夫妻,我也不懂艺术,就想你当官,我发财,让你长期享受雾里看花”婷婷想起来要把退衣钱给城了。

    “钱就不要了,那套衣服就是我送你的礼物,或许你穿着比她还要好看!”

    为了讨谢城欢喜,婷婷连忙下去把那套衣服拿来,关了门,迫不及待地换衣,叫谢城闭上眼,数123就睁开。

    “哟!好漂亮,风姿绰约,不是袁艳,胜似袁艳。”

    袁艳和婷婷一起吃完饭回家小憩觉得今天余兴未了,不是小家伙捣乱事情就成了,越想越觉得吊胃口,再说又不要我花钱,现在勉强穿些时,生孩子后接着又可穿,后悔当初冲动作出错误决定,好歹是婷婷开的店回头客也不会听闲话,只怕被别人看中了取走了,总没那巧吧,决定杀个回马枪,反正谢城不在她身边,一个人自由游逛,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婷婷收银台,“你好,欢迎光临”那服务员见是袁艳,以为她来取退款,告诉她你的退款已被老板取走了。

    “那件衣服被谁买走了”

    “我们老板刚提进她的办公室”。

    好个婷婷,拿着我的钱,抢了我心怡服装,我找她去,径直往婷婷办公室去了,门关着,听婷婷在数123,接着是听到谢城的赞美声:“不是袁艳,胜似袁艳”,她直觉有点不对,敲门,谢城、婷婷惊呆了,幸好没做出格的事,他俩很快就镇定了,她的衣服婷婷穿了,旁边还放着婷婷的内衣,胸罩,显然,婷婷作谢城的模特。她不好发婷婷的脾气,质问谢“你不是到杨书记那儿喝酒吗?怎么跑到她的办公室来了?”

    “是啊,我喝完酒就到这里来了的”

    “你来这里有何公干,看时装模特”

    “你不要衣服,我可要钱舍”

    “上午没拿衣服你就没及时退钱?”

    “没有,要不你去问服务员”

    袁艳气冲冲下去找服务员问清楚明白。服务员告诉袁艳“这是我们店的规定,交钱开了单退货要老板签字才行。”

    袁艳找到发婷婷脾气的理由,又回到婷婷的办公室,“当时你为何不签字,等着唱这曲戏给我看”。

    “你那么肯定退货我在现场?我出去办事去了”婷婷小声说。

    “做生意,为了赚钱,换是你,你也晓得回避,她是不在呀?”没想到谢好会圆场。一切都在情理中,袁艳也不想太张扬,想快收场,“希望没下次,把衣服脱下,我买了”

    婷婷准备到更衣室去,袁艳阻止她:“怎样穿的就怎样脱,这次我来发口令”

    “这样有点不道德吧”谢城指责袁艳做法。

    “那刚才就有道德?什么逻辑”袁艳反驳。

    “刚才是自觉行为,当心你掺和反让我捡了便宜”

    “你敢,我只监督你,一、二、三”谢城身子转过了,眼睛还闭着。

    “袁艳啊袁艳,你故意整我,要我把这机械动作重复做2次。”

    “只要婷婷放心,我就再多做几次也没什么,谈到道德上没事,谈到法律上就麻烦了”。

    袁艳提着衣服,拉着城就离开了商场。婷婷看着城离开的背影,为城能躲过危机祈祷。

    谢袁二人的危机不仅仅是爱情危机,更是信任危机。袁艳越想越不对劲,开始搞情景假设:假设没退款理由,城酒后会不会跑她那儿去?假设我迟来一会城和她,毕竟她没穿内衣,假设我不敲门,逮个正着,我能接受现场?反思自己不该把婷婷介绍给城认识的,婷婷虽然有几分姿,毕竟是孩子的妈妈,我们是朋友,她应该有点分寸,城你有舍己救我的优良品质怎么就没有守望爱情的毅力和品德?是他失去诚信还是我看错了人?谢城一方面怨袁艳搅了美局,一方面怕袁艳跟他翻脸,影响不好,毕竟还没走马上任,对岳父要畏三分,当初他是勉强同意的,袁艳已起疑心,现在当务之急是做好自圆其说的功课,以不变应万变,冲澡就睡了。

    “婷婷第一次更衣你真没睁眼睛”

    “好像没睁”

    “婷婷第二次更衣你真闭了眼睛”

    “好像闭了”

    “在杨书记那儿喝多了,不回家为何跑到她那里去”

    “好像为了那个事”

    “你跟婷婷走得太亲近了吧”

    “好像没有亲,可能有点近”

    “最近近到什么程度?”

    “醉,醉,近七成”说着打起呼噜,装睡着了。

    袁艳气急败坏,把准备给他醒酒的咖啡泼他满脸,拉起被子换房间睡去了。

    这一泼,谢城明白袁艳向他宣泄心中的愤怒,好险,差点败露,婷婷的更衣确实露出了尾巴,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一刻也离不开婷婷,时间长了问题会出现,即使我当了副局长,她爸也能废了我,虽然我的成长有县长因素,但我靠婷婷才走出我自己的发展行情,这次,别人又要用靠县长的眼光看我了,如果在袁艳那儿出问题,我的一切努力将化为泡影

    或许像夏良样重回山窝,夏良空享救美其名,我却独吞救美之果,到如今“钱”没落到一分,都喂了羊,唯一收获就是有一红颜知己,可袁艳已有觉察,今后来往一定小心点,以免节外生枝,我要好好捞钱,用钱补偿婷婷,婷婷曾说过,女人娶进门就是要疼、要哄。要有化解矛盾的能力,解决夫妻紧张关系的方法和手段,于是乎,他洗了澡,冲了晦气钻到老婆被窝里。

    “你来干什么,别打扰我休息”

    “刚才酒老爷当家,你问我的话我全忘了”

    “别问我,问婷婷去”

    “睡觉的事去问婷婷,你有毛病吧”

    袁艳把他手机拿来,把婷婷的号删了,又暗自好笑“要从你心里删了就算真删了,不过,我保留随时有检查你手机的权力”。谢城跟袁艳约定,再不提婷婷的名,也远离她的人。这正是袁艳要的,两人渐渐谈拢了,在被窝里重温两人的约定。谢城见乌云驱散,关系进一步修复来一个整理加固“两件大事被你一杯咖啡玩泼了,遗憾”

    “一是书记请你喝酒,二是你要做爸爸,你遗憾什么,想哄我?”

    “知我者我妻也,答案百分之七十五正确。”

    “那不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不正确”

    “其实就是那百分之二十五最重要”

    “别卖关子了,不说我听也要说孩子听听”

    “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与婷婷无关的所有条件我都答应”

    “告,你违约一次,我就要当教育局长了,你就是局长夫人啦,不,是副局长,而且是准,就像我是准爸爸样

    袁艳高兴地亲了他几下,准副也了不起,“你的第一个条件是?”

    “明天给我买一套‘老板’牌西服,西装革履,全副武装,我要以崭新面貌出现”

    “行行行,好事成双,我买一送一,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给我冲一杯咖啡,你以最优的态度伺候我,培养局长品味。先在家实习体验着”

    消息属消息,他们要吸取上次教训,上次金校长跑得快,这次千万不要冒出一个银局长就好了,谢城说:“你是第二个知道的”

    “我是第二,那婷婷就是第一?”

    “告,你第二次违约,我是第一”。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等商场开门营业购西服,买皮鞋。看了几家,实在太没品牌,两人都克制不去婷婷店,怕再现尴尬,,经过婷婷门店时,售货小姐热情甜美“欢迎光临”声刚落,另一眼熟的小姐又“欢迎再次光临”来招呼他俩,他俩瞟了一眼室内,没见婷婷在场只好勉强进去看看。袁艳取下一套交给谢城到更衣室试试,谢把手机、钥匙交给了袁艳。

    谢城的电话响了,有号无名,袁艳按下接听“喂,谢局长吗,出事了,我在城区务室,你快来呀!”怎么偏是她,出了什么事?她在务室?“为什么呀,婷婷”

    “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讲”

    “他出门时把手机落在家里了”

    “请你务必尽快告诉他来救我”。

    从婷婷口中冒出谢局长再次证明了谢城的骗人假话,婷婷遇到麻烦求他,还不肯告诉我,足见他俩非一般关系,谢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们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袁艳删除了通话记录,见城出来赞语连连“好气质,好派头,好形象”果断买单迅速撤离。

    这两位小姐议论开来“这对夫妻真恩爱,昨天夫跟妻买,今早妻跟夫买”

    “都像他们,我们奖金有望了”

    “那男的是老板的相好,赚钱就赚熟人的钱”。

    谢城的手机又响了,袁艳看不是那号,就递给了他“我是保卫科小谭,谢校长,昨天你办公室被盗,我们已报案,民进行了现场勘查,请速来核实你丢了哪些东西”。谢城一惊,庆幸昨天把事办了,否则那笔钱就不好交代,我创造了一个伟大的资金大转移,内心惊呼“智慧女神我爱你”谢城急忙去了学校。袁艳肯定了这件事绝对跟婷婷有关,打电话单位请假,做起侦探。她在大学读书期间最爱看侦探小说,善于逻辑推理,对福尔摩斯顶礼膜拜,他迅速买了微型窃听器,谢城刚到学校保卫科,她就到了。谢城进门房准备问小谭,小谭看见校长夫人来了,就出了门房,在外稍等,袁艳上前手在他西服口袋摸起来,口里说:“我把发票和保质卡放在你兜里了,我要办保质”。

    “快点去办,我要搞正事,小谭进来!”袁艳出了,小谭进来,谢关了门

    “从学校监控录像看,作案涉及2个人,一个是婷婷卖场经理婷婷,一个是我校留校察看的初三学生张川,目前这两个人都被城中民传唤去了,问题是你丢了什么东西就不清楚”小谭向谢校长报告案情。

    谢城没去看被盗现场,径直往城中派出所,袁艳闪身躲在门房后面。

    民室里,婷婷闭口不言,怕说漏嘴,这也是谢城最怕之处。张川行窃动机为钱,可一分钱就没看到,顺手拿了一张毕业证,因学校曾放风他表现差,不予发毕业证,他就决定自己跟自己发,派出所已去过多次,他根本也不在乎。谢城来到民室,办案民在隔壁办公室接待他,他说明来意,代表学校,作为受害者陈述案件起因,民作笔录

    “婷婷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家属(的同学)”

    “张川呢”

    “我校学生”

    案情过程:“我有事忙着,把钥匙交给婷婷叫他给我取份材料,张川情况我就不清楚,没有任何损失。”谢城嗓门有点大,故意让他们听见。

    民来到问询室问婷婷,“我拿主人钥匙开门竟成小偷荒唐,可笑”。问张川是怎样进屋的,张川说“门本来就没关,我偷了一张毕业证”从口袋拿出交给民,民拿着毕业证反驳婷婷,荒唐是你自己,开门不关门是造成张川入室行窃的直接原因。婷婷怪自己走得太慌忘了关门差点搞出麻烦后悔莫及,连连向民认错,作了笔录,按了手印,看在谢校长您的份上放了她的行。

    谢城想总算躲过一场劫难,可抽屉里的三千块钱肯定是没了,钱不是婷婷拿了就是张川,婷婷该不会拿吧,要是她拿了她昨天就应该有所暗示,希望是她不是张川,为何那巧,没关门让张川有作案机会?就是张川拿了也没证据,在民已有定,他进退两难,有种哑巴吃黄连感觉,决定把张川带到现场看能问出点名堂,“你为何行窃我的办公室”

    “我泡网吧把钱花光了想搞点钱,见你的门开着就就”

    “你到底拿了我的多少钱?”

    “没有哇,我撬你上面抽屉没有钱就撬下面的抽屉还是没钱,看到毕业证就拿了一张,我保证没拿你一分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谢谢你把我从派出所取回”言罢跪下了。谢城从张川的作案动机和顺序推理,他的钱是在上面抽屉里,跟那卡在一起,如果张川撬第一抽屉拿了钱,他还会继续撬第二个抽屉,有必要,有可能吗?当然,不排除第一次作案得逞后再次作案。从他说的几句感恩话和下跪不起表悔改看还算有诚意的,无凭无据不能栽赃,谢城怕事情搞大搞复杂反倒影响不好“你起来吧,希望你能悔改,这事我也既往不咎,你也不要乱讲”。

    婷婷想袁艳还够朋友,谢这快就来了,人一会就出来了。搞得很满意,既保护了城,也捡了三千块便宜,我不拿,那张川也会拿,想起昨天拿钱是那样反反覆覆犹豫不决,就是这样心理才忘了关门,觉得拿了是最好的选择,谢城,你也太贪了吧,我的半价作八折你也不放过,我拿着它,看他怎样的反应。现倒好,来了一个张川入室行窃,他不会怀疑我了,权且是算他给我的跑路费。婷婷给袁艳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及时搬来救兵”。袁艳感到蹊跷,她根本就没告诉城呀,谢为何如此急切救人?他俩如此默契。

    谢城一回家袁艳就帮他把脱下的西服挂好,悄悄地取出窃听器,夜阑人静,城已熟睡,袁艳轻轻下床到另一房间关好门,开始工作了,他将录音反复听了,肯定都是原始资料,开始拟了一份疑点:是什么如此重要材料、为何交给婷婷去取、婷婷没关门是慌张还是故意、城的口供为何在先、谎称婷婷是家属、说没有损失为何要重审张川并堵他嘴,事后他们为何再也没联系?......显然婷婷是第一个知道谢局长的,他干嘛骗我?杨书记真那么器重谢城赐酒升官?事情的前前后后说明城和婷婷非一般关系,不仅仅是男女关系,更重要可能是利益关系。一个副校长管的是分数,不是管的人民币,让她费解。总之,谢城升了官却丢了诚信,背叛了夫妻约定,他会受到惩罚的,不过不是现在,她看着窃听器入神,他把信息和疑点做了一个文件存入电脑加密,把窃听器丢进马桶,怕留把柄给谢城让他提防和反击,我的侦探才刚刚开始,决定从情敌同学婷婷入手,展开调查。

    婷婷对袁艳是信任的,从短信就知道,袁艳顺势而为,回复“你打算怎样谢我”

    “中午老地方见”。

    “好的,就这么定了”。

    11点10分,婷婷、袁艳同时到达“老地方”推门,谢城忙起身“欢迎两位美女光临”。婷婷、袁艳两人面面相觑,互以为他是对方邀请的,在他们三人心中这是“鸿门宴”,在他们关系上已形成三足鼎立,他们共同意识是他俩是想来对口供的,谁也不想开口,谁也不愿意开口,袁艳夸婷婷会做生意,婷婷说多谢你们关照,谢城说婷婷赚了他们三千块。

    “做生意要是这好赚钱那人家局长就没人当都去做生意了,你说是不是袁艳”婷婷知道谢城在试探她,可口里冒出“局长”二字让谢袁二人同时盯着婷婷,婷婷有些意外“我没说错吧”?自此,他们三人再也不说了,只顾吃喝。袁艳侦探无法继续下去,找借口退出,快聚快散,把时间和空间交给他们,看看他们的反应。

    “你们慢用,我好不舒服,回家休息”。

    “这孩子跟他爸爸一样,很有活力,搞得他妈妈难受,谢局还不快点一起护送回家”婷婷这一说正合袁意。

    谢城扶袁艳躺下,又给她冲一杯茶送来准备出门。

    “城这茶糖放得太多

    “我重来一杯”

    “这杯的糖又太少了,怎么就心不在焉,婷婷等着啦。”

    “我再拿一只杯给你中和”袁艳想拖住他,要是有窃听器我早就让他去了,但他的心早已飞了,趁他们没接触前激一激他,看他怎么说。谢城把中和的茶递给她,她却以背对着他,

    “买衣服是买买换换,喝茶又是甜甜淡淡,说话是明明暗暗,你真是怀孕综合症”。“婷婷穿衣是亭亭玉立,婷婷说话是甜如蜜,一口一个局长多清晰”

    “你怎么又在提她”

    “谢城,不,谢局长,为何婷婷有先知先觉,谢局长,你说清楚谁是第一!

    “我不明白你咋硬要分佰仲,昨天你买衣,试了又要退,婷婷不在不能退款,杨书记请我喝酒,要递交个人材料,就吩咐婷婷去拿”

    “你为何不让我去拿?”

    “你在试衣,我怕像上次样搞砸了,想给你一个意外惊喜”

    “我只想知道谁是第一”

    “我在杨书记那喝得有点多,准备回家和你分享大好消息,因我的退款没拿又是顺道,就找服务员要退款,服务员说婷婷已办,我就在她办公室找到她,她说你穿着实在漂亮,现在可穿些时,今后穿也不过时,卖完怕就进不这样的货,要不,我穿你看看,好就你当家买着。她穿着,的确美极了,我醉眼朦胧,我把她当你了,说,袁艳,你这才真像局长夫人,婷婷生气说我是婷婷不是袁艳,我说不是袁艳胜似袁艳,话音刚落你就来了,其实,你耿耿于怀就是更衣那事,莫说我转身闭眼跟你解释你也不相信,就算我看了不该看的,那眼中的印象也被你一杯咖啡给弄模糊了,袁艳,不要纠缠第一第二好不好”。

    谢城言毕,袁艳鼓起掌来了,他想婷婷会在那里急等,就决定放他一马,城我不想听你编故事了,时间快到了,你该上学了”今的事袁艳搞不明白,从时间差看,谢城没那么快先到老地方,要么他们计划在先,要么三人思维形成共振,兵不厌诈,她决定杀个回马枪,追求侦探效率最优化。直奔老地方,在门外偷听他们的对话。

    县委为贯彻省教育工作会议神,争创教育先进县,召开专题会,明确目标,制定方案,成立专班,袁副县长由管教育改分管公交,他的女婿谢城(副局长)成了创教育先进县领导班子成员之一。会议刚散,爸爸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刚刚到“老地方”偷听的袁艳看到父亲的来电忙躲到女卫生间去接。

    好耳熟的铃声,可能是袁艳的,谢城下意识开了门,一个熟悉的背影进了卫生间,他拉着婷婷就离开了“老地方”。

    袁艳得知爸爸的消息后犹豫了,决定暂停跟踪,搞出丑闻难已收拾,她退出卫生间,朝“老地方”瞥了一眼,门开了,一定发觉我后逃离了,爸爸电话来的不是时候,便大摇大摆地进去了,茶几上,谢城爱喝的咖啡还散发着余热余香,她判断,他们没走多远,说不定有意外收获,此时,保护自己就显得十分重要。

    袁县长见女儿反应不温不火,感觉他们间有点小问题,那我再打电话城试试,谢城电话响了,它直接告诉了袁艳他们所在的房间,惕的谢城叫婷婷看看门外,袁艳听到门栓一响,忙闪身躲在隔壁房间,屏住呼吸。

    “谢局嘢,你怕老婆怕到家了”

    “我刚才看到她背影了,快关上门,当心她看到你了”

    “城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升成副局长了”。

    “爸,这回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让金校长抢先一步,还是低调点好。”

    “这次是白纸黑字红头文件,爸为了你费了好多口舌,托关系,联络感情才有今天,你要好好干别让我们失望,袁艳最近好像有什么心思,你现在就把这消息告诉她,当然,不要说是我的意思”。

    “好好好,我知道怎样对待她的”。

    “谢局,你当这个局长又是沾你岳父的光,我们俩的努力都是多余的了,你岳父真好大喜功”婷婷忿忿不平。

    “主观上是我的努力和准确把握机遇,客观上是你的人和你的钱,岳父只是一个环境而已。”

    “总结到位,从现在起,你要好好对待的人就应该是我啰”婷婷上前一个飞吻。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袁艳明白了,自己有身孕,就让婷婷成为她的“减负办”但她不明白婷婷出钱出力出人图谢的什么?不能让一对野鸳鸯那样快活自由。不能让他们侮辱我的人格,谢城,你背叛我,玷污了爱情,她拨电话城,不料谢先开口:“我要告诉你,你正式成为局长夫人,恭喜你!”。

    “这回真是第一时间吧,没猜错,婷婷还不知道是吗?”旁边婷婷做手势请她吃饭。“怎么会呢,你在哪儿?我请你吃饭”

    “你先说你在哪儿?”他们都不报地名,说在“老地方”吧,三人尴尬场面立即会出现,“半小时,我们就在你跟婷婷上次吃饭的那个叫什么的餐馆见行吗?”谢城提议。袁艳考虑只要拆开他们就好“行”

    谢城就任副局长的消息在全校传开了,大家对学校能出一位副局长感到骄傲和自豪,对学校的发展充满期待。金校长自然感触颇多,自愧“策马扬鞭”不及“先人一步”,这个社会迁升多么要关系、背景、金钱。要是我有一个县长岳父,或许我就是谢局了,无赖之极。他走了也好,搬了我的绊脚石,再没人可跟他抗衡,对谢城不满的态度切不可外露,他是绝不能得罪的。决定一方面热情欢送,一方面物心腹顶卯,后好办事。金校长想扳倒他是不容易的,经济上,他搞了一批资料,可搞的钱朝贡给杨书记了,即使这事搞穿了,我跟杨书记也难交待且不是惹火烧身,唯一是从家庭、夫妻感情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他开始留意谢的生活活动、夫妻情感。机会终于来了:学校接到上级通知要进行全县安全大检查,要听校长汇报,他苦于没什么材料,就到保卫科走走听听,小谭见谢校长没丢什么,作案又是我校学生,虽然谢校长叮嘱不要张扬,但他已调走了,总不能瞒着金校长,就把“谢不准说的事”都说了,金校长产生了极大兴趣,掌握了案情,作了记录,调出了监控录像,他特别留意袁艳的表情和动作,有意思。金校长问此案怎么了结,小谭说具体材料在城区民那里,金校长命令他去复印一份学校存档之用。

    “我的家属”“婷婷取材料”“之后张川入室”“没丢东西”三人签名“属实”字数不多,漏洞百出。为何认婷婷为家属?为何不自己取材料或叫袁艳来取?没关门是故意还是无意?谢没有勘查现场就咋认定没丢东西?谢为何要急切救他们?如此等等,或许袁艳也想迫切知道,把这球踢给袁艳,再咋样她也不会和我联手对付谢城,不妨试试看。

    金校长拨通了袁艳电话“局长夫人,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有个小事想请教你一下”。

    这当官就不一样,金校长也就发出了邀请,看他是求我干什么,袁艳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他。

    “金校长,怎么就我们两个”

    “有时候并非人越多越好的”

    三菜一汤边吃边聊。金校长说对不起啊,你走的时候我们欢送太简单,什么你老公对学校贡献大啊,今后还要他多多关照啊,他是局长你是他老婆他归你管,你就升成“袁书记”还要“袁书记”多吹枕头风呀。袁艳说,那都过去的事,今天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就直说。

    “有人想诬陷谢局长”

    “是谁”?

    “一个女的,叫婷婷,你老公认她为家属。”

    “金校长,这正该我管,开开玩笑,无凭无据,你这是干涉别人的私生活,找我来就为这呀,,不过我会把握分寸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会使你难堪的。”

    “不要激动,看看这个,你就知道了”。

    袁艳看了那复印件,装出惊讶样子,谢谢金校长提供这么重要的信息,这上面的内容和窃听器上是一致的,迅速还给了他并说,我已怀疑他们关系暧昧,我最想知道就是那材料内容就告辞了。这一男一女互推纸条的动作被婷婷老公看见了,消息从婷婷那马上传到谢的耳朵,谢已确定袁艳真像正在行动的特高课,他要化被动为主动,适时点破,第二天同时同店,复制昨天情形,此时无声胜有声。袁艳吃了还想吃,希望能天天来吃。

 

 

(五 得道升天 谢春城傲慢耍牌)

    谢城到教育局走马上任,分管人事、财务工作,实现了他工作对象和范围的最理想化。他要抓好两件大事,即援教与创先。金校长的两份申请报告就呈现他面前,该他批复签字,一是原副校长谢城离任后的人选,二是学校硬件建设中实验大楼、教工宿舍工程建设筹建报告。怪不得他要找袁艳吃饭,想牵线搭桥,剑走偏锋,真如意算盘,袁艳就怎么没提及?她绝对婉拒了,怕说此事产生麻烦,搞得我不愉快,还是她想得周到,我错怪了她,我会照她意思办的,死拖,拖死他,既不让他定人,也不让他借机敛财。金校长啊金校长,想当初,常言道山不转路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好,还不到三年多就就就。你看他提及的副校长过去是我的死对头,“策马扬鞭”的主笔,我要蹩你的马腿,把你扬起的鞭折断;再看那猴头,给了金校长那多好处,金还说小意思还笑话我永远当不了正的,可怜我当副的还是看在我岳父的份上,你们错了,大错特错,你金校长再怎么贿赂袁艳我也不会理会,当然,也不能搞太明显,让人以公报私仇之嫌疑,找好依据站稳脚。于是在局党组例会上谈出自己的想法。

    促进教育平衡实现均衡发展,教育局出台优惠政策,运用好激励机制,制定切实可行方案,让城乡教师互动交流,领导挂职锻炼,这是人事方面的工作思路,财务方面,实现县级管理体制,今后教师工资直发,学校的教学设施、危房改造、工程建设等由局财务科控制,负责工程的审批、招投标、质检、验收,资金的拨付等工作,学校不得越权,举债搞建设。这两方面都符合县教育会议神也是我今后工作的着力点。言毕,大家都赞成,是好措施。郑局笑着说你那副校长位子你打算谁来坐,城说我从副校长升为副局长,跟我一起上台领奖的农村校长是否也要考虑?郑局提示正式调动要报县分管领导批准。谢局解释,我们不是调动,是交流,是合理流动,先挂职,一年后有成绩就调动。郑局说,我们每人要包保一个学校,包括股长,你熟悉安荣中学,你就是安荣的特派员了。自此,谢城就是金校长的合法领导,他好笑,金猴你还会说我靠岳父吗?

    袁艳大着肚子再也不方便搞侦探,只要凭着现有的材料搞推测,没新的信息注入,案情肯定是没有进展的。谢城深谙骄兵必败,信奉“红颜祸水”,堡垒易从内部攻破。真的太近婷婷会有麻烦的,她知道也太多,惹怒婷婷,惹怒袁艳都会出问题的,在两个女人间找一个平衡点实在太难,当了副局长,又快要做爸爸了,一切要从长计议,老练深沉,求平求稳,从小事做起,从照顾袁艳做起,尽量减少应酬,一下班就陪她散步、逛街、吃饭。虽然有时人离开她,却主动把手机交给她,袁艳也没少代接电话,总盼着有婷婷的电话,总让她着实感到失望。这也是袁艳想看到的,想要的现状,说明他俩知道适可而止,晓得回避,就怕好景不长,走着聊着,不觉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袁艳提出来在此吃饭,城欣然同意,“上次在此我请你吃饭你说什么”?“我忘了”“吃了还想吃”袁艳笑了,城问她在这儿吃了几次,袁艳说好像一两次吧,城纠正至少三次,每次都是人家买单,“行行行,这次我买”把手包放在桌上,就去吧台。

    袁艳手机来短信,“婷婷取材料只是一个传说”这是金校长发的,城明白了金校长请袁艳吃饭的目的是共同对付我,背地做活,便回短信“我已不相信传说,君子自重”见袁艳从吧台走来,快速删除了,“我手机里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在欣赏你的照片”。接着用羡慕口吻对袁艳说:

    “袁艳,你还真行,在同一地点男人、女人、家人、友人、校长、局长,请你吃饭的人还真不少啊”

    “哦,婷婷是我的友人,又是你的家人,这回你还真承认了”袁艳反唇相讥。

    “你怎么又谈她,我想听你说出局长、校长是哪些人”谢想挑明是我和金校长。

    “一起说,这四个人关系不能分割开来,我问你答,要如实,我俩不是傻瓜”袁艳转移目标“你穿那西服到城区派出所解救婷婷,为何说她是你家属”?

    “当时民问得太急,我说婷婷是我家属的同学,‘的同学’三个字没说出来,他就问那张川呢”?

    “签字时,你为何不补上‘的同学’三个字”

    “他搞错了,我就将错就错,说成是领导家属,处理问题要轻些是吧”

    “幸亏不是命案,做假证要负法律责任的,就是我现在要较真,告你搞外遇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谢老婆大度,不过搞外遇也不应是老婆的同学,你把我告倒让孩子出世就见不到爸爸,你不遗憾、你不痛苦,我谅你不敢”

    “你就会捏我软肋,婷婷送的材料内容是什么,交给谁?”

    “这是我的工作,请尊重我的隐私权”谢城立马转移话题“金校长找你为了谁?”

    “我正想要说这件事,你先说,看你说的是否真话”这回让袁艳占主动了。

    谢城说:“他办公桌上有一个申请报告,是金校长打来的,要那个‘策马扬鞭’的主笔顶我的空缺,想当初,他的笔下没有我的名字,袁艳,你说我现在笔下是不是还是没有我的名字,不管金校长怎么求你,我是不会给面子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袁艳见城绕道话题连连叫好。城,你现在是副局长,我要怎样才配你夫人,再也听不到‘不是袁艳胜似袁艳’的话了”

    “这事你回去和我岳母探讨,如果对那句话吃醋的话,你叫婷婷来,我说不定上前亲她一口”

    “借个胆你就不敢,你还变本加厉,不是老婆胜似老婆?”

    “那只是一种可能,别生气,影响孩子”

    “哎呦”孩子在她肚里踹了她一脚。

    袁艳的几个问题也调查得差不多了,估计那材料在杨书记那儿,推测材料内容无外乎是谢城个人政绩证明罢了,没必要,快要临产了,也力不从心,只要谢不再跟婷婷来往,无须追究。婷婷得了一个知音,跑个腿捡了三千块便宜,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她主动和谢城暂且“断交”。特别重要的事办公室电话联系。金校长见离间计不成偃旗息鼓、甘拜下风,跟上司斗几人斗赢了的。这种环境迫使谢城只好陪老婆,平静而平淡。

    开学了,婷婷的订货如期送到了安荣中学,这让新接手的副校长刘夏良感到为难,任凭婷婷好说歹说,他还是拨通金校长予以请示,金校长喜形如,报复谢城的机会终于来了,回答一个“拒”字。婷婷原以为搞定了,提前支付了成全了谢城却给自己带来麻烦,不过,谢不会袖手旁观的,找他是迫不得已的时候,又想使出“借风扯旗”招数。

    “刘校长,我告诉你,我能把资料拖来,我靠的是谢局,你能坐他的位子也是靠的谢局,你不收下我的东西等于是不卖他的账”。

    刘夏良佩服婷婷会做生意,打着谢局招牌,还用他的权力压人,为何金校长那关难过?“你跟谢局是什么关系?我来这儿是组织安排,这跟做生意好像没关系吧”

    “我和谢局是朋友,合作伙伴,上学期我搞了一次,这学期也是他同意搞的,你和他是省一师的同学,他和金一向不和,他走后怎会让金的心腹来填空,就想着你了,往后你就会知道的,你有谢局撑着,金也怕三分”。婷婷接着说:“你千万不要把我当《红楼梦》中的门子小英莲,能担点担就担点担”。

    “你让我多为难,谢局不跟我打电话也要跟金校长打电话,我初来乍到,金校长的态度你是知道的,恕不能接收”。

    “你不赞成,行!但你也不要做声,借一闲屋我暂放一下,再作打算,绝不让你为难”婷婷用缓兵之计,看到实物保管孙师傅走来,上前打招呼发烟。

    “又送资料来呀”孙师傅先发问。

    “是的,还是放在老仓库吗?”婷婷指使孙师傅押车卸货了。

    婷婷仔细端详刘夏良,一表人才。要是找的对象是袁艳,说不定他就是刘局了,只怪当时救袁艳的人不是他,无论如何我是要把他牵住的,我靠谢局,她当着刘夏良面打通了谢局办公室电话“老地方见”这还真让刘夏良相信谢局就那么好使唤。

    婷婷说完金校长作梗过程,谢决定把她提前发放的一切费用给还上,婷婷急了,“你要是把谢局还成谢校长我不要你一分钱,官大了,架子大了,给金打招呼不行吗?”

    “要我求金校长?太阳从西边出”。谢局态度十分强硬

    “你安插的刘夏良也是窝囊废”婷婷很委屈。

    “分明是金校长要制裁我,不干任何人事”谢局解释道。

    “你得想想办法,不然”婷婷急了

    “不然怎么啦,你也压我”谢局说得笑起来了。

    “每次都是你压我,我不敢压你,我叫袁艳和你孩子一起压你。”

    “我现在就压你”力旺盛的谢仍在“老地方”将婷婷压住了,婷婷还在想资料的事,城安慰她放心,你的人身财产我一起管。别急,省下了减负文件,待风声过了我来安排。说着说着,又到吃晚饭时间,谢城准备电话袁艳请假,婷婷在一旁不敢做声。

    侯总急着想承包学校工程,金校长给他摊牌说无能为力,权力被谢收回局里了,聪明的侯见风使舵,这不,找谢局“谢局您好,您在哪里,我请您!”

    “喔,我在5厅请别人吃饭”

    “开玩笑,哪有您请别人吃饭的,我想请您还来不及哩”

    “来得及。”

    “好,我来见见您的贵宾”

    “谢局,这就是您的贵宾?我们早相识”侯总不屑一顾。

    “为了见谢局,你比猴还跑得快呀!”婷婷反唇相讥。

    “婷婷你还想请谁就请谁,有人买单”谢局发指示

    婷婷心领神会,拿着谢局电话拨通了刘夏良。

    四人正准备饮酒,10厅来人催侯了,侯说对不起少陪便脱身离去,出门说单由我买,剩下三人,一个是同学,一个是朋友,本来可无话不说,但谢城就怕婷婷说袁艳。“来,第一杯跟刘校长喝,以后还要你多多照顾”。

    “照顾谈不上,酒可以喝,你那个事我可作不了主,你用谢局电话打金校长不就成了?”刘夏良把这球踢给了谢局。

    “前一次没要我费神,谢校长竭诚办,他升局长了,县官不如现管,他管人,记起了他的同学刘夏良,管财,就忘记他的女朋友婷婷我。”婷婷觉得很受伤。

    “谢局难怪不出面,是你说他重友轻”。夏良一语中的。

    “他老婆贤惠漂亮,他那看得起我,刘校长看问题不全面”。

    谢城连忙转移话题:“婷婷,你说点正经的就不行吗?”

“刘校长,你来的不是时候。”

 

(六 故事新编 刘夏良抛出英雄救美)

    谢城升官发财又得贵子,自然是青焕发风得意,决定回安荣中学一趟,一来是联系点学校检查工作,落实副校长人选,二来是告诉同事自己升级当爸爸,上号的喜糖买了许多。金校长把接待任务交给了刘夏良,夏良打算在众人面前挑明他和谢的关系,狐假虎威,金再不欺侮我,如今领导爱吹喜拍,怎样吹拍,是个艺术问题,工作上的事“先人一步”写绝了,就只能从生活上着手,问婷婷谢局“英雄救美人”故事的始末,婷婷说,袁艳说她嫁给谢局是因为报救命之恩,仅此皮毛信息,婷婷猜测:“救人嘛,落水的概率最大,你就编嘛,编得越生动越感人越好,放大事实,掀起高

    圆桌会议室,人员都到齐了,刘夏良发言了:“首先,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谢局来我校检查指导工作(掌声)。大家桌面上的喜糖、饮料是谢局发的,再次祝贺我的同学谢局喜得贵子(掌声)。”

    人们互换眼,原来刘校长是这个来头,谢认为刘夏良已在玩“借风扯旗”,不过他违背了“不感情用事”这一原则,他的脸已被金校长等人觉察到了。最后夏良给大家讲一段“英雄救美人”的故事。谢局脸突变,刘夏良会出奇招,岂不是让他身败名裂,立即叫停,说我们要搞正事,别浪费时间。金校长在旁看出端倪:“哟,好故事一定要讲,活跃会场喜气”。谢局开腔“公共场合不要侵犯别人隐私权”谢越怕,金就越想听“又不是丑事,怕不能见阳光,是美事,就要美扬,为了不涉及个人名誉和隐私,请用化名”。金校长话音未落又一阵掌声。谢局看刘夏良表情没有一丝恶意,谅他不敢把那事兜出来,往往yù盖弥彰就准了。

    刘夏良中文专业高材生,具有较强的口头表达能力。喝口饮料,清清嗓门,配以体态语:

    初夏的一天,太阳异常发威,三位美女冒着38度高温行进在她们选定的“长征”路上。不到两个时辰,她们汗流浃背,口踹粗气。“班长,我们歇歇吧”。班长说:“不行,红军长征时天上有飞机,地上有坦克,爬雪山过草地,敌人四面伏击,红军屡遭围追堵截,我们今天什么都没有,可我们的行军速度远不比红军,我们带的是矿泉水、烤鸭,背的就只是画板,比红军那时强八倍的条件,目前我们还只是刚出城不到20里,离我们野炊的百画水库还有不到20里,咬咬牙,加油”班长给她们鼓劲打气。她们说笑话,讲故事,相互倾诉,憧憬未来,都有一个愿望,能在百画水库找到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

    这百画水库还真名副其实。远看,像一张藤椅,三面环山,后面稍高,苍松翠柏,仿佛百名画家的百幅画展,说是水库其实是湖,水面平静如镜,那树的倒影极像慈祥的老人欢迎山外来客,更钟爱三位美丽的姑娘。近看,这里像九寨沟,那里似巫溪,无处不苍翠,有水应飞泉,远处半山腰的一棵松树虽不如黄山的迎客松,也不亚于送客松,四周之景皆入画。她们疲劳都被美景淹没了,她们或爬上半山腰,或蹬山底,或切水陆边际,每人2幅画很快完成,这些作品都不咋样,不生动、没灵气、无神韵、太寂静。她们决定重新确定写生主题,画水中的水草、鱼虾、龟蚌等等。总算完成,相互点评一番。她们看见清澈见底的鱼儿嬉戏,林中鸟儿追逐**,然而姑娘心中的白马王子一个也没出现,顿生凄切和失落。“班长,问你问题,孔雀开屏是雄是雌?”班长没回答就脱下外衣露出泳装下水了,“呦,班长开屏啦”“你俩也开开屏”班长发出了邀约。“我们不会水”“不要紧,这里是浅滩,来百画水库不下水,太遗憾了,白马王子在水中,我会玩水,有我保护不要紧”。班长想得周到,在岸上折了好多树枝,插在水的深浅结合部作标记。不越戒线就安全。看到班长在戒线内外穿来穿去,她俩好羡慕。“班长不见了,救人啦,救人啦,救人啦”空旷的水面将呼救声传播得很远很远。一个英俊少年正在山里修剪果枝闻到救命声飞快跑去。

    “刘校长,故事结束了吧”谢局打岔。

    “稍后救美更”刘夏良搞笑说:“这里可插播广告”

    “继续讲”金校长鼓掌欢迎,带来一串热烈掌声。

    少年一阵长跑上气不接下气,顺着她俩指着的方向直达目标,班长因穿梭游弋深浅之间插标记不小心踩中了“地雷”,少年凭借良好水抓住班长,用力托出水面,此时问题出现了,原来水库底有1米多深的淤泥,少年用力托班长时陷入泥潭,不能自拔,也就是误入“地雷”区,只有放弃班长,实施自救,“班长班长。。。”班长又沉下去了,又没见那少年,她俩继续呼叫救命,盼新的救兵,

    那少年头露出水面换了一口气,用手指向涵闸,又潜入水中了,班长的头又浮出水面,让她俩奇怪的是少年改变行动路线,不走近路走远路,向涵闸方向漂去,她俩这才明白少年的手势意思,上岸到涵闸接应,涵闸处极深,少年几次动作都失败,露出头吸口气,向她们发出命令“抓头发”少年的脚找到用力支点猛一蹭,终于把班长救上岸了,可一股鲜血浮出了水面,原来少年的脚探着水泥板之间的缝隙用力时被水泥板外露的钢筋头刺穿了脚底。少年忍住疼痛,开始施救尚未苏醒的班长,用力挤压班长胸部,一口、两口,太慢,“你俩抱一腿,我抱一腿,让她头朝地脚朝天,倒水!”班长口水直放,无声无气,没睁眼,少年再施人工呼吸。班长终于醒过来了,少年背着班长走了一里多路送到林场管理处,120救护车接走了。涵闸水中血、急救现场的血、一里多山路的血脚印谱写了一曲英雄的赞歌,美哉,少年英雄!壮哉无名英雄!(长时间热烈掌声)大家认为刘夏良的用心良苦,几乎挑明英雄少年就是谢城,班长美女就是袁艳,谢局为了消除误解,鼓掌完毕提了几处疑点,班长事后就找不着那少年英雄?少年是那只脚钉穿了,这重的伤必定还留伤痕吧。夏良因加工太深买了一个关子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谢局接着说明今天来意:安全责任大于泰山,学校时刻要把安全工作放在首位,为了加强学校安全工作,经金校长申请,局党组批准,学校增加一名副校长,分管基建、师生人身财产安全。先民主后集中,大家先无记名提5名再淘汰确定3名。结果入围三人是

    “先人一步”作者张刚

    “策马扬鞭”作者陈锐

    办公室主任周富平

    金校长;“谢局,该散会了,大家把糖、饮料都带走”

    “谢局,喜糖吃了,您还要赏喜酒我们喝”“先人一步”当即提出请求。

    “谢局,你舍己救人的高尚品质值得我们学习,我们要让事迹见于报端”“策马扬鞭”拍马屁拍在马腿上。

    “喝喜酒没问题,千万别搞错了,我是谢局长,不是谢英雄”谢局十分严肃。

    办公室主任也要说点让谢高兴的事“谢局,我建议刘校长从你原办公室搬走,物归原主,一来做个纪念,二来你有休息之处”

    “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想得周全,就怕金校长不满意”谢在试探金校长

    金校长怎么能让谢局的哨所放在他身边,不免有些诚惶诚恐。“不行,这差的办公室让谢局委屈了,我早想好了,等谢局批复我们基建项目,我就为谢局设计一个高标准的办公室”金校长看着办公室主任,再看谢局。

    “好吧,我们都耐心地等着”谢城心中暗笑,恐怕要“千年等一回”

    金校长感觉被架空了。上有谢特派,下有刘夏良,还要提拔一个具体抓基建的,叫我现在还当得下去吗?今天刘夏良抛出他和谢局同学关系,分明是说给我听的,他的翅膀硬了说一句“金校长,我看你这个校长还想不想当的”是不要钱买的。这两个人我就头疼,再要添一个头疼的,我还真招架不住。无论如何不能是“先人一步”,也不能是拍马的办公室主任,无论如何,应该是我的“策马扬鞭”。他来二手,一是以学校名义修一份申请报告,亲自递交给郑局,由民主再集中。二是叫李锐送礼郑局夫人。两手都要硬,要神速。还真管用,批文送达学校了。金校长好一阵高兴,谢局,人总没马快,你搭的台该我来唱戏喽!

    金校长把批文交给办公室主任周富平,周富平一看傻了眼,“你通知下午两点半校委会议,邀请谢局也参加”。谢局感到奇怪昨天刚开会今天又开什么会,摸清是这会,知道自己大意失荆州了,扯客观说局里开会来不了。

    谢局不来是金校长意料之中,没主子他们就没主心骨,要趁机给他们泼泼冷水,搞点颜s他们看看。这次会议还是由夏良主持,金校长主讲,统一行动统一思想,金校长代表谢局宣读批文,并祝贺李锐当选副校长,教育局领导工作雷厉风行,坚持民主集中制原则,昨天民主今天集中,昨天酝酿今天落实,我表态坚决拥护,下面---李锐该你表态:“感谢局党委对我的厚爱,维护金校长的领导,按金校长的指示神办事,团结校委一班人,依靠全体师生,把金校长安排我的工作做好做扎实,让金校长满意,谢谢金校长,谢谢大家”这李副校长句句不离金校长,让在座的听了好不舒服。金校长点将刘校长表态发言,刘夏良重复李锐的话,金校长发火了“刘校长这态度让我对我校的教学质量十分堪忧。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一个挂职干部,教学质量大滑坡,你输得起,我可输不起,你可转被窝同走人,在外贸上叫“出口转内销”请不要拉我下水,那时局长同学也帮不上忙。我们都垮台,可安荣中学伤不起。刘校长我是良言苦口。记起来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接收任何资料。”金校长点将周富平,一个办公室主任这次落选还真不好发言,两难。说左了别人说不知死活还在唱赞歌,说右了怕是闹情绪,长话短说“尽职尽责搞好办公室工作。”金校长追问“你昨天许诺谢局办公室的事咋办?”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谢局心里没我,我何必为他瞎心,再加上金校长咄咄逼人“就依你的”

    “建议你以后不要乱表态,谢局一向坚持原则,靠迎奉起不了作用,人家有软座你硬要他坐硬座,这不是适得其反吗?”

    金校长准备叫“先人一步”发言的,想必搞他不值得,但又不解心头之恨顺便挖苦他一下“遗憾,‘先人一步’写得好极了,可惜功底强起点低,目前还是一个小组长,我还怕喝你喜酒跟喝谢局喜酒搞并了,就算真并了,我还是选择你的”。

    “同志们,李锐之说以当选,是他心存正气,敢为英雄唱赞歌。散会之前布置一项任务,继续发挥两个写作组的作用把英雄救美做大做强,形成校园文化特,也请办公室主任、刘校长密切配合。”越是谢怕的事我金校长就越要干。今天出了大气,从未有这种快感,让亲谢派出尽洋相。

    刘夏良打了一个寒颤,他在这个位子上有责无权,如履薄冰,最怕是陷入金、谢的斗争漩涡,成为牺牲品,我来安荣看来真不是时候,注定将来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稍能有作留念的是“英雄救美”故事,原创啊,这杰作还能叫人笑几声,可怜的“孔乙己”。为了应付两个写作班子夏良不得不找婷婷,婷婷听袁艳说她嫁谢城实为救命报恩仅此而已。一句话的遐想铸成大文章,为了夏良婷婷硬着头皮也要见见袁艳。

    袁艳、谢城下班回来就关机,这是纪律。做饭、逗子,怕外婆过分劳累,也平添乐趣,袁艳拒绝婷婷喝喜酒还起作用,他们生活中已没婷婷的影子。周末的中午,婷婷突然造访袁艳家

    “你来干什么?”

    “看看孩子”

    “他刚睡着,我们在外面坐坐”婷婷看孩子又没买点孩子吃的玩的,是借口。她手上拿的书像杂志又不是杂志,袁艳想,或许是来看大人的吧,“谢局他不在家”

    “你千万不要误会谢局,我是真的来看孩子的”。

    “他近来表现很好,我怎么误会他,要误会只能误会你了”,袁艳明白婷婷的意思“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材料,我跟你转达”

    “没什么,把杂志丢在沙发上,别吵醒孩子,改rì我再来看孩子,再见!”婷婷的目的已达到。

    袁艳想着东西跟她无关,该看的看不到,她的到来使袁艳不再对谢产生误会,不过婷婷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趁孩子睡了,自己睡意被打扰,翻翻那杂志。像杂志,不是杂志,是校刊,一个标题《英雄救美人》两个写作组:“先人一步”“策马扬鞭”写在前面意思是征求意见,读者对同题小说《英雄救美人》的评判,袁艳觉得这个学校不务正业,纯属无聊她就凑合无聊吧,谁知,她竟一口气把它读完了,自己成了书中美女,城成了救美的少年英雄。婷婷特意送来是何意图?谢城当了局长还要逞英雄,“作秀”?谢城回来了

    “亲爱的谢局敬爱的英雄,你看看”

    谢城一怔,问这是从哪里来的,“你别演戏啦,你是想为高升造势还是想让我成爱情的奴隶,好让你和婷婷藕断丝连?”面对袁艳质疑,谢城知道是婷婷干的就当袁艳面电话质问婷婷,婷婷解释怕别有用心的人中伤你们,特地好意给你们提个醒,跟她没任何关系。谢城顿时觉得刘夏良仿佛是身边的一枚“定时炸弹”这事先安稳袁艳情绪,“英雄救美人”历史的、现实的、虚拟的太多了,小说家的思想就是主人公是你我也不必大惊小怪,我的脚有伤疤吗?你知道“百画水库”这事情发生的地点又不是火车站。人家要咋样写那是人家自由,我作秀也不至于上校刊吧,不要神神兮兮,倒是婷婷来我家我还在意,她为何送书给你?袁艳想起来了,自己曾跟婷婷说过和谢结婚是为报救命之恩,谁知婷婷无限放大,蓄意炒作,责任在自己身上,又不敢承认有些亏理“还不是投你之好,借此修复关系”。草草收场。

    袁艳考虑对婷婷送杂志的是要有回应,逗逗婷婷。把书还给婷婷,并透露点信息,说点假话,英雄救美付出了血的代价,美女不用身心报答天理不容,这大文章在校刊上走太不大气了,谢局很生气把他当猴耍。安荣中学大事小事他懒得管了,这话,婷婷听了无关痛痒,我补充说婷婷的事你能不管,他微微点了头。看来,谢局对你也没兴趣了。袁艳上班去了。下午,谢城打电话说有应酬不回家吃晚饭,袁艳断定城是突然决定的不回家吃完饭,判断是婷婷“老地方”请客。拧着手包出门直奔“老地方”。果然不出所料。

    “谢局,这次也许是我俩最后一次吃饭”婷婷显得哀婉

    “莫搞得吓人,出了么大事?你不要轻易表态,明天我和袁艳请你,看你来不来。”谢城就爱看婷婷锁颦样儿。

    “她恨不得吃了我的,怎么能在一起吃饭,你孩子喜酒就不给我喝,不过上午还书我好像没敌意,还说我的事你也不管,是吗”婷婷多么希望改善同学关系。

    好熟的手机铃声,谢城断定袁艳在门外,袁艳看到是谢的电话果断接了,边接边往洗手间快步走去,“你打电话是叫我吃饭吗?”

    “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我在老地方”

    “我也在这里,是别人请我吃饭,你那儿方便我就把这里辞掉”袁艳正愁没饭吃。

    两个女人就像没发生任何事一般,谢城有点搞不懂“同学就不一样,我被打入冷宫了”

    “你请客,你点菜,你安排,我可是第一次吃局长的饭”袁艳说,“就是嘛”婷婷附合。她俩要好好敲敲他竹杠,两人要一齐上阵把谢灌醉,让他“英雄”不成。计划代码喝摇喝

    “谢局,你太坑了,招待我们就这菜?”袁艳要求他加码。

    “谢局,你太没品位,就这酒?”婷婷提出抗议。

    “你们今天是怎么啦,我没吃没喝就搞晕了”。谢城又搞不懂。

    “感谢谢局长,多谢孩子他爸”袁艳端杯一饮而尽。

    “向领导学习,向英雄致敬”婷婷先干为敬。

    她俩看谢局2杯喝了菜就没吃一口,没事一般,就实施“摇”。服务员开音响放音乐,“老婆又搞你的强项呀,婷婷,来!跳跳跳”袁艳伴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不时提醒婷婷不要踩了谢局的脚,婷婷能不踩谢的脚吗?

    一曲终了袁艳换婷婷,婷婷伴唱,还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谢搞不懂怎么有两个月亮照着他,袁艳比婷婷跳的幅度大,力度猛,也踩脚,一双白袜全弄脏了。他下场了该他唱了,他不再唱月亮,“谢局你唱什么?”“我唱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谢看她们跳得软绵绵的,没踩脚,自己嗓门拉得太高,被她们笑话成与高音试比高。

    “谢局,刚才是女士先干,你该还酒,有敬不还非礼也,这不是喝官酒,难得我们这高兴,如果多了我,我就走”袁艳离开。

    “不行不行不行,你是我特意请来的,要不是刚才唱呀跳呀4杯何所惧”

    “快喝啰,当心回家遭打击报复”婷婷揶揄。

    谢城终究被击垮,倒在沙发上,真醉了,袁艳在装醉,婷婷叫服务员拿来一双白袜,跟谢换上,自己仔细看着他的脚,左脚没有,右脚也没有,进一步炒作的希望破灭了。

    谢城要她们合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婷婷听错了,“谢局,再不能喝”“唱唱唱如果”袁艳拿话筒“如果你是朝露,我愿是那小草,如果你是英雄,我愿是那美人,终rì与你相偎依如今我将知道,英雄救美人,不是真的,就是胡编乱造。”

    县文明办一行要到教育系统搞检查,局里安排受检单位负责人金校长要认真对待,它意义重大,关系到教育的文明程度,教育的神面貌,文明形象。袁艳是检查组副组长,正组长是县委宣传部长挂名。实际上袁艳是履行正组长职,金校长对口接待。

    袁艳:“听说你们校园文化搞得有声有

    金校长:“广播、宣传橱窗、文化广角、校园网络、校刊、班报形式多样;通讯、诗歌、散文、小说杂谈内容丰富;校内校外课内课外方法灵活。这不,小说《英雄救美人》我们开发了两个版本,条件成熟可面向全国发行”。

    袁艳:“我看过,写得不错,不过有侵名誉权之嫌”。

    金校长:“小说是塑造,即使跟我同名同姓我也没理由去告作者,姓曹的孩子就不能叫的,无论什么名字,在百度里都有太多太多,袁组长怎能对号入座,实在追究,找刘副校长去

    “哪位刘副校长?”

    “就是接替你老公的那位,他是原创,不过,他到省城开会去了”。

    袁艳:“金校长,你们的安保情况咋样?”

    金校长只有如实说来:“这个嘛就那么一次案例,你是知道的,涉及婷婷、张川、谢局,没造成影响,望你高抬贵手,装马虎,忽略不计,我担心这项要是你较真要扣很多分的”。

    袁艳说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反复看录像带,金校长难猜袁艳复杂表情,试探问了句“上次吃饭的第二天我给你发的短信你就不必往心里去了,那是你家事,不好意思,对不起”

    “什么短信?没有呀”?

    “你装糊涂,这,我的短信,你的回复我保存着,你看这是你的手机号不错是吧”

    “对不起我那时记不好,看后删了”于是陷入了沉思:谢城确有可怕之处,他早已启动了反侦察系统,金校长请我吃饭,他第二天复制昨天情形,婷婷送书我,接着求证谢的脚,目前在我们之间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英雄救美人的原创刘夏良。他的用意是吹捧谢局,还是自己的苦衷和经历?为什么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前因后果、环境、方式方法相差甚远,火车站变水库,陆军成海军,瞬间变长时,美女醒来认识英雄,我躺在医院不见英雄身影,此事若是出自谢的口,他早要曝光,无须遮掩生怕别人知道,真佩服刘原创文学功底,逼真感人,谢城跟婷婷除了暧昧关系外,谢和刘、婷婷和刘之间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袁艳告诉自己,手机不再离身,方便时会会刘夏良。

    一学期结束了,上层换届了,杨书记退了。携老婆随儿子去了美国,有人说是移民。袁副县长退居二线,当全职外公。金校长学校也有人事变动,谢局和金校长联手把刘夏良实施外科手术,“出口转内销”。刘夏良带走遗憾离开安荣。金校长虽然如愿,但也不寒而栗,觉得谢局太毒,可恶。不按常规出牌,一点情面也不给,贪得无厌。害怕被谢玩弄于鼓掌之中。谢局爱古钱古币,金校长把一枚说是明代的古币送给谢局“你是内行,请你鉴别,是真的就送你,是假的就退我。”

    谢局和金校长探讨钱的形状“为何钱是外圆内方,而不是内圆外方”?

    “圆易滚动,现在叫流通”金校长解释道。

    “还有一点,易收藏,有棱角易刺穿布囊,一会儿在你的口袋,一会儿跑到我的口袋来了”谢局补充,“金校长,人应该像钱,外圆内方,方可吃香,否则就玩不开,走不远,没有进步,不能发展。外圆内方就是做人原则”

    “啊呀,一枚小铜钱,换来大道理,值得!”金校长哈哈大笑。

    谢局把这枚铜钱还给金校长“无功不受禄,这是我的原则”。金校长执意要给谢,谢局直白“是个假的,最多有点收藏价值,使用价值不及一张纸币,你送杨书记吧,他爱这,可惜他不在位了,送郑局,他爱”金校长额上冒冷汗,拿了铜钱灰溜溜回家了。

    金校长刚到家,面对突然造访的袁艳有点唐突“袁组长,我校文明办检查过关了吧”。袁艳单刀直入“我来谈私事的,我要见刘夏良副校长”

    “哎呀,你来的不是时候,是贾宝玉说的来迟了,他是支教的,一年期满了,他把学校教学质量的车倒开了几十里,谢局好没面子,刘夏良当初是谢局力荐的,今个又是他力斩,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回他原来学校去写‘英雄救美人’续集了。”袁艳摇摇头,刚刚有点线索就又断了,她只好去找婷婷。

    东风不与周郎便。刘夏良是谢城安排在金校长身边的一个卒子,卒子不过河就没多大用处,也是谢城狂妄中的一点良心发见,质量滑坡是必然,有职是挂职,况且哪有谢的背景,又夹在谢金中间,在大众面前金校长就放言定调。其实,夏良心境坦然,安荣,并不是他需要的那种学习、生活、工作的地方。做普通人,树平常心,淡泊名利,远离纷争,和老婆一起,过山里人生活。他向组织提出一请求,再不任刘集中学校长,让代校长转正。回校后,他手机换号了,匆匆去,静静回,想干嘛就干嘛,该救人就救人,无论他是否是美女。只是婷婷大失所望,本想再造一个刘局,再粘一个帅哥,再作几次生意,竟在夏良身上显得那样无力,打夏良电话安慰一下,停机。打电话谢局替他叫屈评评理,谢局抛去八个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婷婷比夏良还难受多了,根本不了解夏良宁静致远的胸怀,独自在“老地方”缅怀,喝闷酒,接到袁艳电话就,有种心心相映感觉,边喝边聊。

    “不公平啦,还是你家谢局玩得稳当,刘校长一个字惨”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袁艳不惑。

    “刘校长是你家谢局提拔的,你可别冤枉好人啊”婷婷为谢局抱不平。

    “婷婷,那书是谁叫你给我的,是什么意思?”袁艳开始“审讯”婷婷

    “刘夏良,他要征求你的意见,他是原创”

    “他的创作背景和动机是什么”。

    “谢局的空位留给最要好同学刘夏良,刘总要有点回报,说白了就是吹捧吧”

    第一次听婷婷说刘是谢的最好同学袁艳越发感到里面有大文章“你怎样认识刘夏良的”

    “当然是你老公介绍的”

    “他咋从来就没提到刘夏良的名字,为何先介绍给你没介绍我,还是你们关系好”。

    婷婷听到生气了“我真的跟这两位男人没什么,当初我也不是你介绍给谢局认识的吗?你图什么?你老公介绍我认识刘夏良有什么不对的吗?我交异朋友要跟谁申请吗?什么逻辑

    袁艳问得有点出格急转弯“好啦好啦,开玩笑,你搞真的,我羡慕你,逗你”进一步从婷婷口中了解刘夏良“婷婷,你给我描叙你心中的刘夏良”

    “长相就一个字帅,比你老公稍强,运气比他极差,两个人中和就完美了,那时救你是夏良就对头啦,差阳错。有气质,有涵养有才华,我跟他相见恨晚

    “再问你一个事,你帮谢局取的什么材料?”

    “一个密封档案袋,内容我就不清楚,说是交给杨书记,你问杨书记就好了”。婷婷对袁艳审讯口气有些不满,两人不欢而别。

    袁艳在谢城学校那书房找到了谢的大学同学毕业纪念册,第一页就是刘夏良,照片、地址、留言历历在目。这要好同学城就没提及,结婚就没他的祝福,孩子出世的喜宴我咋没见他?哦,谢城单独请了一桌,为何没告诉我,这不是谢的做人风格。她找到安荣县地图,刘集镇就在百画水库旁边,他本身实在,塑造的英雄形象那么饱满,没猜错他就是救美英雄,他打电话要求婷婷帮忙“问现实谁是英雄,我们分头验证,我负责谢,你负责刘,看谁的脚底有疤痕”。袁艳电话金校长要看看刘夏良的办公室。办公室空空余也,地面一片狼藉,估计收垃圾的来处理过,四壁,唷,一幅字,半掩半脱,印章告诉她是夏良所作,她小心翼翼揭下来,不错!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这条幅草书,结字清晰,开合适度,线条流畅,融张旭豪情,寓怀素笔意,布局合理,疏密有序,实属上乘之作,袁艳酷爱书法,收获颇多,像婷婷所说相见恨晚。

    谢城敛财的方式手段日趋成熟,肆无忌惮地卖官,先送礼后发包工程,是合格的管人管财的局长,有时事情太小没有捞手又要出面,还有点烦人,就想起婷婷,婷婷正愁夏良走了断了线,赚钱没门,忽然受谢局的青睐,谢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婷婷豁然开朗,她又是“借风扯旗”的专利者,很快进入角,赚钱的速度远超一件一件的销售服装,她的生意从有形到无形,从有声到无声,从公开到地下,不经营毒品,那是犯法的事,就专售“官帽”。全县中小学项目建设、教师进城、评模、晋级、提升,从校长到财务人员,从前勤到后勤,从县城到乡镇,只要涉及人财,那里就有婷婷的幽灵。无端制造了一些冤假错案,也惹出了许多麻烦。

    “你怎么越扯越远”谢城批评婷婷不会说话。想压住她的话头。

    刘夏良感到好奇“谢局,就让她讲讲,我爱听”

    “谢校长走了,他把学校教学质量搞到顶了,刘校长来了,恐怕使出浑身解数也搞不出顶上顶”。婷婷显出很担心的样子。

    “你有什么绝招来破解这局?”

    “没什么绝招,苦干加巧干,我选的资料得到教研室胡主任大加赞赏。”

    谢城见火候已到,发现婷婷是会演戏“婷婷会看人,还会看资料,你给金校长带个信,我正在考虑他的申请报告”。

    金校长终于松了口气,既然先人一步放慢脚步,我这策马扬鞭就无须扬鞭了。金校长召开校委会,由刘夏良提出,形成了集体意见,婷婷的投资获得了丰厚回报,生意人总想图下回,婷婷开始移情刘夏良,刘夏良也需利用婷婷完成金校长布置的任务,而谢城帮婷婷完事后跟婷婷约法三章即三不:不打电话、不一起吃饭、不感情用事。为了刘夏良,她不得不违反三不原则,电话到谢的办公室,没人,只好打手机。

    “你为何违约,又有麻烦事?”

    “我代人受过,夏良请客我作陪,老地方见”。

    菜出齐了就不见婷婷,城问夏良“咋不见婷婷?”

    “她怕你,躲在隔壁一人独饮”。

    也是怪,没婷婷他还没胃口,谢城到隔壁把她拽来了。“刘校长面子好大,要是我,怎么也请不动谢局,我说谢局,这朋友情总比不过同学情。”

    刘夏良纠正“什么朋友情,准确说是男女情,你不是说你是他的女朋友呗”。

    谢刘对饮,婷婷不再言语,当看客。谢城放下酒杯对夏良说:“我说话是讲信用的”。掏出一份签了“谢”大名,盖了教育局章的批文。语重心长地说,这是第二份批文,我的第一张批文可是给同学你了。婷婷忍不住开口了:“刘校长,我没说错了吧”又问谢局:“这张批文值多少钱?”谢城惋惜“婷婷不是我教育线上人,凭她的能力至少可以做我的秘书”

    刘夏良吃醋“朋友情大胜同学情”。谢城见事情都圆满结束,也给刘夏良约法三章,同学、朋友一样对待。实际上是他心虚怕刘夏良认出了袁艳。这时岳母打来的话说袁艳在县医院待产,谢城要走,刘夏良急讨“谢局,你的约法三章?”

    “我把婷婷交给你,你叫她讲给你听”。

    刘夏良在金校长和谢局之间好像做媒的,信使。婷婷在我们之间就像天使。夏良接触婷婷时间不长,觉得婷婷魅力不凡,办事顺利,运气颇佳,她的出现,会不会是上苍安排给夏良人生旅途中的贵人。谢局走了,他们慢慢吃,慢慢聊慢慢喝,刘夏良向婷婷讨“三不”,婷婷要夏良答应一不一杯酒,夏良欣然同意了。

    夏良接受了“二不”两杯酒下肚,第三不夏良就不接受,“不感情用事”理由简单,指男女感情,他要婷婷喝这杯。婷婷看他喝了两杯,有点不忍心,“我喝可以,但话我要说明,谈感情,你就往那儿想,除了男女感情就没同事,战友、同学、朋友情?”

    “谢局分明是你请来的,你干嘛说是我请来的,我们和谢局那好关系为何要划三道jǐng戒线”夏良搞不懂。

    “大凡当官的都讲原则,怕人言,怕谣言。我经常打电话他,人家会说他玩情人、包二nǎi,你经常打电话,人家会说搞他搞哥们,拉山头搞宗派;我们经常跟他吃饭,人家会说他搞**,没品位;不感情用事嘛就是办任何事不干说,不白说,要有实际行动”。婷婷有点失落邀夏良一起再干一杯酒,继续说:“夏良你长得比他帅,说不定也有飞黄腾达的那一天,假如你是个刘大校,你会要我接受四不条约?不过你胆小,连一点资料就怕担当,金校长就更难对付啰!”

    刘夏良想全面了解谢城一个农村娃如何走到今天的经过又举杯,婷婷摇头意思不能喝,“你喝了我就讲给你听”夏良一饮而尽,十分豪爽。

    “首先是运气,英雄救美,这美女竟是县长千金,进了城,当了副校长,再就是我,帮他从副校长,就那沙发那儿坐直升飞机到教育局,夏良,这飞机票可是我买的啰”。夏良好笑,她醉了。“你啥时给我买一张飞机票?”婷婷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塞给夏良,夏良轻轻地放回她包,“你这人没胆,我的钱你不敢要,我的人你不敢想,只是空想当校长,没点毒气,给个校长你也保不住”说完便倒在沙发上,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婷婷酒力发作胃上作蛹,吐了一地,她看到沙发上有纸张就拿着擦嘴,捂嘴,刘夏良急了,上前夺过来用卫生纸涂擦,然而,“谢”三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金校长一看到刘夏良带回的批复,气急败坏,这回又被耍了,我本在管基建,他又提拔一个副校长分管基建质量安全监督。我要这样的批复干啥?这分明是在释兵权。看着“谢”三个字就够了,又见被污的批复,气就往夏良头上出了:“这是怎么搞的?”夏良解释道:“放在办公室不小心把茶弄泼了造成的”。

    “你太大意了吧,你这个副校长还想不想当的,别忘了你是一个交流挂职干部,一年后还要看我怎样写报告,你可没谢局那样幸运的”良久,金校长见夏良没辩解,这批复不干他事,在刘的面前过分暴露敌谢情绪不好,失去刘夏良等于又树一敌。况且,谢城这样作也说明他在妥协,安排一个分管基建人员就说明我们的基建报告批复的时间不远了,报复谢要再择机行事,便自责起来“对不起,刘校长,我这人脾气不好,如今一切皆有可能,谢局能,你也能。他是我们学校的联系人,以后很多优惠政策靠我们争取,靠他向我们倾斜,跟他联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婷婷不胜酒力,醉酒后几天就恢复了体力。为了今后的生意,为了感谢醉酒关怀,为了不再寂寞,她约刘夏良老地方见。

    婷婷见夏良愁眉苦脸,竟大笑,搞得夏良陪着傻笑了。

    “你在笑什么?”

    “你在笑什么?”

    夏良说:“我在笑金校长问我这个副校长还想不想当?”

    婷婷说:“帅哥愁眉真好看”。“你回敬他,我看你金校长搞多长不成了是嘛,可惜你没那底气,诶,都是唐山炮校你和谢局就差得太远。”

    是啊,都是山里娃,我比谢长得帅,在学校我的学校成绩,组织能力诸多方面远超谢,而今靠他提挈,受金校长气,还要在金、谢之间作揖。搞不好两头受气,在女人面前叫屈,太不男人,该婷婷笑话,夏良控制自己情绪,怕掉形象“婷婷你还敢喝?”

    “喝,喝酒喝心情,这次我准赢,我叫你醉里当局长”。婷婷喝干了。

    “你能帮谢的忙,就不能把我复制成谢局?”夏良喝干了。

    “你自裁一杯,看着我,慢慢靠近我,局长就会向你招手”婷婷说着就掏出一张银行卡悄悄塞进夏良的口袋。

    “你闭上眼,憧憬白马王子向你走来”刘夏良把卡轻轻地放回她手包里。

    近了再近了,拥抱,狂吻,“老地方”沙发上的男人易主了。

 

(七 祸起萧墙 熊辅导啼笑皆非)

    安荣县的西南重镇兴店镇,历史悠久,经济发达,有丰厚的文化底蕴。这里的领导把教育放在优先发展战略位置上,普及六年教育验收后又抓紧普及九年义务教育,集资建校,村村办学,兴办教育的积极空前绝后,受到省教育厅普九检查团的高度评价,也是全县教育的一面红旗;这里的民风朴实,校风正、教风劲、学风浓,村村攀比谁村大中专生多,人们以家有大学生子女为荣,有盼头,幸福指数倍增。这里的男女老少总好拿身边的人说事,县委李副书记是我们兴店人,隔壁的孩子是局长,街坊汪姓侄子在部队考取军官,去年许老师的女儿差2分就可进北大,云云。万丈高楼平地起,吃水不忘打井人。人们知道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是一个系统工程,功劳直接间接都要归功于兴店中学爱岗敬业优秀教师团队。有一个叫熊建锋的老师,在初中执教8年,长期作班主任,送了几届毕业生,骄人成绩全县有名被提拔到镇教办(人们所说的小教育局)负责全镇的教学业务工作,(人称熊辅导)他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十几年,经历了几届局长,换了几届站长,好心人劝他搞个站长当当,他笑着说自己只是将才,不是帅才。有年暑期他到少林寺游玩,一位算命先生硬要跟他算命看相,他不相信这东西,那算命先生只说了一句话“过去读书成绩超强,现在工作进步远不及人”熊辅导认为算命看相瞎蒙,吸引游客,仔细想,还是那事。高考10分之差,没选择复读回村当起孩子王,有的同学复读一年再一年,现在比自己强十倍百倍。是自己修行不够吧现在的我还可以,无须攀比。转来时,那看相的依旧认出了熊辅导,搁下手中很兴隆生意拉着他“先生,我没说错吧”

    “错了,我读书考试最好成绩是倒数第三”。

    看相的摇摇头自称“第一次看走了眼”。

    熊辅导业务十分过硬,全镇三百多教师他个个熟悉,是教师人事业务的活档案,张老师擅语文,李老师长数学,王老师善英语,赵老师会艺术。他指导和帮助一位孙老师参加全省历史优质课评选获一等奖,开创了兴店镇农村教师获省一等奖之先河。他勤于下校走近教师,走进课堂,自行车就骑坏了二辆。为人格开朗,眼里容不得砂子,那是他读师范时被张校长秉所染。张校长不仅注重传道,更注重做人,他讲述某县搞小学优质课评选,聘他当专家评委,某县领导的老婆讲课水平实在不敢恭维,组委明确照顾给一个一等奖,张校长气愤说“这不是政治倾向,也不是经济援助,这是教学研究,是教学艺术,课堂也发水”说罢,甩袖而去。学生们一阵热烈掌声。“做人要做这样的人”又一阵掌声,熊辅导鼓掌时间最长,在脑海烙印最深,也打造他“安得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人生矜持。十几年的工作成绩得到各级领导的肯定,“普九”先进工作者,优秀辅导员,奖状年年都有,常和儿子比多少。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婷婷的黑手伸过来了。她的朋友的亲戚是兴店中学副校长,因造假贪污被举报到教育局,在停职调查处理中,随时有撤职的可能,婷婷给他出谋划策,劝退老站长,腾挪一个全镇教育的最高行政长官给了这位李大校。这李大校真走鸿运,一上台就迎来发财的绝佳机遇,国家要对因“普九”间债务全面化解。套国家的钱多多益善,又不招惹谁,又不怕举报,迅速成立专班,夜以继不辞劳苦,只要是欠条,小数目变大数目,现在期变“普九”期,偿还部分都列未偿还,无中生有,张冠李戴,在婷婷公关下,3百多万竟象征审掉二十万。李大校洋洋得意,还到处炫耀自己是“普九化债”大功臣一个。熊辅导搞了十几年业务,虽不清楚全镇普九债务的具体数目,但二百八十多万令人咋舌,李大校在学校就差点玩泼了,他的为人,他雁过拔毛,火中取栗的德行熊辅导最清楚不过,“国家的钱这大一笔数目,你们当心出问题,那是要坐牢的”。就这句话招来杀身之祸。李大校打了一个寒颤,趁他还不知内情,除掉他。李大校也很了解熊辅导的为人,他是几朝元老,工作出,秉刚直,有同学为官、学生为官,想除掉他不容易,苦于找不着借口,李大校犹豫踌躇之际婷婷来了,谢局的电话也来了,婷婷说“即使你放了他一马,也过不了谢局一关”

    “不过,熊辅导像跟县委李副书记扯着有点关系,但熊从未提及,也没见他们来往过”李大校提醒婷婷。

    “为防范未然,你先人一步”婷婷告诉李大校。

    “找什么理由”李大校问计婷婷。

    “你们年度测评不是打钩打叉吗?”婷婷一语道破天机。

    “叫别人打叉怕露陷了”李大校有所顾忌。

    “你死脑筋,这搞得?不现场唱票,我来唱一曲戏叫狸猫换太子”

    李大校连连赞“高,实在高”。

    考核工作如期举行,李大校述职报告洋洋洒洒,然后就是打钩打叉,前后没十分钟,熊辅导觉察没异样,陪局考核人员畅谈兴店教育,发现打印机旁放了一摞空白考核不经意说“浪费资源”。

    李大校心中有沭,没意思面对熊辅导革职,怕惹祸上身,就叫熊的好友说明,并告诉熊两天后教育局来找你谈话。

    两天缓冲时间看能否有转机。

    熊辅导第一个想起的是他的同学县长助理“我在北京,一周回来再说”“就只一天时间,信息时代北京安荣没有距离”,熊辅导等消息,等来短信却是“个中原因复杂,恕我无能为力”

    熊辅导的大学生儿子想到了另一条路,找到爸爸的学生,他是深圳安荣同乡会会长,安荣领导到深圳考察工作、学习、生活的联系人,找个副县长搞定熊辅导,小菜一碟。等来消息是“情况正在调查之中”

    一个颇有钱的同学主动请求帮忙,他侄儿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自信有八成把握,当着熊的面打电话,侄儿表态说“行”,过了一会,回话“叔父,对不起,我没分管教育,昨天我孩子考高中欠分找郑局长,今天又为别人的事找郑局长,让人家说我几难堪。”

    已经是第三个副县长了,找了一圈人,欠了几圈情,为了一个小小的辅导,真不值得,熊辅导跟老婆孩子约定,不准再找人。

    就在问题解决陷入僵局时,又冒出一丝希望。熊的堂舅找上门,说找人的事,熊毫不理会,也叮嘱老婆不得费神,要有人格要有尊严,出门了,“姐姐,我不要你的钱,不要你的面,不需要姐夫同意,就只要你点头,我来救姐夫”。几个县长级别的人就搞不动,你是个小科长,有啥能耐“你找谁?”

    “李副书记。他原来是农机局的一个职员,是我牵线娶了副局的千金,成为科长,手中有权爱抓钱,后来没法平账拿了一把发票找我消肿,曾许愿以后高升了,永远不会忘记你,姐,这样的关系,胜算大吧”

    “那我代你姐夫谢你了,我准备好酒,等你消息”

    小舅子见到李副书记“兴店我那姐夫的事”

    “晚了,早决定了”。无赖,小舅子发短信给姐姐,被熊辅导知道狠狠地发了通老婆的脾气,我心已绝,我还真不想干了,为了一个小辅导,难道开县常委会决定的?笑话。辅导,对于我老熊就那么重要吗?

    教育局谢局派一副科长找熊辅导谈话,熊只想讨个说法弄清原因,说法是组织需要,原因是考核叉多。

    婷婷可谓一箭双雕,走了熊辅导,来了程辅导。熊辅导走得干脆,走得彻底,第二天就不见人影,有人说他进京告状,有人说他外出打工,还有人猜测他找个情人私奔了,只有他老婆儿子知道。

    熊辅导撤职了,解决了李大校心腹大患,谢局指示一周不上班停发工资,扣发奖金,晋级更是免提。熊的儿子大学毕业了,看到爸爸这副惨状,他选择了考省级公务员,说来也巧,他被录取省组织部科员,他的爸妈根本就不知道,问儿子在哪里上班,儿子说就是我实习的那公司。组织部派熊副科长来安荣调研干部廉政建设情况,考核家乡父母官李副书记调动事宜。熊科长在省城读书4年,但一口安荣乡音未改,李书记一听就知道是老乡,熊科长总是避谈父母姓名,怕产生误会,李书记只有找他的随行间接了解他的舅舅是某局科长。熊科长已跟他舅舅通了电话。李书记唯一一次好机会,这一错过就超龄了,又是老乡来考核,时不我待,怀揣大红包找熊科长舅舅

    “山不转路转,我好像前不久找你说我姐夫的事,你说的话你还没忘记吧,你还想高升,我姐夫的一个小辅导就不保,看外侄儿肚量,党风廉政建设深挖的话,你高升不成怕牵出栅栏的牛来。”

    李书记出了一身冷汗“对不起,都是谢城搞的坏事,看在同学的份上,你再帮我一次,你姐夫的事我明天就安排好,在教育局搞个科长行不行?

    “听姐夫口气,他不想为官,就爱辅导”。

    “那就到城关当辅导”。

    第二天熊科长跟李书记谈完工作后袒露自己的私心,节快到,你们搞扶贫帮困要搞积极点,把党和政府的温暖尽早送到贫困家庭,搞点政绩,我好回去交差,特别要对兴店的贫困党员、孤寡老人、伤残军人慰问金搞酽点,这些弱势人群多么需要帮助啊,得到别人帮助的人,更懂得如何去帮助别人。李书记听了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一点也不假,情场、商场、官场都残酷,理想不得,机械不得,小不忍则乱大谋,“熊科长,为了让你满意,为了家乡老百姓,请你明天跟我们一起行动”

    当天下午,老熊的接班人来到老熊家提出要见老熊。“你们咋还不放过他,端了他的碗,扣了他的款,总不会要他的命吧”

    “嫂子,看你说的,是件大好事,明天省、县教育局、我们大校一系列人送温暖到你家,熊辅导一定要在场,要摄像。就算我求你好了”

    “整他的恰好是这些人,黄鼠狼给鸡拜年”

    “这红包是老熊的一年多的工资奖金,这次没调级,下次一次xìng调两级,我们大校表的态”

    “这太阳还真从西边出来啦”

    原来熊辅导什么地方没去,把自己关在家里,与世隔绝,白天,他把过去工作用的废打印纸、报纸都利用起来,练习书法,累了又去上网,试着搞小说创作。晚上转钟他就在楼顶打太极,二十四式太极拳打一套6分多,可他打两个60分慢慢慢,揉揉揉,有时他用毛笔代剑,感悟书法和太极有极其奇妙相通之处,怪不得诗歌、书法、舞剑是唐代艺术的三绝。敬畏中华文化的博大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已从辅导影走出,锻炼、修行、创作过得十分充实。经济上虽然被制裁,孩子大学毕业了,不愁交学费,老婆作点小生意,维持生计,也常常反思自己易冲动,三思而行有时一思就没思,偶尔又学鲁迅笔下的阿Q,曹雪芹写《红楼梦》绝对没有人发基本工资,书家怀素是和尚,只能喝猛酒,我们喝啤酒还吃肉,长城今犹在,不见秦始皇。过去我们学雷锋、学白求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现在搞到头了,不害人就很高尚。他坚信正义会战胜邪恶,他们这种搞法不会长久,拨开乌云才能见太阳。这不,来啦,只不过来的太突然。

    要上镜头,熊辅导要老婆认真对待,好好打扮,规范语言和行为,模拟彩排。老婆同时要求丈夫打起jīng神,闪亮登场,夫唱妇和,潇洒走一回。慰问团四辆小车开过来了,第一辆小车下来的是李书记和女秘书谢局摄影师,他们下车后并没向前走,而是向后退,让道于第二辆车下来的人,这是我们的儿子,他来凑什么热闹?谢局介绍“这是省领导熊科长,跟你一个姓”他们三人激动抱在一起。“卡擦卡擦卡擦”后面两车人见了此情此景,都佩服省领导亲民能力就不一样,我们无论怎样作秀就没这真情实感。“这是县委李书记”李书记上前跟熊辅导握手,从秘书手上接过红包“我代表县委来看望你”“卡擦咔嚓咔嚓”。又走近熊妻前递了一个红包“我代表县委来慰问你”“卡擦卡擦卡擦”。李书记又安排镇书记,李大校各再上一份慰问金,接下来是合影留念,争抢镜头,谢局跟熊辅导轻轻说,你养了一个好儿子,过去的事还望海涵,你开年就去城区当辅导。走时镇书记保证组织观看县领导一行来我镇送温暖的电视实况。

    熊辅导虽然很受伤,但他总是与人为善于己为善,他的QQ空间里总挂着多做好事独善其身,一切名利如过眼烟云。他发一条短信给儿子“做官不打家乡过,况你还不算官”“明白”熊辅导欣慰有一个明白儿子比什么都强。兴店的百姓看电视都啧啧称赞,不时教育身边的孩子,你啥时也让我上镜头,你啥时让县领导也送钱我家。兴店教师看了议论纷纷:

    “熊辅导平反了”

    “熊辅导人家一开始就没错”

    “官大一级压死人,送钱是他们,害熊辅导也是他们,自打嘴巴,莫大的讽刺,耻辱”

    “电视实况措词太没谱,熊大嫂穿那好怎么算贫困教师家属,熊辅导怎么是退休教师”

    “组织一场活动就两个慰问指标搞在同一家,而且镇书记送、李大校也送。”

    “电视作秀,要不是身边的事,你就不会提这样问题”

    “这熊辅导也太善良,进城当辅导还要提一个条件,说切不能伤害原辅导”

    知情人说“过去是老子当官儿子当官,今个儿搞反了”

    面对人们议论熊辅导自嘲“生子当如孙仲谋”

 

 

(八 水落石出 刘袁醉品梁祝)

    谢城从兴店回来的路上收到一条短信“谢,我托你把我那房子处理掉,12万打入这个账号就可办理过户手续,急等消息,杨”天助我也,回复“行了。”谢想给袁艳一个惊喜,进门就喊袁艳,袁艳不在家,脱衣把手机放在沙发就冲澡去了。袁艳回来了,包里装着两件东西生怕谢城看到,轻轻地进了门,看到他在洗澡,迅速把那东西藏好清理衣服也等着洗澡。谢城的手机来短信,莫不是是婷婷发来的,看了,不明白短信内容,再向上翻看回复就搞懂了。她在“你千万要把我床头柜里的纸张全部销毁”进行回复“放心”就立马删除这两条,催城搞快点。

    “我们住房条件太差,洗澡也塞车”

    “要不是爸妈的房子,想堵车也没门”

    “袁艳,我们孩子也大了,总不能一辈子跟老人们住在一起,工作生活多不方便,我想买套房子,你看呢?”

    “如今房价看涨,我们又没积蓄,想啃老?”

    “净身出门12万,杨书记的房子,无须考察,我去过的,你点头就搞定”

    “你是真大胆假小心,这回买房子的事婷婷不会是第一吧”。

    第二天,大红的房产证落入袁艳手中。谢说,明天有事,后天一起去看房。

    袁艳时不待我找锁匠开门,直击床头柜,好大一串钥匙,她一个一个地试,开了。好大一堆私信,交给检察院杨书记会一一解释清楚吗?怪不得这价给我们是他十分相信城,这些信件都分明别类放着,公检法、党团政、文教卫、工农商,她抽样看看内容,要官的、要钱的、检举的、行贿的、个人的、单位的、署名的、无名的。就是没有行贿的具体数字,怎么是统一格式、统一口径“小意思”、不成敬意、赞助学费等等,她重点看教育部分,唷,金校长的亲笔“谢城依仗岳父之势,在外扬言,这个校长势在必得,气焰嚣张,大家敢怒不敢言,我只好求救于您,为我主持公道,这点薄礼,不成敬意,事后必当重谢,报大恩大德。”与其说是杨书记倒不如说是金钱把谢城拉下的了,水落石出。她再想看的是婷婷送的“材料”?翻,再翻,就没见谢所说的“材料”。难道莫非“小意思”都被销毁?想打电话杨书记又难启齿,他和爸爸为官共事多年,谢城得到他的提拔,这敏感的事怕节外生枝。这事不搞清楚永远是谜,是打开不了的心结。就想着这样开口“你好,杨书记,我们已按你要求把那些信件整理准备销毁,最后征求你有需要保留的吗”

    “统统烧掉”

    “不过就没见我家谢城给你的信

    “他从来没给我写什么信,直说吧,为了你,他给我2万,提副局长他赞助我儿子一个卡4万,我欣赏他,相信他,12万给房他,这些他没跟你说吗?你还不满意的吗?”

    “我随便问问,谢谢您的好意”哦“材料”就是“卡”以下的问题就是谁是“英雄”?

    “婷婷,你帮城取的材料有多大份量,有没有硬度”?

    “你还在纠缠那事,份量小硬度大,要不,局长就那好当?”

    这说的就是那东西。又问“我安排的事侦查结果如何?”

    婷婷总在被审,不知袁艳安的什么心,“你先说谢的情况?”看是真是假。

    袁艳本想讲假话,可没料到婷婷来这一招,只有实话实说“他不是英雄是狗熊”婷婷平时没留意,也没搞侦查,支支吾吾,通过回忆“小腿好像有撇样的伤痕”搪塞过去了。

    袁艳的文明办检查由城市转移到农村,分部实施来到刘集镇。刘集镇党委根据检查组在别的乡镇检查的对象、方式方法结合自己实际,对照评分细则和迎检准备情况进行认真的分析研究,把刘集中学放在第一站。由宣委胡菊花同志陪同接待。

    袁艳走进办公室,和老师们打招呼,环视四周,一幅书画映入眼帘,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没错,这就是我一直苦寻的刘夏良,心中的书法家,“英雄救美人”的原创,老公最要好同学,或许能完全解决最后谜团,她凝视这幅书画,书,更显笔力,有血有肉,有筋有骨,有形有神,淡淡的墨画映衬诗的灵魂。旁边老师见此美女领导全神贯注看书画就知道刘夏良遇到“知音”了,“领导,这空位就是刘校长的,请坐,他满抽屉书法,想看就看”。好家伙,陆游词《钗头凤。红酥手》,“一怀愁绪”变成满屉书法,爱这首词的人不乏为“情种”袁艳再也找不到刘夏良其他作品,仿佛他只会写这两首诗。他是专一的、用心的。“他人呢”

    “你看,在打球”。

    刘夏良看上去比纪念册上的他更神、更成熟、更出。篮球鞋,白袜,背心、短裤。传球、带球、分球、突破上篮十分专业。夏良打左边路袁艳在左边看,夏良打右边路袁艳在右边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就没看婷婷所说的伤痕,婷婷在说谎。胡菊花在袁艳后面总保持一段距离,好奇地叫夏良过来一下“这位是县检查组的袁组长”

    刘夏良上前握住袁艳手“我们似曾相识”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是她忘了还是我记忆有误?如果是她,这多年她会主动找我的。

    “我们未曾相见,却闻大名,在运动场上你是健将,在文房你是书家,在水中,你是英雄”袁艳还没这样赞美任何一个男人。

    “你看你看,又取笑我”夏良不好意思。

    “校长看球!”夏良看着球飞向袁艳,转过身来猛扑上去,正把袁艳压在身下。大家都惊笑了,夏良也逗袁艳“这次我算不算英雄?”袁艳站起来了,倒是夏良扑球身子没全转过崴了脚,皱眉捏脚,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袁艳和胡菊花架着夏良去医务室,“夏良,英雄救美人该倒过来写吧”“不管是英雄救美人,还是美人救英雄,还是美人英雄互救,都应该归纳是姊妹篇。”袁艳提建议。

    “说来好笑,我进了一年城,玩泼一校长,收获一笑话。我现在难得清闲,说不准哪一天真出续集”。校医来了,袁艳立即給夏良脱鞋脱袜,她故意先脱没伤的那脚“搞错脚了”夏良说。

    “不好意思,我忙中出乱”袁艳说着再脱了那伤脚,哇!奇迹出现,脚底脚面对称伤疤,这伤疤仿佛向袁艳诉说这才是真正的救美英雄。袁艳肃然起敬向刘夏良摊牌“刘夏良同志,你是小说英雄救美人的创作者,又是实践者,运动员,书画家是名副其实的神文明建设的标兵,文明办要树典型,让神文明之花越开越艳

    “什么?越开越艳说简点就是袁艳”大家都笑了。

    我开始采访了“刘校长,刘校长,刘校长你拒绝采访?”

    “你找刘校长,这儿没校长,只有刘夏良,请记者规范称呼”

    “英雄跟美人做人工呼吸有何感受,有没有想美女会以身相许实现英雄配美人?”

    “记者是厉害,提问尖刻敏感。第一次亲美女嘴的感觉是男人的感觉,去问你老公,救活她,我想我为天下男人做了一件好事,少了一条光棍不是?恩情不代表爱情,我想娶她跟她愿嫁我是两码事,刚才我救你,现在你们俩救我,都很平常,很普通,不要动不动就和爱情搞在一起,随缘。都怪我,请你们不要把‘英雄救美’扩大化”夏良不以为然。

    “今天你救我,我救你就扯平了,但是爱慕英雄的心不会改变”袁艳认真地说。

    “袁组长,看你那动情又认真,我搞一个假设:假设刘校长和妻子离婚,你也离婚,你会选择他吗?”胡菊花出了难题。

    “假设不存在,患难见真情,爱情更甜蜜,就算刘校长有外遇,他老婆也会原谅。就算假设成立,还要看刘夏良的态度喔”。袁艳话中有话。

    “按你们逻辑,那我啥事就不搞,专瞄准机会专救美女水中救,陆地救”救多美女麻烦就多,夏良无奈摇摇头。

    胡菊花听夏良水陆救人又问怪题“你总没空中救人吧”袁艳争辩道:“空中救人是消防、空降兵、武干的事,人家是教师,太离谱

    “有,这看你没算不算是。大学毕业回家,在我们安荣火车站,一美女下车一声惊叫,头栽下,我猛扑上去,就像刚才扑球样,把那美女倒抱着,就像我在百画水库急救美女倒抱样,应该算吧”夏良很得意。

    胡菊花点头同意“后来呢?那美女没表示要嫁给你”

    袁艳脸sè突变嘴唇发颤,泪流满面,喉哝哽咽。胡菊花惊讶“袁组长怎么啦”

    “袁组长,别太多情,别太伤感,你帮我分析那美女为何没表示要嫁给我?”夏良感觉不对劲。

    袁艳情绪低落,声音嘶哑“也许她上错了花轿嫁错了郎,造成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她用手帕擦擦脸,“对不起,我有些失态,刘校长陆海空全方位救人事迹太感人了。”

    “你掉了一个字,救的都是美人,说来已怪,车站救的那个最漂亮,只因瞬间留在脑海是俏丽朦胧”刘夏良惋惜。

    为安慰夏良,袁艳要胡菊花给夏良唱《敖包相会》,当唱到“只要哥哥你耐心的等待哟,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呵”被袁艳接腔了,并深情看着夏良。胡菊花也要袁组长赞赞英雄,

    “那我背夏良写的陆游的词”

    红酥手,黄藤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刘夏良连忙念下阕

    如旧,人空瘦。

    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胡菊花情不自禁掏出手机为他们配乐《梁山伯和祝英台》。是情景交融还是天人合一,一双蝴蝶赶趟儿翩然飞来,艺术专业的袁艳被现实艺术折服了,一双,又一双,一簇,又一簇,“借问蝴蝶何处来?”刘以对“牧童遥指杏花村”

    打球、看球的都围拢来,告诉她,这些蝴蝶是刘校长家养的,你看,就在那边菜园、果园。

 

(九 再三再四 金校长甘拜下风)

    金校长关于基建报告打了数次,都被谢局打回去,金校长算服了,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先让侯总打头阵,一定要敲开谢的门。侯盯梢见谢局到家,敲门,门开了,谢随手关门,侯直接把大红包交给谢局,谢局收了。

    “爽快”

    “就怕有人不爽快,袁艳,拿东西”。

    “袁艳根本就不在家,我是看准了才来的。”谢二话没说就连人和红包送出了门。

    “假正经”。

    金校长想要第二个人出场,婷婷。婷婷自以为是,每顶官帽都卖出了好价钱,这回只为谢出力不收一分利,也不图他的感激,再说安荣官帽还是处女地,不捞白不捞,可她没想到,她侵犯了谢的领地,第一次被谢城破口大骂了一顿“你真是sāo狐狸,上次兴店的事我就掉的大,金校长的钱你也敢收,惹出麻烦我要你的命,滚远些。”

    这条路走不通,金校长绝望,绝处往往逢生,孤注一掷,铤而走险,先斩后奏。强行开工,其最坏结局就是打官司、赔钱。最多是冒着撤职风险,总不要我赔钱。只有这样,才能挟持谢城,倒逼他就范分期付款。金校长安排陈锐分管基建副校长代表校方跟侯总签了合同盖了红印,侯总把校委会全体人员都平等地安排好了,500万的工程花落侯家。

    婷婷被谢城骂了,好委屈,金校长也太不够意思,跑了腿,挨了骂没花一瓶饮料钱,比较起来还是谢好,跑腿三千,让他还吃黄连。刘夏良也不错赚了他们钱,收了他们的人,就金校长,资料不准搞,没销一顶帽,是铜墙铁壁,水泼不进,针插不进,今天心情不好,就在他的地盘逛逛,难道就没有一点商机?唷,工程开始了,莫不是金校长通过第三者打开谢局的锈锁,谢怕再出现兴店那状况减少中间环节撇开我,看来我的教育商机从此夭折了,好一个谢城王八蛋,你骂老娘,老娘也骂回你

    “谢局,赶雀夺窝是不仁吧”

    “哪里哪里哪里”

    “过河拆桥是不义吧”

    “哪里哪里哪里”

    “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不孝吧”

    “哪里”说了一个就感觉不对“你是谁的娘,什么东西”

    “我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婷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荣中学基建的事”

    “你怎么就不明白,那是不可能的,那是原则,你别做梦好不好?”

    “谢局,是你在做梦,而且睡在鼓里,工程早开工了,还在骗我讲原则”

    “鬼扯”

    “我把手机开大音量你听掘土声,搅拌机声,人声。。。”

    谢城开车目睹一切,确定婷婷没耍他,没下车就返回局里,上次副校长人选让郑局插手,这次莫非?他批了也好,不批更好,首先要搞清证据。

    “郑局,金校长的基建报告送你审批了吧”

    “没有哇,怎么啦”

    “我看见他们开工了”

    “你去了就没叫停,这都是你分管的,出什么问题你要负责的”谢城弄清了没有郑局的签字,但听口音最多也只是默许,吩咐财务科长去调查,主要有没有我局某领导的签字,没有的话就立即叫停。调查结果仅施工合同、图纸其他全无,把金校长狠狠地批评后勒令停工,金校长肯定叫不了停,电话侯也关机。科长无功而返,如实上报谢局,谢局向郑局通报一声就采取强制行动,对金校长采取“双停”先停工,再停职检查。金校长实在扛不住叫停工程,人到教育局,做好撤职准备,即使撤职,也要让谢局难堪。谢派副科长跟金校长谈话,金校长闭口不言,谢不愿意正面接触金校长,金校长更不愿见谢局,金要见的是局党组全体人员,想死个明白,金校长依仗自己跟郑局的关系也不差。

    局正开例会留20分讨论金的问题。先让金校长陈述:我校早已纳入申报省级示范学校验收之列,局还跟我签了责任状,软件建设基本到位,硬件建设没半点进展,再不抓好机遇我将成时代罪人,我心急如焚,我不明白局特批我校陈锐分管基建副校长的意图。谢局,我们的申请报告递了十多次,你办公桌好像堆满了是吧,我们按程序办事,也跟你搞了感情沟通,安荣中学也是你起家的地方,撤我职无所谓,你可要为安荣学校办一丁点实事,你不配我校联系人,说完了。郑局点谢局说说,第一,你那陈锐是郑局批的。第二国家教育经费向薄弱学校、农村学校倾斜。第三,谈感情联络干脆说你给我金钱贿赂,第四,500万工程发包是要招投标,建筑商要有资质的,不是儿戏闹着玩。第五,我们每人都有联系点,把500多万都给你,你好我好,就大家说不好。

    面对二人陈述,他们只说了有利一面,避开另一面,其他都好说,就是建筑质量谁都不敢马虎,一旦出问题不是撤职那简单,焦点是质量问题。

    “质量问题我用命担保”金校长挺身而出。

    “笑话,图纸设计无设计单位、设计人,施工没监理,验收没质检,三无产品叫卖声底气好足”谢局讽言。

    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为了让两人都有台阶下,郑局采取了举手表决的形式裁决。请金校长离席,请秘书作好记录,摄像。同意金校长观点请举手,郑局举手并报数,1、2、3、4、5同意谢局观点请举手1、2这样5:2金校长占上风。散会。郑局到家门就有侯总早已在那等候。

    人欢马叫,机器轰鸣工地一派繁忙景象。“让他做吧,这回不垮房子就垮人,不,我要人和房子一起垮,这次翻不了盘我就搞不下去了,不成功便成仁”谢局自言自语后一封电子邮件发到省教育厅,省厅派人直接到工地调查取证,核实举报内容,“金校长,有人举报你违章违规建筑,我是省厅小潘,我在你办公室门前,请你马上来一下”金校长听省厅来人,又打他电话,知道谁干的,慌了神,主动提出停工接受处理。叫电工扒闸断电

    “怎么又停工,上次停工我的半rì工作就白搞”工人发牢

    “怪事,怪事”小工头唉声叹气,这怎么赚钱。

    “我们都在教育局门口坐着要饭吃,那个谢城小子欠揍

    “侯头太坑,该打通该打点出手不大方”

    “再停工我就不干了,转战南方,呆这儿肯定是荒年”

    省调查人员走了,电又送来了“接着干,接着干”小工头催着。

    省调查情况跟谢局举报内容完全相同,省厅一纸传真发到安荣县政府“经调查核实,你县安荣中学严重违章建筑,责令立即停工,搞好整改,并冻绝划拨你县的教育经费”篓子捅大了,县委县政府召开专题会,成了专班,由李副书记负责,让他离任前为安荣解决一个难题。李副书记召开专班会研究问题处理的方法步骤,“第一调查取证,第二处分人,第三写出整改报告,消除影响,争取资金解冻”

    县调研人员到工地叫停,民工哪里理会“我们是城墙上的麻雀见了炮火的,省里来的我们就没怕,我们照搞不误,你算老几哈哈哈”

    “你们再不停,我就叫执法大队来”

    “你们执法大队有枪总不敢乱开吧”

    “滚蛋,莫影响我们做工”、“你把今天工钱开我,我立马停工”搞得两个调研员哭笑不得。

    县专班作出决定,约见郑局谈话,金校长停职反省,这局面让谢城有喜又有忧,喜的是郑局吃黄牌,金校长吃红牌被罚下。忧的是被省冻绝的资金,断了财源,担心金校长反扑,郑局很是不满的。

    调查组进驻学校,金校长退出舞台,暂时搞幕后纵,就只有陈锐出面解释和配合调查组工作,侯总此时只听金的话不敢造次。检查组仔细看了合同原件,发现没有资金来源、付款方式,陈锐说资金来源是国拨资金,付款方式是分期付款,先乙方垫付百分之五,如果上面资金没到学校筹点应急发工资,材料由工头大量赊欠。教育局批文是迟早的事,所以。问侯总,省里已冻了我县经费你还做吗?

    “没人给钱我还会做吗?学雷锋可是你们公务员的事,我干不了就不干,我只想要收回成本,学校履行合同违约赔偿。”

    侯总只有打官司一条路,必须先下手上法庭。他托人找到了全县最好的律师,这律师自诩他曾把死人官司打活了,把砂锅打破了,看上去蛮神,绝非广告,要他讲讲,看看是否水货律师。故事开始:王婆和李婆隔壁,王婆家喂了8只鸡,每天都下8个蛋,近来有状况,下了7个蛋,她仔细观察,有只鸡跑到李婆家,就是它生野蛋,等会儿,准备逮个正着,连鸡带蛋捉拿归案,将这个鸡就地正法。李婆在后屋洗碗,见王婆来了放下手中活儿打招呼,王婆见那只鸡疙瘩疙瘩的叫,见李婆家鸡窝有2个蛋,气冲冲拿了就走,李婆上前阻止,质问王婆,怎么那不讲理,我家没喂鸡?两老婆子推搡着,王婆手中有两个鸡蛋当然显劣势,把两个鸡蛋砸向李婆眼睛,李婆手一抹眼,抄起笤帚向王婆脑部打去,王婆因有心脏病史应声倒下,昏死了,王婆他家3个儿子怎饶李家,李家独苗就找我打官司,这王婆听说赔付太少划不来,就醒过来了。你看,我挽救了一条人命。

    “那打破砂锅是为什么”

    刘老汉家有了钱重新翻修住房,给张泥瓦匠包工不包料。老张挖地基时挖出了一块银元,偷偷藏起来,挖出第二块时刘老汉在场,老张奉承是风水宝地老刘就没计较,反倒提醒老刘注意,老刘的眼睛直盯老张的铁锹,挖到水沟旁,挖出了一砂锅,都认为是文物,这宝贝可值钱,争起来了,为打官司,两人都找我。我暗地到现场调查,一中年妇女说是她前几年丢的,描叙形状大小,还说现在都用电砂锅,微波炉,一千年后可值钱啦。录了音。第二天把他们找来,把砂锅一打,把录音一放,走人了。

    好啦,我来搞你的正经事,我问你答,不能有半点虚假。

    “原告,你的被告是谁?”

    “甲方合同的签字人陈锐,分管基建副校长”

    “陈述理由”

    “违约毁约”

    “违约毁约证据?”

    “他勒令我停工”

    “他命你停工的时间地点证人”

    “第一次是教育局,第二次是省里,这次是县里”

    “三次就没有涉及被告陈锐,被告没搞准,莫把自己当被告,那是自首”

    “记起来了,第一次被告和谢城来过

    “来了也不算被告,为何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停工?一次是强一次以上就不是强叫通,第一次叫停,告他正当时,现在告就像病人错过了医治的最佳时机。结论是医治无效

    “依你看我只有放弃,我的依据是白纸黑字红章子,红章是单位,黑字是陈锐”

    “千万不言放弃,你把第二次第三次给我详细讲清楚”侯总一五一十地讲完了,律师为其支招:案件的重量级人物是谢城,他是麻烦制造者,他才是被告。人家陈锐跟你既签约又毁约,除非他是神经病,把神经病作被告你就是神经病,我跟你作律师我也是神经病。你跟学校签约,学校的上级就这一个人作梗,让合同失效,他是矛盾的制造者,我们就来一个矛盾大转移,你不懂的话,打个比喻,爱看球吧,没本事就不要把球揽在脚下玩,玩丢了现场直播时人们吐的飞沫就淹死你,快把球踢给别人喽。你就把球踢给谢局。他告你,你就告他,我一个百姓,我穿草鞋,他穿皮鞋,西装革履。如果他早批了,你的钱早就赚上了腰包。如果他不告密,你会停工?一块肥肉快到嘴里他给叼了。目前从事态发展看,你处优势,我有合同,有图纸,没有的东西可弥补,审批跟你无关,是学校跟局的事,处分人也轮不到你,停金校长职证明错在他方,他们有愧,想以此转移视线掩盖毁约真相,合同是有法律效力的,你投的工,备的料,跟小工头的合同,有句谚语叫做打进了鋤头耙。

    听了律师一席话,侯总茅塞顿开,向金校长汇报,金校长十分赞同。一定要告倒谢城,同时也跟你提供信息,县委对随便向上打报告的谢城十分恼火,冻绝教育经费制约教育发展要追责任的,我们两门夹击,谢倒台rì子不远了。我也着手他私销资料,卖官帽扰乱教育秩序向纪委举报,要能拉拢熊辅导就好办了。我会就长时间利用职权卡工程做说明,以帮你佐证。

    律师问侯总诉讼要达到的目的。侯总提了几点,如果一月以内复工每天误工一万赔偿,找谢城;如果工程建筑权归他人,赔偿目前我的垫付款,再按造价百分之十赔偿违约金,也找谢城。律师说人找对路了,就是口开小了,500万违约至少赔一半,讨价还价再一半也说得过去。侯总说就依你的,律师说打官司是要付代价的,你先要交百分之一的保证金,再交百分之一的律师诉讼费。侯总听了盘算划不来,还没开始就得10万,我的天,我一个百姓怎么搞得局长赢,搞输了,命钱不要胡琴还拿不走,常言道饿死不做贼,屈死不告状。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做律师也黑,吃了原告,吃被告。就他那水平,没多大胜算,不搞了,听天由命。律师似乎看出侯总心思,为了锻炼,为了出名,为了炒作,“自古华山一条路,你不出一分钱,我也愿意效劳”于是开始学习合同法、教育法、行政诉讼法,查资料、看材料、写状词,不亦乐乎。

    金校长虽停职,但工程的事不得不接受询问,配合县调查组的调查,他一口咬定谢吃拿卡要,贪赃枉法,不讲原则。报告上交他5年了,每学期一两次,不批也要有回复说原因,每次都是石沉大海,就是铁心肠也要感动吧,说白了,就没送礼,又不是我个人的事,我也好面子,最后我没法,送他他假正经,我是被逼的,我是冤枉的。调查人员反驳金,他这是在讲原则。第一次停工为何复工,复工是局党组5:2通过了的。他恼羞成怒就捅到省里去了,越大越凉快。调查人员提出疑问,局党组的事你咋知道的?有幸那天我旁听会议神,你们可调阅他们的会议记录和摄像。我们越级上访有人管,谢局越级就没人管,我们说什么都没道理,谢局就可推翻局党组的集体意见。谢局太可恶,太可怕。你们别费神了,让工程永远成“半拉子工程”。

 

   天降横祸   尚圆命悬一线

    袁县长退居二线后,加入了接送孩子的队伍行列。他每天准时7点从家中出发,骑自行车送快5岁的谢尚圆上县幼儿园。尚圆的名字还是县长外公取的。尚有更的意思,圆与袁、缘同音,有团、滑意思。袁艳和谢城的结合就因缘,希望尚圆更胜父母一筹,外公外婆对尚圆自然是宠爱有加,袁艳风趣地说“我家尚圆的保姆可谓级别全县第一”事物往往物极必反,这孩子处尊养优,目空无人,长大比谢城好不到哪里去,经常欺侮小朋友,打女孩,园长、老师对他百依百顺,怕因小孩触怒大人,袁县长只能听到正面的赞语回家还笑眯眯说“男服先生女服嫁,在家任,在学校老师都说好,看来我们没白疼”霸气十足,仗势欺人蛮横无理恶习多多是老县长万万没想到的。有一天,尚圆把一个叫黄萌的女孩打得鼻青脸肿,黄萌的爸爸牵着黄萌找园长,园长向家长道歉,也要求老师来赔了礼,当着家长批评了老师。黄萌指证是尚圆打的,黄萌的爸爸说:“你们都是幼儿园的好朋友,黄萌是小妹妹,以后你别再打她啦”

    尚圆跟大人也叫板“他不听我的,我照打不误,打了又怎么样,不服气?”

    “这是谁家孩子,咋就这样没教养?”

    “你才没教养,老子的爸爸是局长,管园长,老子的外公是县长正管你”气得黄萌的爸爸要动手教训尚圆,被园长劝走了。黄萌的妈妈不信邪要会会这位少爷却被她侄儿黄俊阻拦了,说有人会摆平这小子的。

    黄俊进入初三就开始逃学了。一周上得半天的课,谁都管不了,彻夜不归上网吧,网聊、打游戏机,个子高大看不出是未成年人,没钱就偷、抢。他骑摩托技术高明,是“飞毛腿”成员,偷手机,抢项链抢钱包屡屡得手,今天伯母意外送了一个猎物给他,他要开始行动了。

    老县长把尚圆送到幼儿园门口,依然跟守门员打了招呼转身骑车走了,再去完成老婆布置买酱油的任务。尚圆走到大班门口,放下书包,突然记起来了,外公给他太子放在自行车篓中没拿,就准备去追外公,守门员阻止他不准出门,尚圆说找外公要,守门员反问怎么找外公要吃是逗他的,他口骂笨蛋,手推守门员,强行出门,守门员摇摇头,真惹不起,不可救药。大约10多分钟,守门员还没见尚圆返回,就打电话老县长“尚圆找你拿太子,怎么还没转来?”老县长酱油不要了就走出超市,看到自行车篓里太子还在,推车想迎接尚圆,眼睛不停四处张望,到校门口还没看到孩子,以为孩子早到了学校,把太子托守门员转交。“老县长,不是太子问题,是孩子不在学校,我才打电话的”。老县长慌了,估计我和孩子走岔了,骑车回家,不停地喊尚圆。。。尚圆。到家,老婆很远就问老头子买的酱油呢?“还酱油,尚圆不见了,他回来没有?”外婆吓晕了。“你在家等着,我再去找一遍。”又到学校,园长调出了监控录像清楚看到尚圆霸气推开守门员,强行出门,以后就没得了信息,因为探头视角只限校内,孩子出校门学校就没责任。

    老县长极度恐慌,几分钟谢城到了,袁艳从刘集驱车在回来路上,不停地询问情况。幼儿园教师全体出动,以此地为中心方圆一里大搜寻,拿着尚圆照片见人就问,把巷道、水沟、厕所、游戏厅作重点排查。保持通讯畅通发现踪迹及时报告。老县长电话来了,是家里的,一定是老婆急了“别烦好不好,你急有什么用?”

    “尚圆有消息了,刚刚给我打电话,他跟两个大哥哥玩得很开心”有了尚圆消息,老师们收兵回营。

    谢城试着打过去,关机了,刚才老师们找尚圆的大动作惊动了幼儿园安保责任人肖官,他找到袁县长家,作自我介绍后,谢局就提交这手机号,肖官报告局速查。是我县某乡的一位51岁的妇女,他们指示派出所立即调查。这妇女讲述了手机被抢经过:上周我挑一担白花菜准备卖给白花菜加工厂,天没亮到大桥上,迎面两小伙骑一摩托,红的,要买白花菜,出价高点,我歇着,没有秤,他看我脖子上手机,就要我给他用一用,说叫人送秤来,我把手机给他,一溜烟跑了,我怪自己起早了见鬼。公安局根据分析,这是一起有计划有预谋的绑架案,作案人员2人,交通工具是摩托,用抢来的手机向外联系,目前还不知作案动机,局成立破案专班,一定要解救人质作,捉拿案犯。首先对袁县长的电话安了监听器,调阅城区所有录像,并对实地勘察。他们反复看老县长后面的尾巴,头盔遮得很严看不清面相,车牌号,摩托车的型号颜都认清了,车牌是去年一工人老王的,可摩托颜、型号又不同。纯属偷车套牌,昨天、前天老县长后面都是这个神秘尾巴。出城路口怎么也看不到这辆红摩托,民判断作案后从幼儿园旁的小道逃逸上国道,从时间上估计还没出安荣,对这条道的主、分道全面布控,请求邻县配合。这时,老县长电话响了,

    “外公你好”

    “尚圆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对你怎么样,吓死我了”

    “他们对我很好,你放心吧外公”

    “久仰老县长大名”

    “你们这些绑匪目无党纪国法”

    “看你说的多难听,我们是你外甥的朋友,我们一起玩惊险刺激的动作,让你们受惊吓了,实在对不起”

    “你们只要保证孩子的安全,要什么就说吧”

    “这就对了,我陪你孙子玩游戏是要钱的,一次10万”

    “行,什么时间,在哪里交付?”

    “别急,我们2人要20万,我会告诉你的,我保证你的孩子安全,你也要保证我们的安全,报就是你撕票”。

    “喂喂喂”关机了,老县长身旁没任何人,为了孩子安全独自一人去准备。民早已对袁家所有的电话实行了监控,初步断定了大致范围在百画水库周围,民开始布控,都化妆便衣。4点半了,老县长一家在一起焦急等电话,袁艳电话响了“记住你一个人必须在6点半带20万打的,的士牌照是双号在百画水库进山处,待的士离开10分后,放在涵闸用水泥板压着,不要回头看,待确定安全取款后就放人”。

    袁艳提一钱包箱一出门就遇上了的士车牌号尾数是8就上车了。“去哪?”“百画水库”。袁艳记起这辆车好像是她上午从刘集回来的车,可司机就不是那司机,莫不是便衣?让绑匪知道就麻烦了便试探司机,要不,好换车。“我很熟这车主,你是?”便衣觉察立即圆场“这车我一半股份,上午他开,下午换班”打消袁艳顾虑。

    便衣载着袁艳向百画水库急驰。百画水库在夕阳映下显得格外妩媚。有事在身景不入心。待化解了孩子危机,我会专程来看你----百画水库,考察英雄救美人的实地。从公路口到涵闸要走40多分钟,按绑匪要求搞好了,天已经黑了,袁艳头也不回返程了。她心中忐忑不安,我的孩子你在哪?涵闸两边高大的树木显得格外森;林间归鸟凄叫十分恐怖。哇,一条大蟒蛇朝她缓缓迂来,吓得她魂不附体,这显然不是电视在放动物世界,她屏住呼吸,千万不要惊动它,蛇不乱咬,虎不乱伤,或许能逃过一劫。巨蟒好像通人,向溪涧走了,袁艳一身冷汗,放慢脚步,木然前行。突然一个蒙面人劫持了袁艳“别做声,算你守信,跟我走”不到半里路,到一洞口旁,蒙面人把袁艳一掌推到洞里,撒腿就跑。这一切都在民视野里,“报告,人质安全”。

    “可以收网”两人营救袁艳母女,两人跟踪蒙面人。袁艳在山洞看到孩子,手脚被绑,口被堵“妈妈救你来了”

    “不要怕我们救你们来了”

    “你是司机?”

    “怎么,我不像察吗?

    两个黑影向同一目标移动四个察两两跟踪。黑影搬走松枝露出摩托车,四个民从天而降,四把枪对准了他们“不许动”揭开面纱,原来是两个未成年人。

    公安局里谢城十分感激,赞誉破案神速,要好好慰劳领导和参入民。公安局长和教育局长谈起现在的教育,现在的孩子真难教育,少年犯罪率不断呈上升趋势,情、暴力,父母离异,网络游戏,厌学辍学等等,靠打,只能是治标不能治本,靠疏导,靠学校社会家庭的合力,我看重点还是教育的缺失,教育责任重大,你家成受害的重灾区。说的谢局无地自容,谢想了解少年犯的犯罪心理。公安局长同意谢当主审,叶科长当陪审。

    谢:“大胆黄俊,你为什么绑架幼儿园学生?”

    黄:“我们不是绑架,是陪小朋友玩高难度超刺激游戏”

    谢:“混账,你们劫持、绑架幼儿到山洞,要20万赎金还想抵赖绑票事实,是谁指使的,有何目的”

    黄:“搞钱要那个指使,我们上网要钱吃饭要钱喝酒抽烟住旅馆都要钱”

    谢:“为何不走正道赚钱?”

    黄:“这样来的快,我们模拟网络游戏,设计了这次行动”。

    谢:“你们知道绑票是谁家孩子吗?”

    黄:“知道,他爸爸是局长,他外公是县长,不是这样的孩子我们绝不绑,他家有权必有钱,我们跟踪一些时,好不容易下手。还一个原因,jǐng官,那小王八蛋太嚣张,狗仗人势,把我的堂妹打得鼻青脸肿,我叔父跟他好心相劝,他竟敢和大人抖狠,老师学生都怕他,我才不怕他,我恨自己没开杀戒,捏死他,让他家绝种,为民除害,难道他爸爸是什么好种,他外公是什么好种,他们该贪多少钱,均点贫富当然合理,官,你没穿服,加入我们行列吧”。

    谢城无言以对,气急败坏,拍案叫察严刑加身,旁边察没动身,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公安局长。

    叶科长:“老实交代你们非法绑架和虐待少儿全过程”

    黄:“我们没虐待,是善待,他几次打电话家里,叫他家人作证”

    叶:“狡辩,解救时孩子在山洞里,嘴堵了,手脚绑了,这不是虐待,野兽来了孩子就没生命安全。”

    黄:“最后我们取钱的关键时候不得不对他采取强硬措施。这小子貌似强大,还是经不起掰,刚上摩托我们怕他喊,把他面部全闭着他快休克了,出人命不说,我们的钱也成泡影,就把他望着我的兄弟,命兄弟做人工呼吸才搞过来了,早知他家报,还不如把他丢在河里喂鱼,算来我们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叶:“太残暴了,你们要受到法律惩罚”

    黄:“最多是少年犯,不过请转告他家,让我们坐牢会付出代价,下次我们玩真的”

    第二天,幼儿园园长免职了,幼儿园的探头也扩大探视范围。谢局的孩子被成功解救让媒体饶有兴趣,他们采访了方,就要采访袁家,老县长因没负好责十分愧疚,现孩子、女儿平安归来一切皆淡定。决定袁家所有的人拒绝任何采访。倒是袁艳母子受惊吓卧床不起,急坏了老县长,老县长亲自找安荣医院院长,派了2名权威医师其中一名心理学教授到袁家为袁艳母子把脉。

    袁艳心跳、呼吸、血压都基本正常,只是眼前经常出现幻影,涵闸的森、巨蟒的眼睛、蒙面人的匕首、山洞的恐怖一幕幕轮番掠过,伤痛的泪一行一行流下。大夫说这是受惊的反应,时间长了会冲淡的,要好好休息,再不能受任何刺激。

    尚圆问题就大了。神情呆滞,呼吸困难,都由心率过速引起的。大夫当即决定到医院进行全面检查,检查出了严重的心脏问题,情况危险,建议立即转到省院作心脏手术。老县长急着打电话谢

    “你在哪里?”

    “我在公安局,要求严惩绑匪”

    “我说过不纠缠那事,你怎么就不听”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快到县医院门口,尚圆出问题要转院”。等谢城一到,120救护车启动了去省城。

    袁艳妈妈瞒着袁艳速筹款,袁艳想着孩子还没回来,又不见爸爸,起了疑心,孩子一定出了问题

    “爸爸,尚圆出了大问题是吗?”

    “没有哇”

    “那你叫他听电话”孩子分明在救护车上挂着氧气

    “他在观察室,一个小时才有结果”袁艳怎能放心,一定要见孩子,打的就到了县医院,见到了刚才为她诊病的大夫,大夫说明了情况,再一小时后就到省城。袁艳要去,大夫阻止说“你不能再受刺激,更不能劳累,有你爸就行了”为了孩子她不得不打电话谢“孩子出问题了,快取钱,我在县医院门口等你去省城”

    “别激动我和爸在一起,你在家和妈妈一起筹钱,不,你在我办公室保险柜取一张卡是建行的,备用钥匙在家,保险柜密码141414,卡密码我身份证最后6尾数”这该死的谢城,设个密码就不吉利,什么“意思意思意思”分明是“要死要死要死”等孩子好了,我就要你死,卑鄙小人,骗财骗骗感情。

    “天啦,三张卡:工行、农行、建行”她全收了,查询一下,工行80万农行60万建行40万,这大的数目看他咋交代。袁艳告诉妈妈,她要去省城医院,她妈妈说她在公安局取款也去省城,要办手续需要时间。你先去。

    袁家母女几乎同时到达。谢城作为家长听取院方的手术建议,袁艳在他身后面他根本不知道。“手术费暂交2万,材料费即心血管支架国产3万,进口6万,请选择”谢城挑选便宜的“就国产的”袁艳火了骂他“王八蛋”上前就一耳光。

    “医生,我是孩子妈妈,还有更贵的吗?”

    “当然有,10万的使用期可长达40年”

    “行我签字”。指着谢“给我滚,这里由我做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老县长夫妇见此情景上前抱住了激动失控的袁艳,并向女婿解释。谢城对袁艳刮目相看,她出手咋那重,手捂着脸,一手接局来电“谢局,法院送来一张传票,侯总告你违约阻建,明天10点城区法院开庭。”袁家三人听了,终于明白了尚圆为何被绑架,都是城惹的祸,齐声叫滚。袁艳倒在妈妈怀里失声痛哭,老校长安慰女儿“别哭,现在医学发达,医生说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孩子在手术室,让我们一起祈祷”

 

(十一绝地反击 金校长出奇制胜)

    谢转眼就成了袁家冤大头,孩子命悬一线,袁艳凶神恶煞,好端端的家不成家了,在这节骨眼上来告我,好个金校长,绑我孩子,趁人之危,再给我投石下井雪上加霜,我先撤你职再调查你经济问题,在回家路上电话人事科长取草撤职文稿待他回来盖章。谢局必定是副的,这事必须和郑局打招呼,“郑局,金校长目无组织纪律,擅自跟建筑商签合同,造成极坏的政治影响和经济损失,建议撤销他的职务”把文稿第给了郑局,显然是逼宫,“你回来得正好,我们立即开个会,讨论你应诉问题”。

    谢打头炮“金校长搞出这大麻烦,建议立即撤职”

    “金现已停职,如果撤职,问题没弄清楚,撤职对调查不利”

    “捅大篓子应该不是金校长,有自己害自己的吗?”

    郑局又来举手表决,遭到非议,上次表决不是被否吗,我们党委会决定上报到省里了,搞得郑局个人承担。郑局明确表态,这次还是我承担,同意撤职请举手,仅谢局1人。

    谢局看架势不对,找理由请假去照顾孩子,把问题交给教育局,把被告席留给教育局。郑局早料谢会来这一手,过分怀疑我局化解问题的能力。对他打小报告捅大篓子的行为十分反感。“金校长,侯总告谢城的开庭的事,因谢城家出了大事,建议你说服侯总撤销诉状,你代表校方跟他谈判,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局吴局长取得联系,不得有误”吴局被动地接受了任务。吴局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颇多,他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工作策略“化解矛盾,整合资源,把握质量”得到全体成员的赞同。金校长接到局长电话,两点值得大喜,一是谢遭报应也遭贬,二是自己没撤职,复职为期不远,命侯总撤诉属小菜一碟。

    吴局带着建筑权威、专家一行来到安荣中学,在金校长陪同下,和侯总一起察看工地,鉴定工程质量。图纸设计专家看了设计图纸,理论上可定科学合理。就是没有落款设计单位及盖章,设计个人的签名。一旦有问题就无法追究责任。侯总实在没法就从实招来:这位设计者是同济大学土木工程研究生,我的远房亲戚,他私下搞的,盖章是几难,这小的工程单位根本就不受理,何况要很大一批设计费用,他又怕我死缠乱磨,就免费为我搞了,叮嘱我施工一定要严格按图纸要求,保证质量,否则你自己负责,别把我扯进去,对谁也不要说图纸是我设计的。材料专家对使用的水泥、钢筋进行检查符合图纸设计要求。质检监理在墙脚向下挖了两米多深刨出了基脚,用仪器测量墙基受力度,符合指标要求。各位都在意见书上签了名

    吴局向郑局报告各项指标。马上以教育局名义向县委写了调查报告次,此报道的指导思想,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和途径皆符合县委要求,一路的签字、一系列的印章简直是呼风唤雨召之即来。工头再不是侯总、图纸设计有单位和印章,也有个人签字,有校方申请,有教育局批准,有县委的核准,应有尽有,无奇不有。材料不成问题,盖章轻而易举,签字不费吹灰之力,闭门造车没电发电也能转。报告上送却成问题了,李副书记眼前一亮,安荣县这大就不信没能人。电话差熊辅导来了。熊辅导带着安荣政府和人民使命找到他儿子,儿子最怕爸爸受累受气,就来一个大包大揽,成了自己分内的事。熊科长把一摞材料交给省厅蔡副厅长,说明来意,请求徇点私情,蔡副厅长和熊科长来到财务科,看到全省就安荣有冻绝资金500万,备注是贫困县,总体上不仅有冻绝,配额也少。蔡厅长批示解冻500万,另从预算结余中划拨200万作为贫困县对口援教,立即到账。

    有钱了,金校长复职了,吴局命侯总开工,侯总搞怕了将信将疑,吴局拿着100万支票告侯总,当心我告你延误工期。因谢近来走麦城,婷婷官帽卖的不是很好,就安荣中学这处女地难开垦,就工程审批的事可能就是数目问题达不成协议,想从中调解,金校长加点码,谢局让点步,金校长复职,谢局收银皆大欢喜。做媒成功后倒卖资料何愁没商机。算盘是打得如意,殊不知局势发生了深刻变化。金校长装出无奈样子,只要你在谢局面前美言,恢复我校长职务,我准保恢复你的资料生意,正中婷婷下怀,谈起资料,婷婷眉飞舞,把资料的作用无限放大,什么资料成就了一个局长,什么资料把你校教学质量引向巅峰,金校长提出疑问,刘夏良那年不也是使用你的资料你咋就没成全他?婷婷急了,夏良也是的,没有谢局的心计,没使用好资料。也怪谢局没教他“绝招”金校长从不相信有“绝招”这婷婷更急了便和盘道出教研室胡主任的出题天机。

    金校长那年出洋相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他措手不及。今年高考,安荣县在本地区排名倒数第二,创教育先进县一票否决,县正在搞调查,追责任。前天高中某领导还来我校调查,说我校那年的毕业生咋那差劲,高分学生纷纷落马败下阵来,反不如刘集的二三类学生。估计是你们教师的教学方法传统、教学手段落后、教育思想、教学理念陈旧,学生靠死记硬背、加班加点,灵被扼杀,创新意识被磨灭,主观的客观的原因罗列一些,落脚点是环境问题,安荣中学的学生不适应高中教师的教学方法,简而言之就是“水土不服”。金校长想来好笑,高考没考好初中跑不掉,安荣中学的调查报告早安排下去了,金校长主持要另搞一份特殊报告,一鸣惊人。

    由县政府安排,教育局牵头的高考分析会如期举行,跟三年前的那次会议的规模、地点、参加会议的对象、会场布置没多大变化,变化最大的是主席台就座人员,特别是谢局,过去是副校长在台下就座,不是因为有“先人一步”的事迹报告就连在台下座也没资格,如今一跃为副局。变化大的就是会场的气氛,过去是高调,唱的是赞歌,夺的是奖牌,而今人们带着凝重的心步入会场。高中剖析发言,从主观上,客观上说问题,找原因,是彻头彻尾的检讨书,为了明年的高考作了保证。谈到初中问题时既泛又空,学校用某某,领导也某某。发言人照着材料读,听者对着材料看,念完看完。轮到金校长发言了,他上台拿的不是统一编印的大会报告材料,用对峙目光看着谢局,开始调侃

    “人比人气死人。三年前我是安荣中学正校长,谢城同志是副校长,我还是我,他当上了副局,过去他在台上领奖领牌掌声一片,今天我在这里低头认罪,刚才某某学校、某某领导实际上就是指我们,我向全县人民道歉”金校长站起来深深鞠躬,接着报告

    “同志们,为何股指涨不起来,是因为股市引进了做空机制”台下开始噪动起来,金校长炒股掉的大在这大会上嚎什么,赌场失意发泄也没用。台上谢局提醒金校长别扯野了,要他看着稿子别走调。

    “我没走调,今年高考失利,全部责任应归结到三年前做空设计人谢城,就是现在的谢局。”谢局鼓励金校长继续讲“我代替原谢副校长把奖牌、3千元奖金送来了,我们不配”人们越来越搞不懂,我的发言题目是“奖牌背后”“奖牌背后”正文不多,列举大量事实,引用大量数据,剪辑大量原试题,试题是来源于资料的哪一页。谢局脸sè铁青上前从金校长手中夺过讲稿撕得粉碎“简直无稽之谈,捏造事实”郑局决定休会。

    “这样的人品还能当局长,教育的悲哀”

    “误人子弟,时代罪人”

    “教育造假,教育就失去了育人功能,局长造假就是假局长”

    也有另类声音

    “金校长为基建泄私愤,别有用心”

    “试卷有原题是正常现象,能创题的人我县没有,都不是东抄西抄”

    “高考差怪初中,初中怪小学,小学怪幼儿园,那幼儿园就怪他爸妈的遗传基因,怪圈”

    这类人戴的是婷婷卖的“清一”帽子,肯定为谢局叫屈。

    虽说是休会,可没人离席,连打手机、倒茶、上厕所的人就没有,反倒显得格外有秩序,郑局和管教育的副县长交换意见决定由休会改判闭会。

    这会开得空前,不知是否绝后,大家都在琢磨,谁来为这会买单,好赌者竟下起了赌注,大胆者想出怪招,充分利用互联网,做一个网页,让网民投票,扩大安荣知名度,搞臭这两个争权夺利的小人。还有人建议搞现场直播,插播我县土特产广告,为我县经济发展提供平台,收视率一定很高。有道是好事不出屋,坏事传千里。县委常委立马约见分管教育的副县长作出汇报。县委书记就教育频发问题意见很大,特别是我县教育经费被冻,教育造假导致高考严重滑坡等恶事件,乱用职权迫害教育忠良等,哪里有谢城,哪里教育就出状况,常委们一致认为谢城是十足的灾星,决定停他职,命纪委樊书记迅速展开调查。

    谢城感觉不妙,为了这一天,金校长做了很强的功课,搞的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回到班公室,准备冷静思考,进来了2名经“我们奉纪委之命对你实行行为管制,把你的保险柜打开”谢城真没想到纪委先他一步,竟没给他一点时间。袁艳拿了一张卡,还有两张咋就难交待,天啦厄运来得太快,为何当初就没叫袁艳全拿走。情急之下,他想起了婷婷,争取时间就是胜利,就扯客观说钥匙放在家里,三人一起来到谢城家,正好派人对谢的居住搜查。谢磨磨蹭蹭,申请打电话,想用黑话叫婷婷快速完成“你上次在我家玩电脑,你把我那串钥匙放在哪儿?”

    “谢局你好差记忆,在你中间抽屉,那个致月饼盒里

    “哦,是的,我说放那儿最保险”经交换了眼,布控了谢的办公室,谢慢慢地找,这儿没有,这儿也没有,竟找到了袁艳隐藏的我的同学录和刘夏良的书法,明白袁艳打他嘴巴用力之大的原因。急得满头大汗,经丝毫不急。终于在床头柜底下找到了,这时又有2名经来抄家,谢想我还不至于那笨,三人返程去谢的办公室。婷婷见荷枪实弹的经没敢前行一步。谢城看着架势断定婷婷没能完成任务。谢城颤抖地打开保险柜,奇迹出现了,卡没了。要没经在身旁,他会咆哮“袁艳啊,救星啊!我送你再抽几耳光”相反他发现可整治修理金校长的证据----就这封信。他刚取出就被经抢过去了,请把这封信转交纪委,这是我的自首信。保险柜空空余也,丝毫没任何价值。办公室抄了,家抄了,金融系统搜索谢城和家人银行存款皆没大额。谢城没有经济问题,就取消了管制。他像一条疯狗死死咬住金校长不放。他全天候观察金校长的一举一动。

    金校长和侯总在工地察看,金校长被纪委带走,把侯总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最怕就是停工,不知不觉跟上金校长。

    “你跟着是什么意思”

    “你们把金校长带走是什么意思”?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怕你们又令金校长停工,你们要表明没这个意思”

    “跟你无关纯属金校长的个人问题”侯总灰溜溜地回去了。

    在纪委反行贿受贿办公室,金校长看到了他给杨书记的亲笔信,供认不讳。觉得谢城还真神通,这东西就能搞到手,一时有些张皇失措,他提出要求再辨认字迹,确定没有具体数字,只有“小意思”三字,这封信只能说明我送礼行贿,不能说明额度,杨书记在美国,没有证人,就胡编乱诌:“我送了两件东西,一是杨书记身穿的一套西服,再是他老婆脖子上的项链”记录员记录完了问还有其他什么钱之类的,“绝对没有,要不咋叫小意思,不成敬意”这审判员是杨书记当年的司机,回忆起还像是那么回事,问当时折价多少钱“3千8”,不足5千,不够条件立案,但你违纪罚款1千,你明天把钱交来,现在可回家了。

    金校长出了纪委大门,自有谢城笑脸相迎。金校长装出沮丧样子,请求跟谢好好谈谈,谢城傲气十足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要谈就在大会上谈,到纪委、检察院谈去”

    金校长反唇相讥“你豆腐泼了,架子还在,我问你,你怎样搞到我的这封信的”

    “金校长,你毁了我,又毁了教研室胡主任,你哪来的消息?”金谢二人都有不吐不快的感觉

    “金校长,你靠小意思抢走了我的校长,你当时怎么没搞大意思抢我的局长”?

    “谢局长,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碍我校的工程,我的工程不还是进展很顺利”?

    “我一停你的职,停你的工你就耍流氓手段策划绑架我儿子”

    “这是天意,声明,此事与我无关,犯法的事我不做,害命的药我不吃,感谢你还能想到是我,人家熊辅导招惹了你?刘夏良是你的挚友你也退货,你干多了坏事咋不遭报应,让你孩子替罪,我们不忍心看到”

    谢城暴跳如雷,上前抓住金校长就要打,一直担心金校长的侯总见状将谢猛推一掌坐在地下。“谢城,你岳父现在是个带孩子的,你副局长也在晃荡,死到临头,回光返照是要发疯更要发狂,哈哈哈”围拢来一堆看热闹的人群,婷婷见谢局坐在地上,忙去搀扶,金校长走到谢的旁边,“说曹到,奖牌背后的线索人闪亮登场”谢城瞪住婷婷“祸水”就是一嘴巴,围观者再也不敢上前,好心去扶他还挨打,疯子。哀叹,儿子出了事,儿子的局长爸爸神经了。

    李副书记从感情出发给老县长通报了谢城被免职的情况。

    尚圆因及时地进行了微创手术,一周就康复了。袁艳在医院也进行了心理理疗,从yīn森恐怖yīn影中走出来,身体、心理一切如从前,向医生问起尚圆产生这病的原因。这次惊吓是主因,怀孕时心情抑郁是诱因。更多是今后要注意的事项,复检结论正常就可出院。袁艳认为时机成熟了,该給爸妈一个交代,老县长看女儿手拿着一张文稿,以为办了出院手续“离婚协议书”非常震惊,看着袁艳又显得十分镇定“爸妈,我是认真的,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袁艳讲叙:“谢城是一个大流氓、大骗子。贪,和一个叫婷婷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贪财,这三张卡180万,我来时在他保险柜发现的,他很狡猾,这3张卡的实名是‘高盛美’,有次我发现在他书架上《红楼梦》小说中间有高盛美的身份证,他神紧张,从我手中抢走,说是下乡路上捡的,过两天就交派出所。说他是骗子,他骗我们这多年,我的救命恩人不是他,是刘夏良。

    “当时你妈在现场,怎会搞错人?”

    “当时我吓坏了,见一小伙倒抱着袁艳,我就和那列车员架起上医院,记起了没道谢,东西还在那儿,就叫司机快点去完成”

    “前后10分钟,刘夏良能走多远”老县长提出异议。

    “刘夏良搭上去刘集的唯一趟班车,拜别了谢城,谢城就扮演了刘夏良。我们是一错再错,谢城是将错就错,这个骗子,骗了我们的感情,骗了我的青、骗了我的爱情,我伤不起呀妈妈”扑向妈妈怀里失声痛哭。

    “别伤心,孩子,爸爸支持你”

    “都怪我,当初就那偏执,你说以后反悔就不同意”袁艳自责。

    “孩子,在爸爸心中,打一开始我就没同意,你把那三张卡给我。他一定会来的。”

    谢城无意跟金校长恋战,心中惦记孩子、银行卡,乘车到省医院。没来得及跟袁艳他们打招呼,金校长来电话了,估计他有重要事求我,要不,打死他,他也不会打电话,悠着点,此时,几双怒眼看着他接电话。“谢局,不,谢城,看在李副书记的份上,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金校长,我恨你没商量”

    “谢城,我爱你要商量

    “你有屁就快放”

    “自古华山一条路,树长万丈叶落归根,友情提示,你局长不再,领导的意思是哪里来就哪里去,我不要你,得罪领导,我要了你,怕你东山再起停我的职停我的工,动不动就向省里捅,把刘夏良当猴耍,我怕、我怕,同意,不同意,我给你一次机会”

    “我做鬼也不求你”

    “好,我衷心祝愿你远些发财”

    谢城牙齿咬破了唇,鲜血直流,木然。袁艳上前一嘴巴,谢城说“该打”袁艳的妈妈也括了他一耳光“妈妈也打得好”

    “骗子,一切该结束了,签字吧”谢城看到离婚协议书立马跪下“爸妈,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只有袁艳和尚圆,我救你们了,我不能签字,我也不会签字”

    老县长拿出三张卡,“你有这个

    ”“谢谢你,袁艳,关键时刻你救了我的命”。谢城想上前夺卡。

    “谢城,你必须交代这些钱的来源”老县长怒目,谢城缩回颤抖的手。

    “太多了,我一时记不清”

    “等你记清楚后就来找我”老县长拉着袁艳的手出院了,谢城呼唤着要孩子,孩子早被外婆抱走了。谢城像一条丧家之犬蜷曲在病房。

    谢城心中总惦记那三张卡,有了它离婚也无所谓。悔袁艳要我签字时没提出交换条件,落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家没了,孩子也没跟自己,亏大了,不过,把他们逼急了,他们把卡交检察院那全完了。没有我的交代袁家也不会贸然行事。让时间冲淡忧伤,让岁月留住感情,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尚圆终姓谢,孩子跟着袁家没有不放心的,他横下一条心,到县最偏僻的山沟去任教。找到一个曾授免费官帽的葛校长,然后把手机摔得粉碎。葛校长想照顾他,他执意选择到一个仅有20多学生,2位代课教师的学校去,为的是逃避现实,远离袁家,静观其变。

 

(十二走出阴影 袁艳重寻真爱)

    老县长琢磨着:没谢城交代材料还真不能上交,况且这卡的主人是高盛美,不是谢城,万一谢城一口咬定是我们的,还真有口难辩。目前,谢城还是我家女婿,事实没弄清,搞复杂了我们还真脱不了干系,谢城好像从人间蒸发似的。这三张卡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问题总有解决的时候,只是时间和机会没选择好。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专心带尚圆,教尚圆,重点是教育他怎样做人。

    尚圆渐渐懂事了,小小年纪经历了大磨难,外公跟别的孩子的外公是一样的,爸爸不是局长了,袁家都不要他,妈妈还说爸爸死了。自己再也不敢耍威风抖霸气,也不骂人,打小朋友了“老师,怎么没见到我们的园长?”“就是你不听话,园长被开除了”“老师,我再听话,我们园长能回来吗?我的爸爸能回来吗?”老师们投出新任的目光,尚圆露出甜美的微笑。

    袁艳上班了。谢城签字不签字、离婚不离婚也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过好每一天。错爱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被爱情伤透了心。她决定在工作中寻找快乐。中断了的文明建设检查工作是在刘集,跟胡菊花去了电话。这次她带了太多礼物,作为书法爱好者她临摹夏良的《别了康桥》《钗头凤红酥手》无数次,用心写了两幅,自己认为是代表作,要刘夏良点评,并送他收藏作纪念。送他一套名牌运动服、鞋袜。跟他老婆买了几瓶美化妆品、一套厨具。跟他儿子买了一套童话书。买的水果不能是他们自产的。是台湾产的。由胡菊花作向导送到夏良家。夏良老婆素芬见到夏良有这样美貌的女同学,还是县领导,带这多礼物又惊又喜,赶紧拨通了夏良,夏良命老婆一定留住客人,他怕留不住,就叫把电话给胡菊花请求她一定留住。素芬喜出望外,忙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夏良把他学校女教师一个不少全带来了,这些女教师有年纪大的,年轻的,未婚都有,夏良向袁艳一一作了介绍,最后把袁艳介绍给大家“她是我的同学,学艺术的,学习、工作、生活、爱情婚姻家庭都很艺术,以前也是老师,现在是县领导。检查组的组长,我代表全家热烈欢迎她的到来”胡菊花揭他的短“上次你男同学来怎么就没这热烈喽”大家都笑了,袁艳腼腆一笑“刚才胡委打断我的话,你们看袁组长笑的样子就够你们学,不一样就不一样,我相信她有非凡组织能力,她是美女领导,她是文明天使,她是一台好戏”

    “好戏来了”素芬端来一碗好菜,袁艳报幕“来的早不如来得巧,第一个节目开始”素芬的拿手好戏是唱黄梅戏,夏良说我们来一段老掉牙的《夫妻双双把家还》,袁艳出难题,要新编台词,两个年轻女教师出来伴舞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百画水库笑开颜

    你教书来我做饭

    我养小鸡,她下蛋

    我当仆人,他迎宾

    迎来佳宾全是美人

    你打酱油我吃醋

    我打破醋坛人人皆欢

    你我好比鸳鸯鸟

    夏良停唱,大家以为音量高唱不合拍,就鼓励他唱呀,他说“我们不是鸳鸯鸟,是冤家对头”大家一阵爽朗的笑声,一阵热烈的掌声。素芬“快点快点,救炉中火”下去了。袁艳报下一个节目齐唱《我为亲人熬鸡汤》

    炉中火,放红光

    我为亲人熬鸡汤

    送一把刘集柴,炉火更旺

    添一瓢百画水情谊更长

    愿亲人,早rì养好伤,

    为人类求解放,重返前方

    夏良又跑调了“愿袁艳,心儿坦荡荡,为自己求解放,重塑形象”

    袁艳噙着热泪,上前拥抱着夏良

    素芬的南瓜蒸肉端上来了,看到他俩亲热劲“袁组长,该报节目啦”

    老师们齐唱“红米饭那个南瓜汤哟嗨啰嘿,挖野菜那个也当干粮嗨啰嘿,毛委员和我们在一起啰,嗨啰嘿,天天打胜仗嗨啰嘿”袁艳和夏良在中间跳起交谊舞,老师们手牵着手把他们圈在中央,反复吟唱,反复击掌,让他俩跳得尽情尽兴。

    素芬端来一碗腌制“白花菜”在圈外站了良久,夏良跟她才是绝配,她还是单身?不可能,于是学宝玉“来迟了,我来迟了”把白花菜递给袁艳,逼她放手夏良,借口要她搞个节目,限以白花菜为题,这可是我县的土特产。她叫夏良拿来笔墨纸砚,洋洋洒洒

    白菜花菜白花菜中华传统菜

    唐菜宋菜唐宋菜白宫压席菜

    横批唐宋百花菜

    素芬说“了不起,我一天只做了十道菜,你一眨眼就上了九道菜”。

    夏良说“九道菜九个样,王家羲之也点头。”

    袁艳就要卷起书卷,夏良叫慢着,进房间拿来大印盖上,又唱起黄梅戏“你创作来我盖印。”袁艳接唱:“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素芬越听越觉得有那个意思,转移话题,要袁艳搞点别的。袁艳爽快答应讲故事,可没说主题

    “美丽的大别山脚下,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她就是‘百画水库’”素芬叫停“我说袁组长,你文明办咋就把盗版‘英雄救美人’拿到我们山里当正版卖,没市场,你问他们,他们会一起说‘刘集人个个会讲英雄救美’”

    袁艳急了“故事归故事,又不是记实文学,到如今我还搞不清英雄是谁,美女是谁,”说得大家都笑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餐饭吃了3个多小时,散席余味未尽,一位年长女教师提议“明天周末,袁组长在此好好想一夜,实在没答案,我们全体一起去百画水库游泳考察”所有人都举双手赞成。

    夏良跟儿子到书房睡觉。儿子要跟妈妈一起睡,夏良说今天不行,儿子问为什么,夏良说你妈妈被阿姨暂租一夜,儿子不懂租是什么意思,“租就是借,”“那我去跟阿姨说,把妈妈还给我,我把爸爸借给你”“爸爸不能租”“那就借嘛”夏良啼笑皆非,“阿姨给你买了好多书,我来念你听”

    素芬和袁艳像亲姐妹,坐在床头谈起了心思。袁艳先入为主,“你们怎样相爱的?”

    “你是明知故问”

    “他是英雄”

    “我是美人”

    “救,救,救就救到一起了,怪不得你不许我讲那故事!”

    “其实,我还不是夏良的初恋,他的初恋是他高中同学叫秀丽的女孩,高考他们填的志愿是同一所学校,秀丽高几分录取了,他却滑了档,选择复读。秀丽在大学经常写信鼓励夏良,感情依然纯真,夏良的父母听人家说,一个条件十分优越的大学同学在追秀丽,硬是逼夏良写了绝交信。第二年高考完了,他在父母承包的果园,就在水库旁修枝,我在水库边打捞猪草,栽入水中,被他放牛的叔父看见连喊夏良,夏良救了我。他叔父跟我父母通报了情况,掂量着两个孩子还般配,想多嘴,我父母征求我的意见,我不好表态,人家是大学生,我是初中生,文化层次相差太远。爸爸说这救命之恩一定要登门道谢,于是我跟父母一起,提了一楼鸡蛋到夏良家,他叔父摊牌了,知根知底夏良父母也很赞同,就等夏良开口表态。你猜夏良咋说‘恩情不等于爱情,我爸妈没女儿,我认你干妹’当着几位老人面我们喊哥哥,喊妹妹,喊得格外亲热”

    “后来,兄妹怎就变夫妻的呢?”

    “后来哥哥向妹妹提了个建议,你生在百画长在百画,要会玩水,于是我天天来这里哥哥教我学游泳,这肢体接触,外人的舆论,世人的眼睛,渐渐爱情浮出水面。10月1rì我们就结婚了,夏良说他要他最要好的同学做伴郎,那同学太不够意思,说要去旅游,至今想来心里不踏实。”见袁艳没反应“你在听吗?要不,你讲我听”

    袁艳叹了口气“你们是把恩情变爱情,我是错把恩情变爱情,时间不早了,明天你教我游泳,今后我再讲救美不留名的故事你听”

 

(十三 众志成城 巾帼须眉齐上阵)

    袁艳依然走在这条路上。脚步更加稳健,胸中充满激情,脸上溢着幸福。记忆中蒙面人的狰狞,巨蟒寒光,涵闸边怒号风全被删除。女教师们纷纷赶来,美丽的女人们、五彩游泳圈、耀眼夺目的泳装,给百画水库平添了一道靓丽的人文风景。刘夏良一个大男人站在岸边俨然一副游泳教练、女人的保护神模样。目睹初中生教大学生游泳。

    袁艳虽不会游泳,但也不恐惧,她坚信虚心好学渐习水很快就会的,素芬像当初夏良教她样教袁艳,两手抓住泳圈,身子渐趋平衡,脚像船桨,不时地这样、那样,以身示范,袁艳慢慢不依赖泳圈,素芬佩服大学生就不一样,一学就会,偶尔向袁艳提起“蛙泳”,说人聪明还不如青蛙,她用事实来证明,“看我抓青蛙”她快到青蛙身边时青蛙早已逃之夭夭。摇摇头,笑了笑,袁艳觉得她真美人如同“出水芙蓉”。素芬讲解由浅入深;袁艳实践也是由浅滩入深水。袁艳大胆挑战深处,手抓滑了泳圈,脚腾空,连叫“不行不行”素芬稍用力就把她推到浅水区域,还逗乐着“这算不算女英雄救美人”两人咯咯笑不停,同时向岸上的夏良示意不用劳驾你。

    百画水库每天都要接纳无数游泳爱好者,也容纳了无穷的欢歌笑语,有情有义,有声有sè。这边尽是美女,自然会吸引那边男孩的眼球。瞧,那边的小伙看过来。离他很远又有两小伙向这边游来。快50米了,只见小伙停滞不前了,沉下去,浮上来,招手求救样子,袁艳刚体会过,尖叫夏良快救人。

    “袁艳,盯住目标,我来了”夏良既是战斗员又是指挥官

    “素芬,准备好泳圈你第一梯队接应,秦老师做第二梯队接应”

    袁艳指挥夏良“向前,再向前,行”夏良应身扎入水中,2分多钟过去了,第一梯队,第二梯队都到达,就不见夏良,袁艳上岸拨打110。

    水太深,夏良已探明小伙具体位置花了时间消耗体力,露出水面做了深呼吸猛扎下去抓住小伙的手朝上牵引,夏良浮出水面叫素芬接应抓住他的手从泳圈穿过,他在脚下用力向上托小伙的头终于露出水面,救援人员把泳圈连成五环,五环缓缓漂到浅滩,小伙得救了,后面的两小伙也赶来了,连声道谢,架着奄奄一息的小伙离开了。

    半小时后,这里一片宁静,110来了,见没动静竟指责袁艳恶意报,袁艳指着快消失在视线的三小伙说“难怪人们质疑你们出速度”。车里的记者惋惜没拍到救人现场,为没白来就搞事后采访,袁艳、夏良都摇头,不料素芬上了镜头“这次救人的最大功臣是美女领导,她最先发现,指挥果断,她的安全意识强,及时报”袁艳不好意思,夏良还真不小看老婆,准备鼓掌叫好,谁料到她又找了几句“要指望你们,人死了早送火葬场,你们要是消防队员,人家的房子早就烧得塔塔平”夏良叫记者停止采访,记者明白意思“不要紧,记者的剪辑、加工能力没人怀疑的”

    袁艳看夏良,是从头到脚,又惊叫“血”。夏良以为又有状况,觉得脚底有点痛,素芬要看他的脚底,只有卧底,好不方便,“袁艳,我来唤醒你的回忆”说着拉着素芬向水深处,鹞子翻身,一个倒挂金钩,脚底朝天,素芬一手抱住双腿,一手将脚底玻璃片取出,旁边的老师问素芬,夏良说的是么意思,素芬说“黑话”。袁艳见流血不止劝他到就近卫生所包扎,夏良说“没事,上次钉穿脚底就没事,袁艳,今天真开心。我们一起挽救了一命,你学会游泳了,今生今世你再也不要我救了,素芬!你把袁艳拖到水当中,让我最后一次完美表演英雄救美人”袁艳叫饶“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第三天,袁艳接到素芬电话,夏良脚底伤口恶化确定为破伤风,现在在省医院急救,几度昏迷,他不停呼唤你的名字。袁艳打的来到夏良身旁,轻轻叫着夏良,夏良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袁艳,泪如泉注,袁艳跟夏良擦眼泪,自己眼泪也像断线的珍珠,两双紧握的手彼此间难以语言。夏良预感自己不行了“这人呐,真奇妙,火车站倒抱你,老天只给我一瞬间,可惜我没抓住仅有的机遇,抱憾终生,我在城里一年多,幸运之神也不惠顾于我,前天,我真想再救你一次,好好抱你一次,老天不同意,说,蠢人才会掉进同一河流。你也不同意,怕我没能力反误了卿卿命。夏良说得笑起来了,也把袁艳说笑了。袁艳把脸贴近夏良,身子也移过去,双手捧住夏良的头,夏良抱住了她,两颗心在同时跳动,点滴与两颗跳动的心共振。素芬怕影响他们,悄悄地离开。

    夏良叹口气“可惜,谢城他不懂得珍惜,贪图金钱、名利,尔虞我诈,活得多累,他活该,可苦了美人你呀”他求袁艳办件事,袁艳说一百件也行。

    “叫谢城快来,我怕等不急了

    “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把他找来”。

    袁艳打谢城手机,停机。打教育局?估计在安荣中学,打金校长,通了。金校长说打死他也不去我那儿。找婷婷,婷婷说那天他抽了我耳光就永远失去联系。对,找熊辅导,这人一定有办法。

    熊辅导还真行,他到电讯局调出谢城最后通话记录,发现一个手机号,是葛校长的,葛校长先是惊奇,再是恳求,我答应谢局绝对保密的,特别交待不能让袁家知道。熊辅导向袁艳回了话。袁艳通过葛校长联系上了代课教师孔老师,孔老师把电话交给谢

    “我是袁艳,你的好友刘夏良危在旦夕,在省医院A栋12楼3室,他要见你,速到”就挂机了 

 

(十四 英雄浩气 金卡美文花落有家)

    谢城没不到的理由。

    袁艳和夏良依偎在一起,搞了很多设想:

    “假如我那天不答应去百画水库”

    “假如我不固执去了卫生所”

    “假如素芬真的把我拖到水中央

    “假如我真救不了你,毁了我救美英名,你就不会到阎王告我”?

    “不会的,我会假如你第一次救我失败”

    “假如......”夏良气息减弱,不知要说什么,

    袁艳吐露心曲“假如谢城是刘夏良

    夏良摇头“你怎么有那多假如,”袁艳提到城的名字倒提醒他城来不了啦,袁艳你你你能答应我,和城和好吗?请转告他一定好好爱你,也请你们一起照看我妻儿

    袁艳点着头痛苦涕零“你回答我,假如你是

    “我也会像他那样,这是人的使...然.不应有...”“恨”字没说出口就闭上眼,全身抽蓄,口吐白沫,袁艳惊叫“医生医生快来”医生进来了,素芬进来了,门外早就到了的谢城也进来了哭着跪在夏良面前,医生再次实施人工心脏起搏,但无法挽救夏良的心跳。

    刘夏良见义勇为舍己救人不幸去世的消息传遍整个安荣县的大街小巷。安荣县委县政府决定举行高规格的悼念仪式。刘夏良的灵堂设在他家,遗像被鲜花簇拥,四周摆放县委、县政府、县文明办、县教育局敬献的花圈和刘集镇党委政府、安荣中学等敬献的花圈,刘集中学送来花圈上写着“老师音容宛在,英雄浩气长存”向英雄告别的仪式开始了。

    哀乐声中第一个向夏良告别的是他的妻子素芬带着5岁的儿子。在我们刘集,流传着家喻户晓的故事,英雄救美人,这个故事成就了一对美满姻缘,而今,美女犹在,英雄却长眠于世。夏良,你不该救了美女为何又抛弃美女,缘何撇下年幼的孩子撒手人寰?素芬:“儿子跟你爸爸磕头,让你爸爸去天堂路上一路好走”。

    第二个向英雄告别的是韦光。他的命是夏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他怀抱一个特殊东西来告慰英雄,这是一张北大录取通知书,这通知书是在韦光被救第二天邮递员送达的。英雄刘夏良,你睁开眼看看,你救了韦光,你救了我县的高材生,状元郎。韦光昨天把英雄事迹、去世的消息发到网上,创下万点点击率,消息传到北大,北大网站新闻头条就是“北大学子的神楷模————刘夏良”

    “义父,韦光给你磕头,让智慧之光照亮您在去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

    第三个向英雄告别的是袁艳,县文明办领导,英雄救少年的目击者和参入者,身边是夏良的同学,原教育局副局长谢城,他们携儿子尚圆来到灵前,司仪正要发一鞠躬指令,这三人就已跪下,袁、谢嚎啕大哭孩子也跟着哭起来,谢城为失去挚友悲痛,为自己渺小而痛心,他的头叩在地下,始终不敢面对夏良。好长时间只有哀乐和哭声,司仪上前来劝节哀,袁艳接过话筒向大家把英雄的事迹来诉说,让刘集人更丰富了英雄救美故事的内涵。刘夏良,一个平凡的人,创造了伟大,他的英雄事迹永远激励着中华儿女奋勇前行。

    大别山的松垂下了,百画水库的水化作了人们送行的泪。

    熊辅导近期停写小说,儿子在QQ上催促爸爸不要把这好题材的作品搞成虎头蛇尾,如果你不想写,他就代写结尾,并留了几条征求意见:

    1、袁艳应做好刘夏良见义勇为舍己救人的大文章,不局限安荣,应立足全国。

    2、县委县政府要追认刘夏良为烈士,让其妻、子享受烈属待遇。

    3、180万还没处理。

    4、肃清所有的行贿受贿、买官卖官人员。

    熊辅导回复:最后一条不予考虑,因为那是一种社会现象,你也没那能耐,要不,公检法,纪委,反贪局,人大政协的工作你全承包。

    小说《载财》问世了,熊科长决定为父亲庆贺,想搞个仪式,计划请爸爸的好友、相关领导、县里文人等,什么时间地点就由爸爸决定,刚拿起电话,李副书记来了,就放下了电话。上前握手,李副书记“感谢你,我调到省民政调研科,今天来报到,这不,就到你这里来了”

    “祝贺你,我要改口叫您李科长啰”这让熊科长处理夏良的事更省事了,李科长见他来打断了熊科长的电话就催熊科长继续打,熊科长说,其实也没事,就把这本小说递过去,向李科长粗略说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没想到李科长竟反客为主,大包大揽“到时候,欢迎赏光”。

    在英雄去世的第五个七,刘集镇政府小礼堂悬挂一条横幅“刘夏良见义勇为基金募捐会(简称刘基会)暨《载财》出版发行典礼会”。

    募捐开始,大屏幕滚动显示基金账号、募捐金额、募捐者

    8000刘七

    200000北大

    100000谢尚圆

    100000金钱

    100000猴子

    80000亭子

    4000刘级生

    30000李蜀记

    40000老宪章

    20000安中生

    20000刘集镇

    30000县政府

    6000百水管

    5石荒哲

    20000教育局

    2000的士

    10000省熊

    19625熊辅导

    500邻里

    3000兴大孝

    1000葛诱

    1000桑梓乡

    1000胡菊

    熊科长来了,李书记握手相迎,向熊科长介绍身边的这位老者“他就是刘基会袁会长,我县老县长,他为此次募捐做了大量工作。”

    “袁会长,这就是我经常向您提到的熊科长,熊辅导的儿子。”袁会长和熊科长热情地握手。有人惊叫“高盛美,40万”

    400000高盛美

    600000高盛美

    800000高盛美

    熊科长不明白,高盛美是什么神秘人物,一口气打了180万,引起全场轰动,去请教会长,袁会长笑着说,还真莫名其妙,找“银河”计算机看能否算出来。

    这里这样火爆,爸爸的小说出版发行典礼十分冷清,怕是搞不成,就去安慰爸爸。熊辅导看儿子表情就知道,“我的目的已达到,今天的募捐就是为小说点题,为发行而发行没意义”

    这时募捐中大屏幕滚动播出了我县熊辅导业余创作的小说《载财》正在热销中,公开了联系电话,汇款方式、邮寄途径。

    天啦,熊辅导手机打爆了。

    第二年清明,谢城、袁艳一起带着孩子来看夏良。袁艳呈上一束鲜花和她的书法,凄切地念给夏良听“钗头凤唐婉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亦落。晓风干,泪痕残独倚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谢城呈上小说《载财》,用白纸写下“英雄挚友平凡伟大。尚圆呈上一篓桃李,也附了“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婷婷独自怀抱鲜花也来看夏良,见谢城一家三口在夏良墓前伫立怕遇见尴尬,决定暂且避一避她们。

    来年清明,烟濛濛,雨濛濛,袁艳、谢城、尚圆依然走在这条通往英雄墓地的路上。他们感觉变化太大:离墓地一里多,一片枫林,林间夹杂松树柏树,往前走了一会,又见一小亭,尚圆一眼就看出了亭子叫“爱婉亭”请教爸妈,袁艳说“这个亭子是个女的建的,你看中间的“婉”字有个“女”旁,你问你爸,能不能把那个女旁放在最后”谢城明白袁艳在捅自己的痛楚,随意吟出了“有女是婷,无女是亭,有女是人无女非人”袁艳觉得谢城在骂她,他真不够男人,也不配男人,更比不上夏良,接过来“有土是城,无土是成,有诚是人无诚非人”。孩子从亭旁一条路爬到观景台,叫爸妈上来,袁艳啧啧称赞匠心独运,在夏良幕后复制了一个袖珍牌“百画水库”,听别人说,这里的树多是从百画水库移来的,路行也仿那儿样子。歇息片刻,他们出了爱婉亭来到夏良墓前,很远就看到有人已来过,近看墓基祭放着一个相框,上面写着“呈英雄义父”,下面落款“韦光”。

    相框嵌着两张复印件:一张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证书;

    一张是北大给韦光的贺信。

    大结局

                                       2009年于巡店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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